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阿九雙手按著女尸的兩顆軟球把身子撐起來,滾出棺材外面,女尸嗖的一聲直挺挺立起來,文秀連忙扶起阿九退開老遠,起尸了,這句女尸非同小可,正是楚州三年不雨的元兇,僵尸王、旱魃。
旱魃厲吼一聲蹦出棺材,張牙舞爪朝二人撲過來。
“起陣,神符天雷陣?!?br/>
待到旱魃進入陣內(nèi),文秀立即發(fā)動陣法,瞬間飛出數(shù)道黃色符布將旱魃纏裹起來,旱魃死命掙扎不脫。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嗚。”緊要關頭,阿九突然撲過來吻住文秀的雙唇,文秀兩顆明亮的眸子立即睜的又大又圓,臉頰到脖子都變的通紅,整個人呆立當場,又被阿九伸出舌頭頂開唇齒。
良久唇分,文秀呆呆的愣在原地,還沒有回過神來。
“呼、爽死了,對不起呀,你可千萬別把棺材菌吐出來,不然文才沒得救了?!卑⒕偶泵μ嵝盐男?。
還沒等文秀回過神來,凄厲的嘶吼聲響起,噗噗噗黃符紛紛裂成碎布,旱魃掙脫束縛嘶吼朝二人撲過來,文秀拔出佩劍和旱魃殺在一處,阿九急忙掏出一道金行神符貼在胸前,發(fā)動金剛不壞身。
右手銅錢劍,左手桃木劍,殺過來助戰(zhàn)。
這兩件都是文秀的平日的珍藏。
二敵一,還是打的相當辛苦,文秀忍得沒法再忍,發(fā)道白光擊退旱魃,萬般無奈萬般不情愿又吻在阿九唇上,這下又輪到阿九愣住了,還沒回過神來,文秀已經(jīng)舞著劍又和旱魃打在一起了。
“呼呼呼?!卑⒕拍樕F青,明顯是凍得,真不明白剛才文秀的臉為什么是緋紅,難道抗凍?
棺材菌又陰又寒,含在嘴里別提多難受了。
阿九又堅持到了不能再堅持,跑過來一道鎮(zhèn)尸符貼在旱魃額頭上,抱住文秀又吻下來,文秀臉頰更紅了,本來傳送棺材菌只需要一秒,這家伙卻吻住不松口,擺明了是占便宜,文秀羞憤交加一把推開阿九。
這時鎮(zhèn)尸符已經(jīng)燒成灰燼,阿九正被推到旱魃的懷里,旱魃抓住阿九雙臂,張開大嘴咬在阿九脖子上,文秀見狀大驚失色飛身上前將旱魃身體踹開,旱魃的身體被踹開,可尸頭卻還死死的咬住阿九的脖子。
“我沒事兒,嗚?!卑⒕诺淖彀捅欢伦?,瞬間失神,連脖子上還咬著顆頭都忘了。
文秀佩劍對準尸頭刺進來,旱魃嘶吼一聲張開嘴,又奔著文秀咬過來。
剛才阿九被抓的時候,桃木劍和銅錢劍都掉落在地上,此刻見尸頭緊追文秀,連忙踢起銅錢劍砸在尸頭上。
這時文秀又朝阿九跑過來,阿九立即大喜。
“喂,你別再吻過來了,不然本、對你不客氣?!?br/>
文秀從阿九身邊跑過,又對付旱魃才爬起來尸身。
阿九的腦袋已經(jīng)亂了,都忘了棺材菌還在自己嘴里含著。
幸而,這件事阿九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時,尸頭又飛起來朝阿九咬過來。
二對二,阿九迅速撿起桃木劍,像打棒球那樣打在尸頭上,砰的一聲桃木劍斷成兩截,尸頭又咬在阿九脖子上,阿九真的很想知道五行神符到底是誰發(fā)明的,這人絕對是個曠世奇才。
老被牙咬著也是很疼的,阿九掏出把糯米抹在尸頭眼睛上,扯下頭踢飛到遠處。
對付僵尸,怎么可能不帶糯米?
道士都是糯米不離身的。
阿九望向周圍尋找文秀,早已經(jīng)和旱魃的尸身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阿九整張臉凍得青中發(fā)紫,焦急的尋找文秀,突然間望見前面有個白影,這時阿九腦子都已經(jīng)被凍糊涂了,飛快的撲過來吻住前面的白衣女子。
冰冰的,涼涼的,不對,文秀雙唇是溫熱的。
唇分,阿九看清楚面前的白衣女子,這不是,鐘小妹。
鐘小妹的神情比文秀更夸張,似乎是被定住一樣,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也許什么都沒想。
等了兩三分鐘,鐘小妹還沒回過神來,阿九不由得擔心起來,這一下該不會把人家親的魂飛魄散了吧?
“你們在干什么?”
“啊、哥哥?!辩娦∶每偹闶腔剡^神來了。
阿九看向鐘馗,發(fā)現(xiàn)狀元郎整身行頭都變了,打扮得越來越相蘭若寺里的大胡子了。
這時文秀也已趕了過來,方才旱魃尸身逃走,文秀前往追趕,卻不知為何,旱魃尸身又突然倒在地下不動,文秀便趁機將旱魃尸身消滅,一問之下,才得知旱魃的頭剛才已經(jīng)被鐘馗用子午針轟殺。
“棺材菌呢?”文秀突然想起來。
“吐了,剛才我找不到你,又凍得受不了,這都是天意,節(jié)哀順變吧?!?br/>
“什么,吐了?”文秀神色立即變的黯然。
“棺材菌在我這兒?!辩娦∶猛蝗婚_口。
“在你這兒?“文秀有些不解。
“在你那兒?”鐘馗也同樣不解。
“嗯,在我嘴里,剛才……”說到這兒鐘小妹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已經(jīng)猜出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鐘馗臉色陰晴不定眉頭緊鎖,文秀更是表情復雜的望著阿九。
阿九率先開口道:“既然旱魃已經(jīng)除掉,我們也該告辭了,請把棺材菌還給我們吧?!?br/>
“噢?!辩娦∶么魷狞c下頭,貌似還沒回過神兒來。
六目相對,又愣了半天。
“誰,誰來?”阿九看向文秀詢問道。
“你沒看見人家的視線一直都沒離開過你嗎?”
“噢?!卑⒕艙溥^來取回棺材菌,拽住文秀的胳膊就跑。
陰風陣陣襲過,月光又再次灑了下來,寂靜無人的亂葬崗只留下已經(jīng)徹底楞住了的兩兄妹。
“你這個壞蛋,假裝好人,處心積慮占人家便宜?!?br/>
“嗚嗚嗚。”阿九含著嘴里棺材菌無法分辨,又把頭往文秀嘴唇上貼。
文秀推開阿九的腦袋,冷起臉道:“這才多大一會兒,總之我沒數(shù)到一百你不準靠過來。”
“一。”
“二?!?br/>
“三?!?br/>
“嗚?!卑⒕挪还懿活?,抱住文秀便又吻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br/>
“我又不是將臣,你干嘛不停的追殺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