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大膽直白的話讓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秦瑤險些掉了下巴。
這姑娘……
威武霸氣啊!
秦瑤跪在地上等了一會兒,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什么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眸。
可是,此時的梧桐苑里,哪里還有肆墨和白芍的半個身影。
秦瑤先是楞了一會兒,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是猥瑣的笑了笑。
“看來,這冰蟾毒要解了……”
……
而此時的瀾庭公寓。
肆墨剛攬著白芍瞬移到了公寓。
便被白芍按到了墻上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
肆墨的呼吸有些粗重,灼熱的氣息盡數(shù)打在白芍的耳后,帶著好聞的淡淡的檀香味。
“慢點兒……”
肆墨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眸底閃著幽深的光,聲線低低啞啞的,磁的驚心。
“慢不了……”
白芍踮起腳尖兒,在肆墨光滑的下巴上印了一個吻,唇角微勾,嗓音帶著低低的沙,“天知道,我惦記肆教授這具肉.體多久了……”
肆墨眸底像是染了濃墨重彩,下一秒,兩人的位置突然換了過來,緊接著一只大手扣著白芍的后腦勺吻了下來。
這個吻,吻的又急又深。
勾弄舔舐,輾轉(zhuǎn)廝磨。
白芍只覺得整個大腦里都像是炸開了煙花,一股歡愉的快感從尾椎騰起,酥酥麻麻的讓白芍險些有些站不穩(wěn)。
好不容易等白芍能能呼吸了,肆墨這才輕輕咬了咬白芍的唇角,鼻尖蹭了蹭白芍的鼻尖,額頭抵著她的,“想好了?”
白芍這會兒還沉浸在方才的那個歡愉入骨的吻里,聽著耳旁低啞的聲線,幾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一時間只覺得一股炙熱性.感的氣息迎面撲來,讓白芍又忍不住的全身虛軟。
“肆……唔……”
還沒等白芍開口,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白芍的后背一軟,赫然是已經(jīng)被肆墨壓倒在床上。
雙手以十指相扣的方式鎖在頭頂,指尖的摩擦像是帶了電流,讓白芍覺得眼前一陣發(fā)白。
實在是……
太踏馬刺激了!
“肆教授,脫衣服這種事情就不要法術(shù)了吧?”白芍的雙手被肆墨壓著,只能勾著唇,抬腿蹭著肆墨的大.腿內(nèi)側(cè)。
肆墨的眸底深的似是能滴下水來,涌動著瀲滟的潮氣,欲的不可思議。
“你別亂撩,我控制不住會弄疼你……”
肆墨的嗓音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偏偏磁的勾人,帶著一絲難得的妥協(xié),讓白芍聽的狼血沸騰,恨不得直接扒了肆墨的衣服。
“我給你解腰帶好不好……”白芍的嗓音帶著一絲嬌媚的軟糯,讓肆墨險些控制不住力道。
肆墨倏地笑了,一張帶著情.欲的俊臉似是噙著瀲滟的絕色,讓白芍只覺得喉頭發(fā)干。
“我自己來……”
肆墨緩緩的起身,松開了白芍的雙手。
白芍好暇以整的撐著身子看向肆墨,纖細的腰肢勾勒出軟的不可思議的弧度,讓人很想揉著那柔軟的細腰,契入其中。
……
我是文明的分割線
……
一熱一冰。
一軟一硬。
卻是無比的契合。
房間里的溫度攀升……。
旖旎春.色無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