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幾塊,爸爸你給錢!”
攤主的這聲小帥哥叫得歐陽念很爽,他最喜歡聽別人叫他小帥哥了,所以此時的他也答應的很干脆……
“兒子,你確定你要吃?”
慕容曄看著念念笑得賊兮賊兮的。
歐陽念的鼻子又吸了吸,覺得這種臭味挺奇特的,低頭想了想:“吃!”
“好,我們每人五塊!”
慕容曄樂滋滋的付錢。
一大一小每人端著一個紙盤子,每個盤子里盛著五塊臭豆腐,搶到了偏角木凳上的兩個位置,坐下來吃得不亦樂乎……
“嗯嗚,好香好香,又臭又香——”
歐陽念幾下吃完,又拿著小木叉去戳慕容曄盤子里的。
“喂,臭小子,說好了每人五塊的——”
慕容曄趕緊端起了手中的盤子站了起來,把那剩下的幾塊一口氣塞進了嘴巴里。
歐陽念礙于自己身高的劣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慕容曄吃得盡興,小樣委屈的啊,就差咧嘴大哭了……
“嘿嘿,兒子,我們事先說好了的,大丈夫要言而有信,你可不能這么耍賴!”
慕容曄三下兩下的吃完了臭豆腐,看著撇嘴的歐陽念,奸笑著安慰道!
其實他并不是舍不得這幾塊臭豆腐,只是覺得這種東西好吃是好吃,但是卻不宜吃多。
歐陽念心里不服氣,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捂著鼻子對著慕容曄很是厭惡的大聲嚷嚷道:“爸爸你走開,快走開,你嘴巴臭臭,你吃了臭臭的東西,嘴巴臭臭!”這個臭小子聲音大得就是擺明了想讓街上所有人都聽見。
“兒子,你這是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慕容曄怒了,看著小吃街上行人打量在他身上詫異的目光,他徹底的怒了。
歐陽念掩嘴得意的偷笑——
“哈哈,這位兄弟,你的兒子太可愛了!”
賣臭豆腐的攤主忍不住笑出了聲。
“嗯?老板,你知道他是我兒子?”
慕容曄轉(zhuǎn)頭傻乎乎的問道,他也是夠傻的,剛才都兒子爸爸的叫了那么久了,人家不知道才怪!
那臭豆腐攤主眼珠一鼓,回答得也挺傻的:“我當然知道了,欺負我年紀大眼睛不好使啊,你們兩個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是嗎——”
慕容曄狐疑的看著攤主,拖長了音調(diào)。
慕容曄一把把歐陽念的小臉掰正和自己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的,像嗎?
像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嗎?
“走,兒子,爸爸帶你去照大頭貼!”
慕容曄忽然想起了這條街的盡頭有一個照大頭貼的小店。
“嗯!”
歐陽念笑著爬上了慕容曄的背,讓爸爸背著自己走,爸爸去哪,他就去哪,爸爸帶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大頭貼是什么東西。
“就要這張,就要這張!”
在選大頭貼圖案的時候,歐陽念一眼就挑中了那張“大頭兒子小頭爸爸”的畫面。
“兒子,這張不太好吧!”
慕容曄在旁邊抗議,那張小頭爸爸就占了整張畫面一個小小偏角的位置,這不是有損他的英雄面貌嘛!
“就這張!”
歐陽念沒商量的拍板。
不一會,大頭貼照片就出來了,整張畫面上,一張極其帥氣的小臉蛋占去了十分之九的位置,在右邊的一個角落,有著慕容曄苦著臉的面容,不細看,還真看不出大頭貼上是印著兩個人……
慕容曄不高興了,拿著那張大頭貼看了一眼臉就黑下來了,歐陽念則捧著那張大頭貼笑得前俯后仰的……
“爸爸,你看你看,你的整張臉還沒有我的一個鼻孔大!”
這臭小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兒子,夠了哦,什么叫我的整張臉還沒有你一個鼻孔大?沒你這樣踏削老爸的哈!”
慕容曄咆哮了。
“實話嘛——”
歐陽念鄙夷的瞥了慕容曄一眼。
“再挑別的再挑別的!”
慕容曄把剛才照出的那張大頭貼胡亂往旁邊一塞,氣咻咻的說道。
大頭貼根據(jù)不同的圖畫照了很多張,可歐陽念最寶貝的還是那張“大頭兒子小頭爸爸”的,所以慕容曄臨走時,還特意偷偷囑咐老板把那張放大做成30寸的大相框,不過,要三天后才能來拿……
國際重大病癥研究醫(yī)院,二十三樓!
歐陽戀穎和john緊張不已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對面那個頭發(fā)已經(jīng)蒼白的專家開口說話,他拿著念念的病歷已經(jīng)看了將近半個小時了,眉頭一時緊皺一時舒展,就是不開口說一句話!
“楊……楊醫(yī)生,我兒子他,他的病況怎么樣?”
歐陽戀穎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卻忍不住的發(fā)抖!
“孩子年齡比較小,新陳代謝比較旺盛,治療起來相對于成年人而言要容易一些,可是他的血液存在的天然毒素太過特殊,我們根本無法預料化療過程中會出現(xiàn)哪些突發(fā)狀況,所以現(xiàn)在看來情況可能不是很樂觀啊!”
楊醫(yī)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病歷,沉重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