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一個刺頭?。 焙澩碌袅丝谥械臒燁^。挎著刀就沖了上去。
肖小二剛擋住了兩名刀手的兩下連刀,手臂一陣發(fā)麻。猛然間一陣疾風在耳邊響起,他心生警覺。不過還沒等他作出什么特別的反應,一個腳影在他的眼前閃過。
“砰!”肖小二胸前如遭重擊。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等他趴在地上時他的眼睛已經模糊了。肖小二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還沒等他頑強的站起來,就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還不錯的一個人,是條漢子,把他帶回去!”胡贊搖頭向身邊的幾個手下示意道。
離胡柳巷大約有兩公里的一個別墅內,兩個雪白的肉體正在床上行云布雨,此時戰(zhàn)況激烈正至酣處。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正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響了起來。
“我*!有沒搞錯,那個兔仔子敢在這時侯攪老子的好事,看我下次不撥他的皮?。 蹦莻€男人氣的罵了起來。卻沒有去接那個他看起來煩不甚煩的手機聲。在他看來現(xiàn)在沒有比床上這個女人更能吸引他的事了。等到桌子上那個手機聲停下來時他才松了一口氣,繼續(xù)他的人生中最偉大的事業(yè)。
不過桌子上那個手機鈴聲就在這時又響了起來,似乎在向主人證明他的存在。
“媽的!”那個人又被打攪了興致,這時也沒有了再繼續(xù)工作的欲望。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接通了手機后沒好氣的嚷道:“誰!”
“松哥!不好了,賭場被人踩了!你快過來?。 彪娫挼牧硪活^傳來了一個非常著急的聲音。
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AH幫的幫主郭勁松。他聽了這傳來的聲音心中不由的一沉。不過心中還是犯了迷糊問道:“你說賭場,是那個賭場?”
“就是胡柳巷的那個賭場??!一伙來歷不明的人已經踩了那里,我們在那里的人都全軍覆沒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悲傷的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郭勁松真的傻眼了。因為那個賭場可以說是AH幫最主要的資金來源,如果沒有這個賭場提供的資金作為活動經費,AH幫根本就沒辦法運轉?,F(xiàn)在有人踩了AH幫這個生命線,真比要了郭勁松的命還讓他難受。
等到電話那邊的人把話再重復了一遍才讓真正的冷靜了下來。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郭勁松很快的調整好了思維。
“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郭勁松冷靜的問道。
“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來的人很多,至少有上百號的人!”
“上百號的人,你確定?”郭勁松皺了皺眉頭。上百號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所能干出來的事,而且憑自己留在那的人。沒有一定戰(zhàn)斗力也不能吃的下。
“我能確定,因為這是我們幫里的暗線賊三送來的情報,他應該不會亂說才是?。 ?br/>
“嗯!好!你組織我們幫中所有人手,帶好家伙不管對方是誰,欺負到我們頭上來,都要讓他有來無回。郭勁松堅定的說道。
胡柳巷外的汽車上,韓百川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時間后瞇著眼對胡贊道:“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戰(zhàn)斗不錯!”
“呵呵!還行啦!”胡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他平時也算是很狂的一個人,但對于這個自己幫中的前輩更是殺神的韓百川心中還是非常崇敬的。
“哼!這事情交給我們殺組來干也不會比他們做的差的!”在一邊的徐子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嘿嘿!兄弟有我們暗組在,你們也可以收點心,養(yǎng)養(yǎng)神啦!”說著胡贊轉頭笑著對韓百川道:“韓老,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的任務都交給我們了!”
“什么……你,這不行,你也太黑了,剛才任務被你搶去這次說什么也得輪到我們殺組開開葷!”徐子明氣道。
“別吵了,這次的任務可不是那么簡單的,AH幫的實力我明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你們兩人得密切配合!”韓百川鄭重的說道。
“哦!韓老說來聽聽應該怎么樣!”一聽韓百川的話兩人來了興趣。
“剛剛我已通過那人了解了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的復雜,而且胡同口很多,非常的適合埋伏。下面一戰(zhàn)我們將要和AH幫的人接上手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據我了解可是不小。以前老幫主還在的時候就曾經想對他們下手,但因為很多的原因都沒有付諸于行動。其中就考慮到他的實力也不弱,我們黑旗幫真的想啃下他們必然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韓百川說到這里停了一停把眼睛看向了徐子明和胡贊兩人。不過在他們的臉上韓百川看到的沒有膽怯和害怕有的只是昂揚的斗志和興奮。韓百川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徐子明你們的殺組比較適合阻擊,我給你們的任務是繞到敵人的后面設下埋伏,在敵人有退意的時侯當頭一擊。務必將他們困死在胡同里面。而胡贊你的任務就比較重了,你得頂住敵人瘋狂的進攻,以我看敵人論人馬可能不在我們之下。所以胡贊你得小心??!”韓百川富有深意的說道。
“知道了韓老你就放心吧!我們暗組本來就適合完成那些有難度的任務,這樣才能顯示我們的能力嘛!”胡贊大咧咧的道。別有深意的瞄了徐子明一眼。
“哼!”被胡贊那一眼瞄的有些火起。雖然心里不服但也不的不認同殺組適合阻擊這一說法。
郭勁松一到總部就組織了AH幫所有的人馬大約兩百多號人傾巢出動,浩浩蕩蕩的向胡柳巷一帶殺了過去。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場黑旗幫近年來除了叛亂后少有的惡戰(zhàn)。同一時間內薌城區(qū)內也是四處開火,張揚帶領著本部的精銳人馬也是大開殺戒挑起了南閩本來就已是一觸即發(fā)的局勢。加快了改變南閩未來黑道格局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