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舞姬不禁有些失望,齊聲應(yīng)諾。
丁大全看了一眼妖艷動人的四名舞姬,心里又是一疼,“你們現(xiàn)在回去收拾一下,待會兒跟隨你們的新主人走吧!”“是!”四女應(yīng)諾一聲退了下去,都顯得很歡悅的模樣。
丁大全一臉肉疼地道:“老弟啊,大哥對你沒話說吧?”
張良臣心里苦笑,感激地道:“老哥對我當(dāng)然沒得說!”
丁大全很是欣慰地道:“你能這么說,老哥我倍感欣慰?。 鳖D了頓,意有所指地問道:“老弟對于咱們的閻妃娘娘怎么看?”
張良臣心頭一動,一臉不解地問道:“老哥這話是何意?”
“老弟和我已經(jīng)不分彼此了,我就給老弟點明了吧!老弟,我要提醒你,閻妃娘娘雖然身份高貴,但深居宮中,多有不便!而且一旦陛下龍御歸天了,閻妃娘娘的地位只怕會一落千丈!”
張良臣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抱拳問道:“還請老哥指一條明路!”
丁大全暗道:‘你小子倒也聰明!’笑道:“老弟若要長享榮華富貴,只怕不能單單依靠閻妃娘娘!”
丁大全的話說到這份上了,張良臣要是還不明白的話那就是白癡了。
張良臣一臉鄭重地抱拳道:“其實小弟一直當(dāng)老哥是真正的大哥!”這話便表明態(tài)度了。
丁大全哈哈大笑,“好!”舉起酒杯,“老弟,咱們共飲此杯!”
張良臣舉起酒杯,與丁大全一道一飲而盡。瞥了丁大全一眼,暗道:‘這官場還真夠復(fù)雜的!同一個派系內(nèi)部也在明爭暗斗!’
驛館。
張良臣坐在大廳里,一臉的擔(dān)憂。對面坐著謝飛燕、蘇巧、方怡,謝飛燕和方怡一副懊惱的模樣,原因嘛,還不是因為張良臣喝一頓酒回來家里便多了四個嬌滴滴的女人,而且還是波斯女郎,金絲貓。
“你們可一定要相信大哥!這真的是丁大全硬塞給我的!”
“哼!”三女齊齊哼了一聲。謝飛燕沒好氣地道:“這話誰信啊!你這么好色,肯定是你主動要來的!”
方怡使勁點了點頭。
蘇巧小聲對謝飛燕道:“飛燕姐,其實,其實這也沒有什么的!只要她們對大哥好就行了!”謝飛燕、方怡立刻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方怡大聲道:“巧兒姐,今天他能找來四個女人,明天就能找來另外四個,這樣下去怎么得了??!咱們這豈不成了女兒國了!”這丫頭一說完,禁不住噗哧一笑
。其他人也不禁笑了。
謝飛燕、方怡齊齊刮了張良臣一眼。
張良臣走上前,在謝飛燕、蘇巧面前蹲下,握住她們的纖手,一臉歉意地道:“你們埋怨得對!大哥有的時候是管不住自己!”
蘇巧溫柔一笑,“這有什么呢?只要你感到快活就好了!”
蘇巧的話語讓張良臣感動得想哭。
謝飛燕小聲道:“其實人家也不是反對你納妾,只是你事前總得給我們說一聲吧!”一臉小委屈的模樣。
張良臣很是心疼,輕吻了一下謝飛燕的纖手,信誓旦旦地道:“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謝飛燕沒好氣地瞪了張良臣一眼。
張良臣笑道:“其實你們有一點沒搞明白!她們四人不是我納的妾,而是給你們找來的侍女!”
謝飛燕調(diào)侃道:“算了吧!看她們那么嬌媚,還不如我來服侍她們呢!”語氣中很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呵呵,那怎么行?你們才是女主人!”
謝飛燕白了張良臣一眼,不過看得出來,張良臣的話讓她很是開心。
張良臣將心懷忐忑的四女叫進了大廳。
四女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幾女,很是謹慎地行禮道:“奴婢拜見夫人!”別看她們是波斯人,但漢語卻說得非常流利,別有一番韻味,身著平常長裙的她們不像之前那么妖艷了,還是很端莊的樣子。
一句夫人讓三女霞飛雙頰,謝飛燕、蘇巧有這種表現(xiàn)那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方怡這個小丫頭片子也在這里湊熱鬧。
張良臣狠狠地瞪了方怡一眼,那丫頭一扭頭根本就不理睬張良臣,讓張良臣恨得牙癢癢。
蘇巧對四女道:“今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不必把自己看成下人!”溫溫柔柔的語氣。
蘇巧的話語讓四女不禁松了口氣,她們原本以為會遭遇類似在丁府曾經(jīng)遇到的一幕,當(dāng)時丁大全的寵妾就狠狠地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那件事情讓她們至今仍不時做惡夢。
張良臣對四女道:“今后你們要好好服侍夫人!”
“是!”
“好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四女應(yīng)諾一聲,退出了大廳。第二天一早,丁大全先是向皇帝進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述,內(nèi)容是有關(guān)廣南西路的,那慷慨激昂的臺詞讓站在末尾的張良臣都一臉驚嘆的模樣,不禁感慨道:‘看來這大殿之上的,不管好的壞的,那都是
表演的高手!’
最后,丁大全向皇帝建議將廣南西路軍升格與襄陽軍等同,增加軍費及軍械物資。
賈似道立刻提出反對,理由是如此一來便會增加國家財政負擔(dān),進而使百姓生活困苦,也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讓人無法想象,他就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大奸臣!
雙方的看法都有道理,這讓宋理宗左右為難,將求助的目光投到吳潛的身上。
“愛卿,你的看法呢?”吳潛出列道:“兩位大人所言都有道理!不過賈大人所言有些危言聳聽,對廣南西路軍升格所帶來的費用增加其實并不大,談不上增加百姓的負擔(dān)!單就廣南西路的賦稅便足可應(yīng)付!而廣南西路對于我大宋卻極為重要,如果不加強防守而被韃子有機可乘,只怕會使我大宋腹地遭到威脅,這是非常可怕的!陛下英明睿智,相信能看到此種情況的危害!試想一下,如果當(dāng)日張大人沒有抵擋住兀良合臺的大舉進
攻,如今將會是怎樣的局面?因此,加強廣南西路防御勢在必行!”
一番話有理有據(jù),說得宋理宗頻頻點頭。抬起頭來,望了一眼站在末尾的張良臣,揚聲道:“張都統(tǒng)制,你也說說你的看法吧!”
正在想著待會兒散朝后帶蘇巧她們?nèi)ツ耐娴膹埩汲蓟剡^神來,連忙出列,抱拳道:“末將想陛下已經(jīng)有了英明決定了!末將沒有意見!”一番拍馬屁的話讓張良臣自己一陣肉麻。
宋理宗呵呵一笑,想了想,看了看丁大全,又看了看賈似道和吳潛,“諸位愛卿所言都有道理,不過我認為確實應(yīng)該加強廣南西路的防御!防患于未然吧!”
話音剛落,丁大全便連忙拜道:“陛下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大臣當(dāng)即跟著齊聲頌揚。
宋理宗得意得呵呵笑著。
這讓還準(zhǔn)備反對的賈似道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丁大全回到隊列中,朝張良臣投來一個勝利的眼色。張良臣回以微笑。
散朝了,眾人山呼萬歲后魚貫而出。
丁大全邀請張良臣赴宴,張良臣不好推辭答應(yīng)下來。兩人在眾隨從的簇擁下閑聊著朝丁大全的府上行去。
即將抵達丁大全府上的時候,一名家丁模樣的人突然攔住了眾人的去路,抱拳道:“我乃閻府家丁,特代表主人來請張良臣大人過府一敘!”張良臣看向丁大全,這意思很明白,一切聽你丁大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