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蘭山。
“哈哈哈哈,喝,都喝,敞開了喝?!币坏来笊らT在一座山寨中響起,山寨房屋林立,山寨最中心有個大堂,此時大堂中燈火閃亮,男女的歡笑聲絡(luò)繹不絕。
大堂最上方的虎皮大椅上,坐著一個坦胸露背的壯漢,黝黑的皮膚,一手抱著一個脫的精光的少女,一手拿著大酒壇。
其下,一群男男女女,男人黝黑的胸膛與女人潔白的皮膚形成一股鮮明的對比,男人的淫笑與女人的迎合又是那么的融洽。
其中有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搖著折扇,微笑的看著大堂中的場景,仿佛格外滿意,俗話說的好,每一個土匪窩里都有一個狗頭軍師,而這個中年人就是蘭山匪徒的狗頭軍師了。
“哈哈,這次多虧廖軍師,咋們才能把蘭山縣陳家的貨截下,不然,就被那群狗東西騙過去了?!弊谧钌厦婀獍蜃哟鬂h說道。
“對對對,多虧軍師?!?br/>
“是啊,沒有軍師,這次非被他們溜走不可?!?br/>
下面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叫道。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還是寨主的神仙手段,與弟兄們的勇武,咱們才能把這批貨拿下,在下做的那些實(shí)在是微不足道,微不足道?!绷诬妿煋u著雙手道。
“軍師不要謙虛,來來來,我敬軍師一個。”寨主拿起酒杯對廖軍師道。
廖軍師緊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廖軍師放下酒杯,擦擦嘴角說到:“這次咋們干的這一票,收獲了整整十大車糧食,白銀三箱,夠咋們一段時間不用再下山搶貨了,我建議咋們應(yīng)該先滅掉離這近的一座山寨,先把咋們的實(shí)力壯大起來,憑著寨主的神仙手段,那離這不遠(yuǎn)的其他山寨還不紛紛加入咋們?”
“嗯,軍師說的對?!闭鼽c(diǎn)點(diǎn)頭道,“那軍師覺得應(yīng)該先從哪家下手呢?”
“屬下覺得,應(yīng)該.....”
“哎哎哎,這是干嘛呢?開無遮大會嗎?要不要加我一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堂中的所有人都看向門口,寨主站起來拍著桌子大聲喊道:“什么人?!?br/>
這時,從門口緩緩走出一個少年人,一襲青衫劍眉星目,開口道:“大日青陽?!?br/>
來人正是李清玄。
“大日青陽?什么日不日的,陽不陽的,沒聽說過。”寨主想了想道。
下面人也開始起哄,這時一道身影,扭著水蛇腰,拿著小酒杯一步步向李清玄走去。
烈焰紅唇,好不美妙。
那妖嬈女郎靠近李清玄。
“小哥,有沒有興趣一起玩啊?!蹦桥芍v說話的氣吐在李清玄臉上,好一番曖昧。
李清玄左手輕輕摸住女郎的臉,說:“阿姨,你太老了,不是我的菜?!?br/>
一道青光乍現(xiàn),帶著嘶嘶蛇吟穿透女郎的心臟。
女郎倒在地上,眼中充滿了疑惑,怎么也沒想到這俊俏小哥會突然出手,而她沒有一絲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大堂中人這時都反應(yīng)過來,拿著兵器指向李清玄,寨主更是大喊:“修士!”
一道冒著青光的三寸小劍停在李清玄身前。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意見嗎?”李清玄淡淡的說道,眼睛直盯著寨主,仿佛根本不把圍在身邊的數(shù)十人放在眼里。
“哼,縱使你是修士,在我蘭山寨殺了人,也休想走。”
“走?我沒想走啊,就算我要走,你拿什么攔我,就這幾十個廢物?還是你這個練氣下品。”
說著,青蛇劍開始往匪徒中急速飛去,每一下都能帶走一條人命,即使有人拿住兵器砍住了小劍也沒什么用,反而迎聲而斷,自己性命卻丟了。
這時,一柄金色小劍直刺李清玄。
青蛇劍突然化出兩道劍光,擋住了寨主放出的飛劍。
擋住金色飛劍的正是青陽宗的青光分影劍訣,這劍法,練氣時期頂峰可以一劍化百,筑基頂峰可一劍化千,金丹期更是可以一劍化萬,乃事青陽宗的秘傳之法,非長老,親傳弟子不可學(xué)。
“一階上品飛劍,看來你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機(jī)緣不錯啊?!?br/>
李清玄雙手迅速捏印,手印之前慢慢出現(xiàn)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青色火球,火球雖小卻仿佛充滿了熱量,大堂之內(nèi)的溫度飛快上升,這火球正是青陽宗的密法,大日青陽!傳說到了元嬰期,可真正做到遮天蔽日,大日青陽!
蘭山寨主眼看這溫度急速上升,也知不好,大喊道:“上,快,砍他?!弊焐虾爸?,但手上也不停,極快的拿出一張一階上品靈符,寒冰符,向李清玄射去。
大日青陽快速向前飛去,沖在最前面的匪徒迅速倒下,化作一堆黑灰,其后擋在大日青陽前進(jìn)路上的,除個別跑的快的,其余的一個個都不例外,化為黑灰。
大日青陽與寒冰符的碰撞并沒有想象中的激烈,而是以寒冰符的飛快消逝告終,但也消散了大日青陽的大半威力,蘭山寨主飛起一劍便把大日青陽砍散了。
蘭山寨主眼看自己不是李清玄的對手,手下幫眾又損失大半,轉(zhuǎn)身就逃,李清玄也緊跟其后。
突然,蘭山寨主突然的一轉(zhuǎn)身,向李清玄祭出一道靈符。
一道轟天巨響頓時發(fā)出。
就在蘭山寨主以為把李清玄炸死的時候,那煙霧中發(fā)出了聲音。
“咳咳,二階靈符,你這孫賊藏的挺深啊,差點(diǎn)炸死我。”
李清玄慢慢的從煙霧中走出,身上的青衫也一縷一縷的,玉冠也被炸飛,披頭散發(fā)的,好不狼狽。
“要不是爺爺我眼尖,趕快用了一張二階中品的金剛符,就被你這孫賊炸死了,你這孫賊看樣子竟然練氣中期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李清玄對著蘭山寨主冷笑道。
蘭山寨主眼看不妙,趕緊跪下,磕頭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放小人一碼,小人愿以全部家產(chǎn)相換?!?br/>
“哼哼,你看我像差你那點(diǎn)東西的人嗎。再說了,你一死,東西不都是我的?!?br/>
蘭山寨主聽了這話,低著頭的眼睛里露出一絲狠意,金色小劍出人意料的向李清玄射去。
突然,青光一閃,蘭山寨主的人頭變了位置,眼神中卻還是帶著狠意,想來,是沒反應(yīng)過來吧。
沒了主人的金色小劍速度變慢了下來,緩緩的落在了李清玄腳下,李清玄彎下腰,撿起小劍拿在手中把玩。
“上品飛劍?這強(qiáng)盜因該是得了個練氣中.上期修士的遺物吧?!?br/>
李清玄走向蘭山寨主,手一抬,蘭山寨主的儲物袋便飛到手中,隨便一看,喲呵,東西還不少,一平方的儲物袋里面還有三百多個下品靈石,中品靈石都有兩塊,一階中品靈符一張,下品靈符五張,可惜沒有一道防御的,不然也不會死這么快,也沒有一瓶丹藥,想來是被蘭山寨主自己吞了。
李清玄隨手把儲物袋塞進(jìn)懷里,轉(zhuǎn)身便走,走了兩步,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了蘭山寨主尸體腰間的一塊淡紫色玉佩,笑道:“一個山匪,配什么玉佩,有蹊蹺?!?br/>
李清玄手一招,玉佩飛進(jìn)手中,李清玄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便放進(jìn)了儲物袋,走向了大堂。
李清玄走進(jìn)大堂,將一個個還沒斷氣的山匪殺死,邊殺邊輕輕的嘟囔道:“斬草除根,斬草除根啊。”
李清玄慢慢向大堂的一個角落走去,角落里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抱著雙膝,躲在那里,一聲不吭,緊緊盯著李清玄,眼中帶著仇恨。
李清玄與他忽視了一會,突然歪頭咧嘴笑了起來,:“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br/>
一道青光閃過,給小男孩穿了個透心涼。
李清玄把小男孩斬草之后,又在蘭山匪寨中找了起來,邊找邊嘟囔:“怎么沒有,怎么沒有,這個窮鄉(xiāng)僻壤,靈氣貧瘠的地方,那山匪怎么修煉到的練氣中期?”
李清玄把蘭山匪寨翻了個遍,都沒找到一處可疑之處,便一把火燒了蘭山匪寨。
“殺了人,當(dāng)然要放個火。”
火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說罷,便轉(zhuǎn)身向蘭山更深處走去,偶爾出現(xiàn)的一只一階下品妖獸也被李清玄隨手除去。
第二日,李清玄已經(jīng)繞著蘭山這座不大的小山轉(zhuǎn)了好幾趟了。
“算了,找不到,可能是那土匪另有機(jī)緣?!?br/>
李清玄刮了刮腳上的熊屎道,隨后放出飛舟,向蘭山縣飛去。
李清玄一襲青衫進(jìn)了蘭山縣,衣裳與玉冠早已在昨夜便收拾好了,找了間看樣子最不錯的客棧開了間房,坐在床上,又拿出蘭山寨主的儲物袋翻看了起來。
“也沒什么東西了啊,難道真的是他另有機(jī)緣?”李清玄疑惑不解的想到。
又把那淡紫色玉佩拿出,搗鼓了好一會,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李清玄一個小火球術(shù)向玉佩飛去,那玉佩毫發(fā)無傷,又是一道小冰刺術(shù),玉佩還是一點(diǎn)沒傷,李清玄召出飛劍,刺向了玉佩,玉佩被刺飛了,但還是一點(diǎn)都沒損壞。
“這啥材質(zhì)啊,這么硬?暖心紫玉?不像???里面不會住著老爺爺吧,從此靠著老爺爺走上人生巔峰,贏取白富美?”李清玄滿是問號的想。
見暫時無法識別玉佩到底是什么東西,也就收了起來,起身向蘭山縣外走去。
出了蘭山縣,找個沒人的地方便放出飛舟,向青陽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