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之日,姚蘭國皇宮異常熱鬧,朝中文武百官都聚集在皇宮,要知道這公主和親可是大事啊。歷年歷代這和親之事可是各國關(guān)注的焦點大事,這不僅僅是聯(lián)姻,還可以依此推斷出以后各國力量的發(fā)展趨勢。
姚木子汐在鳳襲宮睡到很晚才起床,西西也沒有催促她,只想讓公主好好休息一會,這夏國路途遙遠(yuǎn),和親之路必定也是很艱辛的,讓公主再睡睡,以后便沒有了這樣的機會。
夏溪楓走到姚木子汐的寢宮卻是看見姚木子汐還沒有起床,不好意思的退了回去,悠閑的在鳳襲宮里逛著。
“夏溪楓,你到是悠閑啊!還這么有閑情閑逛?!睔W陽浩南看到夏溪楓打趣的說道,嘴里卻是難得的對夏溪楓露出了些許笑意。
“歐陽將軍說的極是?。∥沂莻€閑人,自然是悠閑?。∵@姚蘭國皇宮忙的不可開交,誰說我們夏國皇宮不是在為迎接公主的到來而忙的焦頭爛額呢?”夏溪楓看了歐陽浩南一眼,淡淡的說道。
“恩,我知道這是兩國之間的大事。哪國都不會怠慢。”歐陽浩南看著夏溪楓說道。突然想起了水煙便問道:“那個水煙姑娘呢?”
“她?我如何知道她在哪里!我跟她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毕南獥鳠o心與歐陽浩南討論水煙的事,畢竟水煙跟隨他們是有目的的。
夏溪楓說完便走出了鳳襲宮,沒有和歐陽浩南做過多糾纏。說來,也有多日沒有去看看這個水煙,不知道那個傻女人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呢?
想來,這夏溪楓在皇宮也幫不上什么忙,便去了客棧。來到水煙的房間的時候,水煙正在那里撫手弄琴,沒有一點分心。
夏溪楓看了一眼水煙,便走進(jìn)了水煙的廂房,來到她的面前,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水煙姑娘這幾日過的可好啊?”
“蒙公子掛念了,水煙這幾日過的很好。”水煙沒有看夏溪楓,只是嘴里淡然的說道,手上的琴卻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水煙姑娘看到我夏某不高興?”夏溪楓看著水煙淡淡的說道,臉上的笑意也已經(jīng)全無了。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不識時務(wù),她既是別人的階下囚,又怎么可以如此冷淡的態(tài)度對待她將要有求于他的人呢?
“水煙沒有,水煙很高興,夏公子還記得水煙在這里等你?!彼疅熆戳艘谎巯南獥鳎劾餂]有一點感情的色彩。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你一個女人,為什么那么傻?為一個不愛惜你的男人去冒險值得嗎?”夏溪楓卻是直言道破她心里的疼處。
“我的事你怎么知道的?”水煙聞言狠狠的瞪了夏溪楓一眼。
“我怎么知道的無所謂,我只是為你不值?!毕南獥饕仓敝钡目聪蛩疅?,眼里滿是無奈之色。
“我怎么樣不需要你來管,你如若不想帶我去夏國我便自己去?!彼疅熣f著卻是有幾分激動的神情了,他夏溪楓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他憑什么要為她不值?
她為誰付出那是她的事,她想為誰生為誰死那也是她的事,她不需要別人來給予她什么。一絲絲的溫暖也好,同情也罷,她都不需要,她只要王子殿下能夠多看她一眼,多陪她說幾句話也是值得的。
“真是執(zhí)迷不悟的女人……”夏溪楓無奈的看了一眼水煙有點生氣的說道。
水煙卻是被說到了傷心之處,一滴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卻是倔強的不肯低頭。
夏溪楓看著水煙如此模樣,卻也只能嘆息一聲了。這水煙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萬般都由不得自己。
“你隨我一起去皇宮吧!今日我便要帶領(lǐng)姚蘭國公主回我們夏國了?!毕南獥鳠o奈的說道,隨即便拉著水煙出了客棧。
水煙也乖乖的跟在了夏溪楓的身后,便隨他一起去了皇宮。
回到鳳襲宮,歐陽浩南卻看見夏溪楓正拉著水煙的手往西廂房去了,隨即眼神不由的變得異常冷冽。
這個夏溪楓剛剛還跟他說他和水煙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都把人領(lǐng)到皇宮來了,究竟是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