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完一個紙船后,青妃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起身將剩余的紙與折好的紙船收起,慕容軒也來了,其他人似乎也知道該是殷玥說書的時間了,也都到齊了。
看人來的差不多了,殷玥就來是講。慕容淵在姝貴妃處呆了很久,只因還有事就離開了。
從離開后,慕容淵的眉頭就一直在緊皺,會是她嗎?回頭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快到御花園時,聽到幾個奴才在說話,
“哎,聽說了嗎?皇后娘娘每天下午都在說書?!?br/>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都很多天了。聽說她還講給她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聽,對誰都很好呢!我要是能到皇后娘娘宮里當(dāng)差該多好?!闭f著,那名宮女做憧憬狀。
對啊,她在說書。。。慕容淵望了望不遠(yuǎn)處的月冷宮,又看了看回養(yǎng)心殿的小徑,選擇了月冷宮,進(jìn)入月冷宮后,慕容淵發(fā)現(xiàn)沒有宮女太監(jiān),再往里走,就發(fā)現(xiàn),庭院中有許多人。
并看到慕容軒在坐前面,如同小孩聽老師傅講課一般。慕容淵躲在樹后聽著,殷玥所講的內(nèi)容王權(quán)的把他吸引住了,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那一個個場景,劉備,曹操,孫權(quán)三足鼎立,曹操的陰險,諸葛亮的才智,人物性格那么明顯。
突然,殷玥停下了,
“赤壁之戰(zhàn)將要開起,欲知后事,傾聽下回再說?!甭牭竭@話,慕容淵心里癢極了,他想盡快知道后面的事,險些沖了出去。
慕容軒一下拉住殷玥的袖子,一臉可憐狀,
“沒用,明天再來?!币螳h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慕容軒有不滿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還是沒用,也就放棄了。
而躲在樹后的慕容淵一陣驚訝,慕容軒在他的印象中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會去求人他從未做過,只因他那高貴的將軍身份。
殷玥。。。慕容淵看著留在庭院中獨(dú)自一人的客人,心里一陣好奇。殷玥坐在秋千上,用玉簫吹起了《長相思》,音律婉轉(zhuǎn),聽著先是聽人心曠神怡,往后卻又讓人心痛無比。
慕容淵驚訝,這可是經(jīng)歷過愛恨后心碎時才能吹奏的出來,就如同當(dāng)年的他一樣。
她不過一名十五歲的女孩,怎么會。。。慕容淵腦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巖卿?
難道是他?不對,我怎么在乎起她的事來,為什么會有些生氣。就在慕容淵又一次陷入自己的思想戰(zhàn)時,殷玥早就起身離開了。
慕容淵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他想回去,可又想知道之前殷玥講的故事的之前一段,最后,還是留下了。
殷玥正在用晚膳,麗珠站在一旁。慕容淵突然走進(jìn)來,倒嚇了麗珠一跳。
殷玥只是瞥了一眼,繼續(xù)用膳。慕容淵的眼睛瞇了起來,
“見朕怎么不行禮?!?br/>
“我不想?!睂χ饺轀Y,殷玥也不再客氣,上次用殷流和玄國威脅過殷玥后,殷玥就對他再也沒有一絲敬意。
慕容淵額頭上的請進(jìn)爆出,自行走到桌子旁坐下。
“你干什么?”殷玥瞪著他,
“用膳。”麗珠顫顫巍巍的為他上了碗筷就被慕容淵打發(fā)下去。殷玥放下筷子,一副
“我不吃了”的模樣,慕容淵也不碰那碗筷,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殷玥忍受不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你在今天之前的故事說給朕。”
“什么?”
“你不是在說書嗎?”
“哼,我講的不是什么‘你不好’之類的故事,不用擔(dān)心我對你的人散播些不良信息?!?br/>
“朕說了,講。”殷玥一聽,皺眉,他。。。聽了?為什么?最關(guān)鍵的是,我沒看到他,難道是他派來的那個人?
可他不應(yīng)該有興趣的???由于殷玥黑著一張臉還皺著眉看著慕容淵,慕容淵以為殷玥不想講,心里一團(tuán)莫名的火,開口道,
“怎么了,不想講嗎?”那眼神,與上次威脅殷玥時一樣,殷玥瞇起眼,可以想到玄國,就只能妥協(xié),她可不想在這段時間內(nèi)玄國出什么事。
極不情愿的將三國演義從頭開始講,慕容淵也不介意殷玥的口氣,只是很專注的聽著。
不知過了多久,殷玥口干舌燥,終于講到了今天的部分,連忙喝了幾口水,而慕容淵似乎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慕容淵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殷玥,殷玥有些不耐煩,
“還有什么事?”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精彩的事,而且是從未在大陸上出現(xiàn)的?這是你編的?”殷玥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那不成是有人和你一起編的?”故事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實(shí),尤其是其中的諸葛亮,竟是這般厲害,讓慕容淵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名字。
“沒有人,就只有我自己?!币螳h不想與他在談?wù)撌裁矗?br/>
“你庭院我聽完了,也該離開了?!?br/>
“不要總是趕朕!吧后面的說完?!?br/>
“我不像你,一夜不睡也沒有關(guān)系?!币螳h反駁道。慕容淵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
“那就睡吧?!币娔饺轀Y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怎么不走?”
“朕為什么要走?”慕容淵反問。殷玥似乎米昂白了慕容淵的意圖,起身,
“那你睡這兒吧。”轉(zhuǎn)身就要走。慕容淵一把將她拉回來,
“你哪里都不能去。”將殷玥拉倒床邊,放下賬目,便躺在床上。他早就知道u呃會反抗,也沒準(zhǔn)備讓殷玥幫自己更衣,所以外衣早就自己脫了下去。
殷玥由于講了一晚上的故事,也沒精力與慕容淵對抗,漸漸就睡著了。
慕容淵第一次看到殷玥正常的臉色對著自己,突然感覺殷玥的長相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