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還沒有離開嗎?”午夜巡房的護士小姐好心的叫醒了賢宇,“您放心回去吧,尹護士長之前交代過,夫人有任何動向都要我們第一時間通知她,她會轉告您的”
賢宇感激的道謝懷著忐忑的心情獨自離開,回到家里已經(jīng)凌晨3點。
打開電話錄音,聽到俊泰的聲音。
“賢宇,還好吧?伯母她沒什么事吧,我這邊談判已經(jīng)結束了,預計后天就回來了”電話是俊泰從瑞士打回來的,賢宇感激地將留言關上,大哥這次出國工作量也大,他真不想再給他增添壓力,媽媽的身體,只能祈禱上帝保佑了。
因為鋼琴送給了子妤,賢宇覺得特別寂寞,閑坐在房間陽臺上,安靜的抽著煙,媽媽的身體狀態(tài)讓她不能承擔起照顧爸爸的責任,賢宇在思量,爸爸以后的生活該怎么辦。
“賢宇,你怎么睡在陽臺上?”玉珠不安的叫醒了賢宇,他異常的舉動讓她擔心。
“哦,早安,”賢宇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子。
“你爸爸已經(jīng)去公司了,你要不要再睡一會”玉珠對賢宇的態(tài)度總是小心翼翼的。
“不用了,我該上班了”賢宇說著話,便進了浴室,冰涼的水柱拍打著身體,濺起紛亂的水花,他匆匆抹了把臉,腦袋里惦記著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他處理,大哥不在,爸爸將一些重要的工作都交給了他,其中就包括在選中的大學設立獎學金的事情。
“總理事早安,”進到公司,賢宇便聽到大家這么跟他招呼,讓他有些莫名其妙,回到之前的辦公室,同事們紛紛起來問候“總理事早安”
“這是怎么回事?”賢宇抓住最近的一個同事想要問個明白,何秘書匆匆過來說“會長請您過去?!?br/>
賢宇轉身步入電梯,何秘書笑瞇瞇的說“很意外吧?今天會長一上班就召開董事會,公開任命您為公司的總理事,終于等到這一天了。會長高興得不得了,說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就職典禮”
賢宇不動聲色的聽著,進到會長辦公室,欠著身說:“爸爸,您找我?”
曾鴻福的確心情很好,笑瞇瞇的說:“是啊,我這是在跟我們公司新任命的總理事說話呢,以后工作上得更加努力了,別讓我失望,特別是不能讓董事會失望。”
賢宇毫無驚喜,滿臉疑惑的追問:“這件事情,大哥知道嗎?”
曾鴻福收斂了笑容,嚴肅的看著賢宇說:“這件事情是董事會的決定,已經(jīng)定下了?!?br/>
“爸爸,您應該知道,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資歷,我都不能勝任這個職務。而且,我相信,如果不是您的授意,董事會更愿意支持大哥來做總理事,他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辟t宇很中肯的評價,引來曾會長欣慰的笑意。
“你有這樣的認知,我很欣慰,我對你有信心,如果工作種遇到困難了,還有我呢!現(xiàn)在先從簡單的事情開始,雖然是總理事,但是現(xiàn)在給你直接管理的也只有klile這一部分,你應該知道klile是你母親一手打造的,我希望她能親眼看你的成績!”
面對這樣的安排,曾賢宇當然不能再有異議。曾會長不忍心看著兒子陷入悲傷的情緒,轉開話題說:“俊泰的能力確實有目共睹,所以他一直擔任著財團最核心部分的工作,企劃部理事這個職位,雖然不夠會長、社長那么高級,但是確實最有權力的部門,財團所有的業(yè)務都必須由他把關控制,將來,你們兩個,一個是財團的掌舵人,一個是財團的中樞,都是不可或缺的,明白嗎?”
“我明白?!辟t宇雖然明白父親的苦心,但是總覺得這種做法對于大哥來說有失公允:“但是,至少應該等大哥回來了再做人事任命安排,畢竟他也是財團很重要的繼承人。”
曾會長表情有些嚴肅的看著兒子,聲音低緩的說:“韓商財團只有你一個繼承人,賢宇,你必須認識到這一點,泰俊確實出類拔萃,但是說到底他不是我的兒子,他爸爸也不是曾家的嫡系,我是不會把公司交給他的?!?br/>
賢宇第一次聽到父親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他垂下頭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是也請您慎重的考慮一個問題:這種僅靠血緣世襲來傳承的企業(yè)真的能夠長久的存在下去嗎?前些天我們還在莊園里祭奠了共同的家族祖先,我們其實也算是血脈相連的兄弟啊!何況您也認可泰俊哥的能力,為什么在繼承人的問題上不能做出更合理的選擇呢?”
“你-”曾會長有些失望的看著堅定的兒子,身體明顯的感覺到有些不適,面色突然紅了起來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賢宇頓時緊張的上前替他解開了脖子上領帶和襯衣的第一顆紐扣,一邊替他順氣一邊緩聲安慰:“您別著急,別著急,就當我什么也沒說,我接受您的安排,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工作的?!?br/>
曾會長喝了兒子給遞過來的水緩了一會便恢復了過來,語重心長的說:“賢宇,你雖然年輕,但是有爸爸支持你,你就放心吧。很抱歉,你媽媽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正式的慶祝活動,我想等她醒來之后再進行,這個,沒問題吧?”
“我沒問題,您跟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以前有沒有這么難受過?”賢宇心有余悸,母親還因為心臟問題躺在醫(yī)院,萬一父親再有個好歹,他得瘋掉。
“放心,不適心臟問題,我身體很好,就是血壓需要注意,馬上會有醫(yī)生過來給我做常規(guī)的血壓測量,你別擔心,我沒事?!痹鴷L心疼的安慰著兒子,說話間桌上的電話響了,賢宇接了電話,果真是秘書小姐通知說醫(yī)生過來給會長做例行的血壓測量,賢宇忙讓醫(yī)生過來。
陪著父親作為了常規(guī)檢查,再三跟醫(yī)生確認之前的不適只是因為情緒撥動引起的血壓飆升而導致的眩暈,遲了降壓藥之后,賢宇才離開會長辦公室。雖然明白爸爸的意思不會更改工作任命,他還是有些不愿意接受安排但還眼下別無選擇,只能勉強接受了安排。
他回到屬于他的總理事辦公室,秘書小姐送上了klile公司正在盡興的所有項目的材料,其中就有關于在高校設立獎學金的文件,附件的學校名單中有子妤就讀的江陵大學的名字,他突然有了去學??纯此臎_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