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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干逼視頻 已經(jīng)是過了十二點(diǎn)

    ?已經(jīng)是過了十二點(diǎn)的深夜,晉池終于處理完手頭積攢下來的工作,他關(guān)上電腦起身,放輕了腳步走到躺椅旁。

    舒服安適睡在躺椅中的,是他名義上的哥哥,許晉城。

    一旁案幾上還放著半杯紅酒,猩紅色的液體在夜晚的燈光下鍍上了斑斕亮光,晉池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然后將殘留的液體仰頭喝盡。

    躺椅寬敞,許晉城修長的身體躺在里側(cè),像是特意給晉池空出位置似的。晉池站著俯視了良久,終于坐到許晉城身旁,抬手撫上了許晉城的額頭,輕輕撥開他左側(cè)眉角上覆蓋著的幾縷散發(fā),指尖碰觸到的發(fā)絲細(xì)膩柔軟,讓他忍不住更輕柔了動作。失去碎發(fā)的遮擋,許晉城太陽穴上方露出一個小小的疤印,顏色很淺,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是以前游戲時誤傷的痕跡,那時候都還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剛到許家的晉池措手弄傷了正牌大少爺,他害怕得要命,許晉城卻跟個寬厚大哥似的安慰他護(hù)著他,說起話來柔聲細(xì)語的,還是孩子的小晉池又緊張又感動,哭得稀里嘩啦。

    轉(zhuǎn)眼都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好像真的已經(jīng)成為血濃于水的親兄弟。

    晉池疲乏地捏了捏眉間,不敢再多想。

    清晨,許晉城抱著被子慵懶地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然后慢悠悠擁著被子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才想起昨天夜里睡在了晉池這邊。

    小池準(zhǔn)備的紅酒確實(shí)不錯,許晉城一時貪杯竟然喝了半醉,隱約記得小池陪他吃完晚飯便去書房工作了,他好像非得捧著酒杯也賴在小池書房里,靠在躺椅里一邊喝酒一邊瞅著小池敲打電腦,瞧著瞧著竟然睡了過去,看來是小池把自己弄到了臥室。

    夜晚臺燈下的小池專注認(rèn)真,柔和的橘黃光線軟化了晉池堅硬緊繃的線條,昨天夜里印象朦朧中的一瞥就這么印在了許晉城醉酒的心坎兒里。就算很多年過后,許晉城忘記了很多很多事情,他還是會偶爾記起溫暖燈光下小池柔和的背影,閑適的白襯衣,沉靜無害的干凈面容。

    許晉城瞅著窗外明媚陽光走了神,直到被突然響起的門鈴聲驚醒,看了看是晉池的特助李然,許晉城打開了門。

    李然一看就是晉池這里的常客,跟許晉城打了招呼后,輕車熟路地將一袋東西拎到了廚房,把里面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說著:“許總說您沒吃早餐,知道您愛喝蘇萊閣的海鮮粥,特別吩咐我去買的,還有蝦餃跟蟹黃包,許先生您現(xiàn)在趁熱吃吧錦醫(yī)衛(wèi)最新章節(jié)conad();?!?br/>
    許晉城站在落地窗前曬著太陽伸了個痛快的懶腰,讓李然去沖杯咖啡,等他沖洗過后舒舒爽爽地坐在餐桌旁,發(fā)現(xiàn)確實(shí)是一頓豐盛的早晨,李然不見外地給自己也來了一杯咖啡,捧著杯子說道:“我們許總對您可真是沒的說,瞧見沒,這一桌子都是他親自報的菜名,嘖嘖,許先生能不能賞我個蝦餃,瞅著真是饞人?!?br/>
    許晉城喝了一口熱騰騰的海鮮粥,空落落的胃里終于熨帖了,問道:“最近怎么樣?”

    李然算是許晉城相交多年的舊識,算不上好友也算得上半個朋友,不過一聽到許晉城這樣的問話,知道此時的許晉城是拿了老板的身份對他問話,識趣的李然恭敬地放下杯子,老老實(shí)實(shí)回答道:“一切正常,許總干事情很踏實(shí),按部就班的,沒有出格的動作。”

    許晉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吩咐道:“把他最近的行程發(fā)給我,另外……”許晉城抬眼看向了李然,李然迎著許晉城的目光,只覺得脊背發(fā)涼,不過許晉城很快別開了眼睛,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道:“晉池最近沒有接觸亂七八糟的人吧?”

    李然搖頭,答道:“許總交際圈子一直那樣,從來不見多余的人,女人也不見?!?br/>
    許晉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公司的事你多上點(diǎn)心,隨時給我反饋,最近機(jī)靈著點(diǎn),凡事多留意。行了,回去吧。?!?br/>
    李然誠惶誠恐地應(yīng)答下,沒敢繼續(xù)打擾許晉城用餐,用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關(guān)上大門后長長舒了口氣,直起腰板小聲抱怨道:“真是我的祖宗,一個兩個都是?!?br/>
    沒錯,晉池的特助李然,是許晉城的人。

    吃飽喝足的許晉城終于想起來打開手機(jī),看著那條江玉婷的未接來電,這才想起來昨天估計是放了她的鴿子,許晉城撥過去電話,接通后直接大咧咧喊道:

    “那迪什么昨天有沒有給我跪到天亮?沒把膝蓋跪碎了我可不見。”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許晉城瞅了一眼屏幕,“喂”了一聲,那頭竟然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沉穩(wěn)禮貌道:“許先生,玉婷姐還在休息,我是迪誠燁?!?br/>
    許晉城莫名其妙地瞅了瞅電話,撥的是江玉婷電話沒錯,怎么迪誠燁接了,難不成這倆人通宵達(dá)旦鬼混在一起,直接滾床上了?許晉城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小朋友你行啊,我就說怎么江玉婷心心念念護(hù)著你,算了,等她醒來讓她來跟我講,我沒空跟你瞎扯?!?br/>
    許晉城掛斷電話,心里有些不痛快,總覺得有種被江玉婷背叛了的感覺,于是對那個叫迪誠燁的小子更加不待見了,怎么看怎么像是上趕著想要被江玉婷潛規(guī)則,這種淺薄小子他見多了,看樣子真得好好勸勸玉婷,可不能被迪什么的臭皮囊給騙了。

    其實(shí)迪誠燁真夠無辜的,他本來昨天夜里把江玉婷安全送回去了,誰知道半夜的時候江玉婷又打來電話,她說她正在看劇本,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語氣正常地跟迪誠燁交流了點(diǎn)情節(jié)上的事兒,后來江玉婷突然情緒失控,在電話里大哭起來,迪誠燁不放心,半夜去了江玉婷那里。

    誰叫他們并非是萍水相逢,說起來迪誠燁在國外第一部拿獎的作品還是江玉婷投的錢,而且,論起來,迪誠燁該叫江玉婷一聲表姐,只不過有些事,他們并不想讓外人知道。

    以為是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偏偏在不知不覺中朝著交點(diǎn)飛速沖刺;以為是盤根錯節(jié)亂栓其中的,卻偏偏在悄然中開始越行越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