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么時候...”
秦有眼中帶著疑惑,明明是莫云和左丘睿智的對決,怎么打著打著羅侯明志和左丘朗也加進去了呢?
而一旁的羅書南也緊緊拽緊衣裙的邊角,死死的盯著場中的身影。
“左丘朗!”
羅侯明志一聲厲喝,用手指著對面的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實力不濟左丘朗,故而只能用言語方式去斥責(zé)卻不敢動手,這就是修真界的殘酷之處,實力為尊。
左丘朗沒有回話,直接提著左丘睿智向比斗場上空掠去,瞬息便離開了萬寶閣。
見狀,羅侯明志也不愿與他糾纏,帶上昏迷過去的莫云也離開了這兒。
而一旁的王秋云則有些失望,失望并沒有看見左丘朗和羅侯明志打起來的場面,搖了搖頭,他走進場地之中,剛才莫云和左丘睿智發(fā)生激烈碰撞的地方,此時的地上插著半截紅色刺狀武器,用靈氣運起,將它托在手上,吶吶自語。
“熾鐵木,呵,這是哪個蠢貨煉制的,竟然才天階水準(zhǔn)。”
光芒一閃,這半截喜刺就被王秋云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
......
卷軸世界內(nèi)。
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莫云被強制喚醒,一股力量將他的靈識接引到了卷軸世界之中。
“小子,怎么就開始逞一時之勇了呢?”
一道聲音在莫云的腦海之中回響,并且,還不等莫云回話,他便開始自說自答起來。
“靠此法終究不是大道啊?!?br/>
他的聲音帶有一絲哀嘆之意,至于他口中的此法,說的就莫云用的那占女孩子便宜而實力暴漲之法了。
“前輩,我...”
莫云的靈識有些透支,使得其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略顯虛弱。
“是為了那個秦有吧?!?br/>
神秘人說道。
聽到秦有莫云震了震,旋即想起了神秘人或許可以解答自己心中所想。
“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為何...”
“這事兒我也不大清楚,等我有了頭緒在回答你吧,”
神秘人這樣說道,但莫云總感覺他是知道什么的,卻不告訴自己而已,不過莫云也沒有多問,這么段時間的相處,莫云也是大致摸清楚了神秘人的性格,就算自己追問下去后者也肯定不會說的。
接下來他又交待了莫云一些事后,便再次隱去。
隨后,莫云靈識回歸肉身,醒了過來。
“莫云,你醒啦!”
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咦額,離我遠點兒~”
莫云睜開眼后就看見羅書南那快要貼上來的俏臉,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羅侯明志走到床前,沒好氣的白了莫云一眼。
“聽說,你是要去王城?”
他突然說道。
“啊,嗯?!?br/>
莫云聽后,先是愣了愣神,而后立馬點了點頭,只是不清楚羅侯明志又是咋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接著羅侯明志看著莫云,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他。
被一個中年男人這樣上下打量,莫云也是有些毛骨悚然。
“煙鬼叔,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可沒那些癖好的哈?!?br/>
莫云雙手環(huán)抱胸前,往床角退了退。
啪!
羅侯明志拍了拍莫云的腦袋。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在打算讓不讓你南兒也帶過去?!?br/>
“什么?帶羅書南?”
莫云聽后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br/>
“怎么?還沒過門就開始嫌棄南兒了?!?br/>
聽到羅侯明志的話后,羅書南也是立刻呈現(xiàn)出一副聲淚俱下的形象。
見此情形,莫云也是有些無語。
“我...我不是那意思啊,實在是我...”
“那就這么辦了,小天道學(xué)院我也有接觸過,可以帶女眷之類的?!?br/>
(莫云:這就被安排了?)
羅侯明志又繼續(xù)說道。
“等你們倆去了王城,我就帶著羅侯家族遷移到親家那兒去吧。”
他口中的親家自然就是指隔壁青山城劍歐門的莫智志了。
親...親家,噗——
莫云剛想吐槽的,卻不料被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給打斷,之所以是不懷好意,是因為說話之人語氣陰陽怪氣。
“大哥,舉族遷移這么大的事兒什么時候也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聲音之后,便是一長相與羅侯明志極其相似的男子走進屋內(nèi),只是身材卻是要比羅侯明志魁梧許多。
這人正是羅侯明志的胞弟,羅侯讓。
“二叔?!?br/>
羅書南也在一旁乖巧的打著招呼。
羅侯讓點了點頭,視線移至兩人身后的莫云,此時,莫云也正從床上下來,向他打著招呼,但卻不知如何開口,好半天才和羅書南一樣。
“叔...叔叔好啊?!?br/>
一旁的羅書南聽到莫云和自己用一樣的稱呼,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小臉又迅速緋紅,含羞的低著腦袋。
“不走難道呆在這兒被城主府一步步蠶食殆盡嗎?”
羅侯明志語氣帶著質(zhì)問斥責(zé),瞪向羅侯讓。
“呵呵。”
羅侯讓冷笑一聲。
“遷移,遷到何處,你不會真的要去那鳥不拉屎的青界邊角吧?”
“我...”
羅侯明志剛想說話,卻又被羅侯讓打斷。
“若我沒有猜錯,你是不是已經(jīng)將我羅侯丹術(shù)教于他了!”
“大哥啊大哥,昔日你那股精明兒勁兒呢?怎么就信了這天上掉下來的小子的邪?!?br/>
他還作勢想要去抓住羅侯明志的肩膀,這一幕要是被外人所看見,還不得為之感嘆好一份兒兄弟之間的手足之情。
可。
他羅侯明志又不是傻的,對于這個弟弟,他是在熟悉不過了,雖然他的名字中讓,但在這些年來的生活中卻是一點兒忍讓之心都從未有過。
而自己的家主之位,則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垂涎的。
“那你的意思是?”
羅侯明志沒有急著回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聽后,羅侯讓緩緩說道。
“我的意思是,哦不,這也是族內(nèi)其他幾位的意思,將書南嫁給那城主府那小子,我羅侯家和他城主府聯(lián)手,這片青水城就是我們的了,說不定還能借他左丘朗的這個姓,在王城有一席之地也說不定。”
羅書南立馬臉色發(fā)白,抓住羅侯明志的衣袖,后者卻無動于衷,好像也在權(quán)衡羅侯讓話里的意思。
見此,羅書南只好躲到莫云旁邊,像一個受驚了的小鹿似的,不由得讓莫云心里生出一絲憐惜之意,反手握住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拍了拍,以作安撫。
而此時的羅侯明志的思緒卻已經(jīng)飄回了過去。
沉浸在了付曉靈的一次煉丹“事故”之中。
那次煉制的丹藥,丹名:
知命。
(Ps:烏拉烏拉烏拉,泥萌的大帥b突然出現(xiàn),有沒有想我呢?想我的把“想你”打在書評區(q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