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恒的在推演這方面的能力比金雕只強不弱,金雕想推演出古恒的具體位置是不可能的。
正在推演的金雕感到一層迷霧,只能大概鎖定古恒的位置,當即大怒到:“好手段,要么擅長天衍,要么有擋推演的法寶!”
經(jīng)過周圍的法則波動判斷,兇手明顯是將毀滅法則和劍道法則修煉到極高程度的人物,離圓滿也差不了多少了。
又擅長天衍,是個麻煩,不過他也不懼,他對自己的實力一向很是強勢,他如果想要凝聚道種,隨時都可以凝聚了,只不過他也是有野心的。
這次對他來說,是個恥辱,自己的兒子就在一區(qū),離自己所在的位置也不遠,可居然被殺了,若不能洗刷這個恥辱,那就是一道心魔,凝聚道種時很可能過不去。
想到這里,他心中的殺意更加強大了,很快便向著蠻荒深處趕去。
“看來最新安穩(wěn)太久了,警惕性都降低了?!惫藕阈堰^來道。
這次被人推演,是對自己太自信了,潛意識的認為一個蠻獸傻乎乎的,怎么會找到到自己,輕視了敵手。
結(jié)果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在他剛才的反推演中,那是一個領(lǐng)悟了秩序之道而且還較精深的金雕,絕非他現(xiàn)在可以匹敵的。
古恒繼續(xù)前進,一路斬殺道胎五階的蠻獸,賺得滿體盆缽,不過他變得更加小心了。
期間他也遇到過一些實力達到了道胎尊者的蠻獸,短時間內(nèi)擊殺不了的他便退去了,這些蠻獸都是有朋友的,短時間內(nèi)解決不了,就是一堆打你。
古恒就被圍攻過,那一戰(zhàn),一個領(lǐng)悟了一絲秩序之道,不比他弱的,還有一個頂尖的道胎尊者以及十幾個道胎五階的圍攻他,古恒且戰(zhàn)且退,拼了命的才逃出去,差點死在那兒,記憶尤新啊。
若不是那個幫手領(lǐng)悟的秩序之道較弱,而且只有堪堪一絲,再加上古恒精通空間法則,古恒根本跑不了。
山洞內(nèi),古恒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本來已經(jīng)重傷的身軀已經(jīng)恢復了。
“那頭洪獸,摸清楚了他的套路,現(xiàn)在的我應(yīng)該可以短時間內(nèi)殺了他?!?br/>
“嘿嘿,那傻大個肯定認為我被打成了重傷,不敢去找他了,可我偏偏要去,還要迅速了結(jié)他。”
想到那洪獸全身是寶的樣子,還有那件防御至寶,古恒就心動不已,一旦擊殺了那頭洪獸,他的道兵就有著落了。
那頭洪獸在尊者中都算是頂尖的了,一身神則圓滿無缺,融入了全身,再加上那件防御至寶,用來熔煉做道兵最適合不過了。
不過當初的古恒低估了人家,戰(zhàn)了幾十招都沒能殺了他,不僅那洪獸全身防御太硬了,又有一件防御至寶,古恒短時間也擊殺不了,結(jié)果引來了一大群。
“不過要小心那頭領(lǐng)悟了一絲秩序之道的蠻獸?!?br/>
想到那頭領(lǐng)悟了秩序之道的蠻獸,古恒就有些忌憚,古恒的道傷主要就是那絲秩序之道待來的,花費了很久才清除掉。
秩序之道沒有什么具體的屬性之分,只是關(guān)于自身法則的一種升華,本質(zhì)上是要高出法則的,所以古恒清除它花費了很多時間。
......
洪谷,八方環(huán)山,中間是一廣袤無邊的湖泊,長寬數(shù)千里,說它是湖泊,倒不如說它是海,對于凡間來說,它的確是一座海。
同時,洪谷也是方圓百萬里的霸主,洪獸的居住地盤。
這一日,南面一座巍峨的山峰之上,一不速之客來到了這里。
望著這片巨大無比,波光粼粼,美輪美奐的湖泊,古恒笑道:“這洪獸有些本事啊,毀壞的地方這么快就被修好了?!?br/>
這洪獸奇丑無比,可就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愛美,古恒當初還嘲笑了對方,可他就大怒呼朋喚友了。
幾年前他們大戰(zhàn),這里基本上都被毀壞了,可現(xiàn)在一看,山脈被換了幾座,湖水也被換掉了,碧水藍天的,哪里有過毀壞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傻大個哪里去找的湖水?!”突然間,古恒冒出了這么一個疑問。
搖了搖頭,古恒收斂氣息,悄悄的潛進了清澈的湖泊。
當初古恒便是肆無忌憚的釋放氣息路過這里,結(jié)果水里就沖出了一頭洪獸襲擊了他,要不是古恒心靈強大,差點就撲街了。不過這次,該輪到古恒去偷襲它了。
水里,古恒在水中自由的行走著,如履地面,古恒控制著水中這一方天地,防止被那洪獸感知到。
“咦?這水的壓力好大,還蘊含著大量的蠻荒本源。”古恒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就是這水很是奇特。
“果然蠻荒的水就是不一樣?!?br/>
古恒繼續(xù)潛水著,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了異狀。
“咦?”
前方,一種隱晦的波動在散發(fā)著,這層波動沒有什么攻擊力,可卻很隱秘,類似于警報器。
不過古恒心靈意志何等強大,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不過一個普通道胎五階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當然特殊的例外。
甚至有些道胎尊者很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畢竟誰下水會像古恒這樣小心翼翼的潛,古恒是因為要偷襲,才這樣緩慢的下潛。
正常修行者,或者拜訪的修行者,肯定是這樣喊或者一下子就下去了,肯定注意不到。
“這傻大個居然還會這么高深的禁制?有點厲害??!”古恒驚嘆道。
如果他這樣大大咧咧的闖進去,那傻大個肯定給他當頭一擊。
“不過一般不是布置防御禁制的嘛?!怎么布警報禁制?!惫藕阌行@疑道,不過也沒多想。
古恒心靈強大,輕輕便不被發(fā)現(xiàn)穿過了禁制,繼續(xù)下潛著。
過了一會兒,古恒又發(fā)現(xiàn)了一道陣法警報禁制。
“雙重環(huán)?!這tm有完沒完?!”古恒莫名暗道。
布置幾重防御禁制,古恒還好想點,布置幾重警報禁制,這得是多小心!
關(guān)鍵是沒什么卵用??!
“難道是知道我會來偷襲?!所以給我布下了埋伏?!”這一刻,古恒不禁懷疑自己了。
可是在古恒的印象中,那傻大個沒這么聰明啊,而且那傻大個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啊?
不過古恒也沒有出觸發(fā)禁制,并沒有太過擔心。
古恒又繼續(xù)潛行著,不過一會兒,古恒看到了一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