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綺猛地張大了眼睛,在那雙一向勾人心魄的鳳目中,林深看到了發(fā)自心底的期待和濃烈的驚喜。
不過,薛雨綺仍是不甘示弱的盯著林深。
林深的目光越熾烈,薛雨綺卻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驚慌失措。
薛雨綺咬著下唇,緊緊的盯著這個讓自己陷入如今兩難境地的家伙。
不過,眼神迷離,薛雨綺突然陷入了過往的回憶。
這個家伙,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一個不按常理的出牌的家伙。
長了一張本應該任由自己調(diào)戲的臉,本以為是個鄉(xiāng)下來的純情小男生,覺得可以隨便調(diào)戲,當做是樂趣。
而剛開始的時候,也明明被自己挑逗得有些失態(tài),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家伙突然像個花從老手一樣,反過來把自己調(diào)戲了一通。
那一次,自己竟然還被看光光!
還被這個家伙用評頭論足的目光盯著,所幸,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身體得到了最高的肯定。
可是,一向都是挑剔別人的薛雨綺薛大小姐,什么時候被別人點評過,而且,還為了那份點評而隱隱有一種感覺?
之后,就是一次次看到這個可惡的家伙,把每一個敢于挑釁他的人干脆利落的打倒。
那種發(fā)自心底的從容,以及偶爾讓人哭笑不得、但是細想之后,卻會覺得有種敬畏的言語,逐漸讓薛雨綺認識到,林深并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單純少年。
再然后,就是薛雨綺想起來就咬牙切齒的事情。
這個家伙,竟然在搭上了小瑤瑤之后,還說自己已經(jīng)有老婆了、還會有更多的老婆,他難道不知道,小瑤瑤是自己都需要用全部心意去呵護的小寶貝嗎?
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時候,薛雨綺還不知道,她的心理已經(jīng)有了微妙的轉(zhuǎn)變,只不過她不肯承認這一點,故意把自己蒙在鼓里。
但是,當林深惹上方家、惹上江家的時候,薛雨綺知道了,自己第一次,在為了一個男人擔心。
而且,這跟擔心父親的老腰會不會在陰雨天疼痛、母親額頭上的皺紋會不會被歲月侵蝕得越來越深完全不一樣,這種擔心,是將林深的安危與自己的未來聯(lián)系到了一起。
這種變化,曾經(jīng)讓薛雨綺茫然失措。
因此,當田語瑤被江家?guī)ё叩臅r候,薛雨綺就爆發(fā)了。
結(jié)果,是薛雨綺又一次見到了林深讓她心動的一面。
再等到聽薛青說,家族勒令她回去,從此再也不能見林深的時候,薛雨綺才幡然醒悟,原來,她早已深深地愛上了林深,鐫刻在靈魂深處,好像是烙印一樣,絕不可能磨滅。
她那些對田語瑤的輕薄舉動、對林深的小報復、兩人的慪氣,其實,都是薛雨綺的心防一步步淪陷,所造成的后果。
隨著記憶的進展,薛雨綺的目光一時如綿綿春雨,一時如漣漣秋波,變幻不定。
林深看著這張誘人的花容,輕嘆一聲,由衷地說:“雨綺,今天這個時候的你,才是最美的你!”
薛雨綺本能的反駁道:“哼,我什么時候不美了?”
說出來,才醒悟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似乎不該適合說這樣的話。
果然,林深嘿嘿一笑,順勢說道:“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似乎沒有現(xiàn)在這么美!”
一邊說,目光一邊放肆的在薛雨綺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游弋。
薛雨綺心中一氣,暫時忘了緊張,本性就再次回來了。
她可是曾經(jīng)號稱飛人女王的人,被田語瑤冠以大色狼的美譽,恐怕,也就只有林深能降得住他吧。
不過,薛雨綺可不會甘心會降住。
“哼哼!”
薛雨綺故意挺起高聳的胸脯,在林深面前晃了晃,以明顯的挑釁意味道:“你都看過了,難道我脫了衣服還沒有穿著好看嗎?你這審美觀念太有問題了吧?”
林深搖了搖頭,笑道:“猶抱琵琶半遮面,那一次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披著浴巾的時候,比全光著的時候更動人。不過,我不是說你的裸體不漂亮,雨綺的身體,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之一,但是,稍微擋住一些的你,卻是獨一無二的。”
“你,你…大色狼!”
薛雨綺發(fā)現(xiàn),林深在說這種話題的時候,眼神仍然清澈如水,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那雙瞳孔,就像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水晶一樣。
一股說不上來是什么的情緒涌上心頭,薛雨綺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似乎說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jīng)徹底想明白了,她不可能離開這個男人,只要跟林深在一起,薛雨綺可以像田語瑤一樣,付出任何代價。
沒有了這些負累,情火再也不受阻撓,熾烈的燃燒起來。
薛雨綺眼神迷離的望著林深,所有情緒都轉(zhuǎn)化為一聲百轉(zhuǎn)千回的嘆息。
“阿深!”
薛雨綺主動向上抬起嬌軀,用火熱的嘴唇,迎了上去。
林深緊緊地抱住薛雨綺,將她壓在下面。
薛雨綺的唇,與其他女人的都不相同,上唇單薄俏麗,下唇看上去則略顯豐潤,有些歐美那邊的風情。
而親上去,尤其是像現(xiàn)在這種抵死親吻的情況下,林深才發(fā)現(xiàn),薛雨綺的下唇包含著驚人的彈性,就像她的身材一樣,包容了柔與力的完美結(jié)合。
自己雖然壓住了薛雨綺的唇,但是從下唇上,卻傳來非凡的熱力,和似乎想要反過來將他壓倒一樣的彈力。
就像薛雨綺這個人一樣,或許,她在想的,也是如何反下為上,把林深壓倒吧!
這樣異樣的感覺,就像是在征服一個王國,如果剛剛發(fā)兵就繳械投降,打開城門來投降,那雖然順暢,但是總會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真正百戰(zhàn)沙場的戰(zhàn)士,或許都渴望著劍下痛飲敵人的鮮血,在血與火的洗禮后登臨巔峰。
而林深現(xiàn)在也是類似的感覺,有這一絲欲拒還迎的抵抗,讓他的情欲之火也高漲起來。
而且,現(xiàn)在他可已經(jīng)晉級半步先天,不但擺脫了功力封禁這層枷鎖,還因為晉級的緣故,解放本能。
情欲,本就是人最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