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酒吧內(nèi)部好一會兒,緩緩開口"二樓有房間,你們各自找個地方收拾一下直接住下來。宇辰。"
我說著轉(zhuǎn)頭看著宇辰"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你把我的行李拿到我的房間去,然后這里找些人過來打掃一下,準備準備我們重新開業(yè)。"
"還有。"我突然笑了起來"一會韓范跟徐猛開車會繞路把家伙給運過來,等他們來了以后你們幾個把這酒吧里面里里外外都給查仔細了,韓范的車子上有探測器,別留什么竊聽器在里面,順哥留著這間酒吧我不信他不會在里面做些什么手。"
"狗子,我們現(xiàn)在又不缺錢,還重新營業(yè)干什么?"宇辰抬頭看著我。
"別人要是打進來我們完全可以放下這里跑,但是別人要是在這里埋炸彈呢?"
我笑了一下"我不相信他們敢把這么多人一起炸掉,只要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那就是逼著上面的人對他們下手,我們現(xiàn)在沒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可以生存,吳俊輝有天都大酒店,顏樺有洗浴城,順哥有天莊,那我們干脆就用人群來掩護我們好了,撤退也比較容易。w市之所以沒什么人管是因為這里的地理位置遠離了其他的城市,剛我們過來也看見了,這城市的四周都是連綿的群山,想要到最近的一個城市起碼隔了十幾個山頭左右,這也是為什么w市會這么亂,經(jīng)濟這么落后的主要原因。"
我正說著,猴子悄悄提起了行李,往二樓走去"你們聊你們的,我先去收拾房間了。"
"滾犢子,你又是想選那間可以看到女生澡堂子的房間吧,我告訴你這回我連望遠鏡都帶了,你想搶沒門。"江凡沖著猴子破口大罵,跟著猴子兩個人就往二樓沖了上去。
"有什么好搶的。"宇辰搖了搖腦袋"我們這么多人房間肯定是不夠的,總有兩個人要睡一起,干脆讓他們兩挨著睡好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那行,你們先收拾,秦壯、林彪你們兩個跟我走去辦點事情。"
秦壯跟林彪答應(yīng)了一聲,跟在我的身后就走出了盛世酒吧。
夜幕悄悄降臨,林彪的車子停在了顏樺洗浴城的一條街的路口,里面清一色的全是洗浴會所,也全都是顏樺的,上次已經(jīng)來過了。
秦壯在車子里看了我一眼"狗哥,你帶我們來這干啥?就我們?nèi)齻€人?"
"就我們兩個進去,林彪在這里等著。我沒顏樺的聯(lián)系方式,但你有。"我沖秦壯咧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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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我哪來的聯(lián)系方式,我認識他個二黑。"秦壯看著我一下子就急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說你有他的號碼,而是你能打,人少是為了給顏樺一個信息,咱是真心實意過來談事情不是給下馬威的。"
"那關(guān)我能打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秦壯疑惑的看著我"難道練過也是一種罪?我總感覺被你賣了。"
"滾犢子,下車。"我罵了一句,帶頭就下了車,秦壯也下車跟在了我的身邊,林彪開車找了個地方就停了下來等著我們。
我拍了一下秦壯的肩膀就往洗浴城里走去,天色已經(jīng)黑了,兩邊的洗浴會所都把燈給打開了,來往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顯得非常的熱鬧,不過也都是清一色的小流氓,各種奇形怪狀的打扮。
我靠著記憶帶著秦壯走到了顏樺上次呆著的那家會所面前,我看了一下頭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沖著監(jiān)控攝像頭咧了一下嘴,然后帶著秦壯就要進去。
"站住,你們兩個干嘛的,給我滾出去。"我跟秦壯剛一進會所,就有兩個人伸手指著我們讓我們滾出去。
"我找顏樺。"我抬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下子就有人不樂意了,一個大漢挺著個大肚子站在了我的面前,聲音粗狂"樺哥是你想見就見的嗎,給我滾!"
大漢說著伸手就要推我,只是手還沒碰到我的身上手腕一下子就被秦壯給抓住了。秦壯沖著大漢笑了一下"哥們,說歸說,別動手動腳的昂。"
大漢冷笑了一下,也是在自己的地盤囂張慣了,沖著秦壯吼了起來"我先動你!"說著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另外一只手就照著秦壯的腦袋就招呼了過去。
秦壯稍微低了一下頭,剛好讓大漢的這一拳打空了,然后一拳招呼到了大漢的肚子上把大漢的膽汁都打了出來,大漢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顯得非常的難受。
而另外一個人看著這一幕拿起對講機吼了幾句,就對著秦壯沖了過來。秦壯扭了兩下的脖子,等著面前的人沖到了他的面前也不躲,就在面前的人剛沖到秦壯的面前,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聲怒吼"住手!"
面前的人聽見這句話就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二樓,可是秦壯壓根沒停下來,伸手揪著他的頭發(fā),把他的頭往膝蓋上一磕,直接讓面前的人倒地捂著頭,在地上慘叫著。
"呵呵"二樓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徑直的下了樓,我見過他,上次跟順哥來的時候有幾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其中一個就有他,應(yīng)該是顏樺邊上的人。
"我叫孟凱,剛是你對著攝像頭笑的吧。"孟凱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笑了一下"沒錯,我有事找樺哥,可是沒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我只能直接找過來了。"
我跟秦壯的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群人,黑壓壓的一片,要不是孟凱在這我估計人群直接能把我跟秦壯給淹沒,堆都堆死我們。
孟凱看著我好一會兒,然后也笑了"我見過你,上次跟楊順過來的那個就是你吧。那你告訴我你憑什么本事找樺哥?隨隨便便的來兩個人就要見樺哥,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
孟凱說著把臉拉了下來,我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敢直接把我們埋在這里,完全不會考慮一下我是不是順哥的人。
我沉默了幾秒,抬頭盯著孟凱笑了"那不知道凱哥需要我們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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