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就在冰火龍槍與血色大刀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天諭握住冰火龍槍的右臂,微不可查的顫抖了兩下。
目光微微轉(zhuǎn)動,天諭眼神冰冷的注視著血色大刀的主人,只見血色大刀的主人釋然是這群土匪的頭目—領(lǐng)頭大漢。
不過此刻大漢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陰沉無比,而看向天諭的目光中不再是可憐和惋惜,而是充滿了強烈的殺機與憎恨。
“這個人力氣真大,與自己有一拼??磥磉€是自己低估了他?!碧熘I抖抖有些發(fā)麻的右手心里嘀咕道。
“受死!”
領(lǐng)頭大漢眼中強烈的殺機閃動,隨即口中發(fā)出一聲爆喝,用血色大刀架起天諭的冰火龍槍,左手成拳,帶著凜冽的勁風向著天諭的左肩打去。
“有意思!好,我就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拳頭有多硬!”領(lǐng)頭大漢的舉動讓天諭斗志昂揚,決定與領(lǐng)頭大漢拼一拼,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眼中冷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面對領(lǐng)頭大漢這勁道十足的一拳,天諭不閃不避,左手握緊,絲毫不懼的迎向領(lǐng)頭大漢打來的拳頭。
“碰!”
兩拳相碰,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那蘊含在其中的強大勁道爆發(fā)而出。
而在兩人的拳頭相碰處,更是有一股強烈的勁道從中噴射而出,呈現(xiàn)為扇面擴散向四面八方,在這股無形的氣勁肆虐下,四周的雜草樹木都開始晃動了起來,而距離兩人較近的一些雜草,更是被壓低的彎了腰,浦蒲在地。
那些試圖偷襲天諭的土匪都被這股勁道轟擊的連連后退。
“過癮!”
而天諭也被領(lǐng)頭大漢拳頭相碰所產(chǎn)生的強烈反震之力震得腳步各自退后了一些距離,最終相隔十米的距離搖搖對持著。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目光中沖訴著強烈殺意的狠狠盯著十米外的天諭,沉聲道:“小子,你不光動作快,出手也真是狠?!?br/>
這時,其余的數(shù)名存活下來的土匪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也紛紛聚集在領(lǐng)頭大漢身后,一個個看向天諭的目光都是驚怒交加。
天諭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的一群土匪,并未說話,而是冷靜的觀察著他們,緩緩調(diào)息損耗過半的靈力。
對面的那一群人中現(xiàn)在所剩的人還有八人,除了領(lǐng)先的那名領(lǐng)頭大漢外,躲在人群中的還有一名年紀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也具備七星武者的實力,在這個團隊中,目前也只有這兩人能帶給天諭威脅了。
見天諭不說話,那名領(lǐng)頭大漢也懶得多說,因為他也看出天諭的疲憊,知道如果想殺天諭,現(xiàn)在就是個還機會。
所以領(lǐng)頭大漢大聲命令道:“兄弟們,大家一起上,殺了他不僅能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而且他手中的那把神器就是我們的了,一旦得到了那把神器,那從此以后,我們再也不必為了賺一點錢而冒著生命危險打家劫舍了。”
說著,領(lǐng)頭大漢當先向著天諭沖去,而在他身后,幸存的土匪也緊跟著沖了上去。
天諭默不作聲,而心中的戰(zhàn)意卻在不知不覺間變的高昂了起來,隨即提著冰火龍槍,在風靈之力的加持下,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群土匪沖去。
“喝!”看著迎面沖來的天諭,領(lǐng)頭大漢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機,隨即高舉血色大刀,以力劈華山之勢向著天諭當頭劈去。
天諭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并不與領(lǐng)頭大漢接觸,他可不干兩敗俱傷的事情。
眼看領(lǐng)頭大漢血色大刀砍來,天諭隨即前進的步伐微微一變,身子繞過領(lǐng)頭大漢的血色大刀,向著他身后的那群實力要弱上許多的土匪沖去。
對于天諭這招,領(lǐng)頭大漢先前吃過一次虧之后明顯有所提防,只見他砍到半空中的血色大刀攻擊角度猛然一變,居然被他硬生生用蠻力改變了路線,然后血色大刀一路尾隨著天諭從他身邊掠過的身影繼續(xù)向著天諭橫掃而去。
血色大刀的速度也不慢,眨眼間便來到天諭的背后,最后在凌厲的勁風伴隨下,絲毫無阻的從天諭的腰際一斬而過。
不過領(lǐng)頭大漢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高興的神色,他目光有點凝重的盯著天諭那逐漸消散的身影,低聲驚呼道:“殘影!”避開領(lǐng)頭大漢從背后看來的血色大刀,天諭身子一個閃爍間來到那些只是四星武者修為的土匪身前,手中冰火龍槍以快若閃電的速度接連不斷的刺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荊棘密布的槍刃。于此同時,那些土匪也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向著天諭砍去。
“叮叮叮!鐺鐺鐺!”
密集的兵器碰撞聲響起,短短瞬間,天諭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就已經(jīng)刺出了幾十道槍芒,把那些土匪砍向自己的兵器全部都擊的向著旁邊偏離了攻擊角度,隨后,天諭動作沒有絲毫遲疑,手中冰火龍槍散發(fā)著朦朦朧朧的光芒,趁著那些土匪都在努力的控制自己手中已經(jīng)失去控制的兵刃時,冰火龍槍再次化為數(shù)道藍色閃電疾刺而出。
“噗!”“噗!”“噗!”
短短剎那天諭的冰火龍槍便刺出三道光芒,每一道光芒都準確的命中一名土匪的心臟,那三名土匪還來不及痛苦哀嚎,身體就瞬間被冰封,凍僵,就來傷口出流出的鮮血也被冰封為瑪瑙的顏色。
“破!”
天諭大聲吶喊一聲,手中冰火龍槍一震,這三個冰雕就化為了碎冰。
“可惡的小子!拿命來?!?br/>
正在這時,一道尖利的破空聲夾雜著凌厲的氣勁從旁邊刺來,感受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凌厲氣勁,天諭身子立即一個旋轉(zhuǎn),往旁邊側(cè)移了兩米距離,然而,就在天諭抬頭,還沒穩(wěn)住身形時,又是一道凌厲的勁風迎面撲來,眨眼間就來到了天諭的面門。
天諭臉色不變,手中冰火龍槍立即橫檔與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面冰盾。
“鐺!”
一把血色大刀狠狠的擊中天諭橫檔在面前的冰火龍槍上,從血色大刀上傳來的恐怖力道使天諭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飄飛了數(shù)米遠的距離。
“嗖!”
就在天諭身子向后飄飛的同時,一把丈許長的銀白色長槍立即尾隨而至,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向著天諭的咽喉插去。
感受到銀白色長槍上所蘊含的強大靈力,天諭臉色不禁變得嚴肅了幾分,這群土匪中第二名擁有七星武者修為的人,終于出手了。
天諭腳下一用力,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后,強制性的止住了自己不斷后退的身形,隨即右臂猛然一震,兩指粗細的冰火龍槍絲毫不懼的迎向銀白色的長槍直刺而出。
“叮!”
冰火龍槍的槍尖與銀色長槍的槍尖在半空準確的碰撞在一起,見此,天諭眼中寒光一閃,隨即一道極寒的冰靈之力瞬間竄出,直接順著銀白色的長槍向著那名年紀約三十來歲的青年人傳遞而去。
感受到天諭的意圖,青年人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隨即那屬于七星武者才具備的龐大風靈之力猶如泄洪的洪水般的從他體內(nèi)涌出,順著槍桿向著冰火龍槍奔騰而去,而天諭那道流入槍桿中的冰靈之力,前進的步伐頓時被檔住了,隨后在青年人那猶如野馬奔騰般的龐大的風靈之力沖洗下,快速的變得微弱了起來。
天諭眼中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逝,他似乎也和青年人較上了勁了,隨即更加強大而尖銳的冰靈之力從冰火龍槍中涌出,毫無懼意的向著青年人那龐大的風靈之力撞擊而去。
“轟!”
當天諭那獨特的帶著些許神力的冰靈之力和青年人的風靈之力碰撞在一起時,頓時爆發(fā)出一股低沉的轟鳴聲,隨即一股狂暴的能量以兩人槍尖交接點為中心,向著四周肆虐而去。
而天諭和青年人兩人的身體都被那強大的反震之力沖擊的不斷的后退著,青年人每退后一步,都會在地面的泥土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而天諭的身子看上去卻顯得無比的輕靈,他腳尖觸地,身體左右兩邊晃動,很快就把身上那股后推的氣勁給卸載掉了。
然而,就在天諭剛穩(wěn)住身形時,一道猛烈的氣勁便從身后傳來,眨眼間便臨近他的身體。
天諭臉色微微一變,剛剛和手持長槍的青年人那番交手,對他也造成了不小的消耗,此刻正是力虛之時,已經(jīng)無法調(diào)集足夠的靈力來抵擋身后那來自領(lǐng)頭大漢的強大攻擊,情急之下,天諭就地一滾躲了過去,饒是如此,但在他的背部,也被血色大刀砍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冒著絲絲黑煙,要不是天諭體內(nèi)有火靈之力,估計已經(jīng)被燒成灰燼了。
“哈!”
手持血色大刀的領(lǐng)頭大漢得勢不饒人,再次高舉大刀向著天諭砍去。
戰(zhàn)斗到這個時候,幾人的靈力損耗的都差不多了,就看誰能堅持下來了。
感受著背后傳來的火辣辣疼痛,天諭緊咬牙關(guān),左手一拍地面,整個身子立即從地面旋轉(zhuǎn)而起,然后身子微微一側(cè),以毫厘之差躲開了領(lǐng)頭大漢砍向自己的巨劍,而手中冰火龍槍,卻劃為一道閃電,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領(lǐng)頭大漢刺去。
領(lǐng)頭大漢大驚,而他手中血色大刀剛剛擊出,在這緊要的時刻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了,情急之下,領(lǐng)頭大漢腦袋微微一偏,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刺向自己咽喉的這一劍,堪堪躲過了致命一擊。
天諭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隨即手腕一轉(zhuǎn),冰火龍槍鬼魅般緊追著領(lǐng)頭大漢不放,最后在領(lǐng)頭大漢還沒有反映過來時順著他的胸膛一閃而逝,洞穿了他的心臟。
領(lǐng)頭大漢的身子瞬間被冰封,變得僵持了起來,沒有一點血液流出,就那樣站著變成了一尊冰雕。
領(lǐng)頭大漢行成的冰雕,瞪大著眼睛,眼神充滿難以置信神色,雙手高舉過頭頂.,手里握著血色大刀,仿佛時刻就要劈下來的樣子。
“噗!”
在天諭撥出冰火龍槍時候,冰雕般的領(lǐng)頭大漢身子便直直的躺了下去,還保持著戰(zhàn)斗狀態(tài)。
看著倒地的領(lǐng)頭大漢,其余的土匪臉色無一不是紛紛大變,一些人看向天諭的目光當中甚至罕見的帶著點恐懼的神色。
在擊殺了這名領(lǐng)頭大漢后,天諭并沒有給那群土匪喘氣的時間,手持冰火龍槍,再次殺向剩下的那些土匪。
看到天諭沖殺過來。這群土匪當中所剩的唯一一名七星武者實力的青年男子立即擋在天諭身前,手中那桿丈許長的銀白色長槍劃為重重幻影向著天諭攻擊著。
而另外的那些僅有三星武者實力的土匪,在見到擁有七星武者修為的領(lǐng)頭大漢都死在天諭冰火龍槍下后,一個個都驚懼的不敢上前,心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退意,若不是還有一名擁有七星武者實力的青年人在此,恐怕他們早就逃離這里了。
“叮叮?!?”
密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林中回蕩著,天諭和青年人在短短瞬間就閃電般的交手了十余回合,現(xiàn)在沒有外人的牽制,天諭仗著自己冰火龍槍散發(fā)的絲絲神力和透漏的鋒銳,完全壓過青年男子的速度穩(wěn)占上風,眨眼間便把青年人逼得只有抵擋之力了。
因為天諭的冰火龍槍實在是太快了,快的青年人根本就不敢攻擊,只有被動的抵擋,否則的話,恐怕在他的攻擊剛到半路的時候,天諭手中的冰火龍槍就已經(jīng)刺在他身上了。
而且,面對天諭這欺近自己身體的戰(zhàn)斗,天諭那只有兩米長的冰火龍槍游刃有余。反觀青年人手中那足有四米多長的長槍,無法在近身狀態(tài)下,完全的發(fā)揮出它應有的威力,打斗起來總有股束手束腳的感覺。
實力提升到五星武者階段后,天諭的戰(zhàn)斗力也比以前提升了數(shù)倍不止,現(xiàn)在他憑著自己的優(yōu)勢,已經(jīng)完全能和實力強他三星的武者正面抗衡了。
在閃電般的交手十余回合之后,天諭和手持長槍的青年人再次分開,不過現(xiàn)在的青年人看上去要狼狽許多,只見他全身上下的衣衫已經(jīng)完全破損,而在他身上還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脖子處,更是有一道極為淺薄的劃痕,恰好割破他脖子處的一層皮。不過讓他感到幸運的是,那些傷口都沒有觸及到血管,不然,自己肯定被封印為冰雕。即便這樣,青年人的皮膚肌肉多處出現(xiàn)了冰碴,行動也越發(fā)慢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