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彩沒想到周水瑤竟然會去上公共課,她剛才只是隨口問問,現(xiàn)在周水瑤答應(yīng)了,她就很高興。
其實她也不耐煩上公共課,但她家里條件不好,爸爸媽媽吩咐過的,讓她上了學(xué)校就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校的課程,哪怕覺得在沒意思,都不能耽誤,因為那每一節(jié)課,都是花了他們家的錢的。所以,她也只能去上。
現(xiàn)在有周水瑤陪著,她就不會覺得無聊了。呆會兒,她們可以偷偷說悄悄話。
“你先去洗洗臉吧,我來收拾吧。”見溫彩開始疊被子,周水瑤就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要伸手接過來,但被溫彩拒絕了。
“你這床都被我給免費睡了,幫你收拾一下還不行???”
說完,還嗔怪地瞪她,周水瑤愣了愣,就笑了,不再伸手。
她想起來了,溫彩其實沒在宿舍住宿,她和妹妹溫紅兩人共用一個床鋪。
本來那個床鋪也是不想要的,但溫虹學(xué)的是服裝設(shè)計,和他們服裝表演這種容易插科打諢的專業(yè)不同,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若想學(xué)好,是不能馬虎的,而且,作為清沙服裝學(xué)院的明星專業(yè),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的課程一向吃緊,所以溫虹有時候就沒法及時往返學(xué)校和家里,所以就申請了一個床鋪。
溫彩有時候不回家,就會去溫虹的宿舍和溫虹一起睡。
都是年輕的小姑娘,兩個人一張床,擠擠還是能睡的。
而她因為經(jīng)常往家里跑,床鋪就因此空著,又因為和溫彩交好,就干脆叫溫彩來她這里住,反正床鋪空著也是空著,不睡白不睡,省得她跑去溫虹那里,和溫虹擠著,影響溫虹睡眠。
之前她坐在臺階上發(fā)了一會兒呆之后,就回宿舍來午休了。后來應(yīng)該是溫彩來了,就按照習(xí)慣在她身邊睡下了。其實剛才醒過來看溫彩也在她床上,她其實有些懵的,但剛剛沒來得及問,現(xiàn)在她想起來了,也就沒必要問了。
兩人收拾了一番,和同樣想去上公共課的其中一個室友一起去階梯教室了。
公共課如同之前想象地一般無聊,如果不是她已經(jīng)午睡過,她覺得自己大概會直接趴下睡覺,但即便她沒睡成,也依舊打了不少哈欠。
這個時候,她就分外想念后世的智能手機了。這種幫助熬過枯燥課程的好幫手,她真想說“請給我來一車,我絕不嫌多,統(tǒng)統(tǒng)買了”,但遺憾的是,她現(xiàn)在就算是再有錢,也買不到!
真不習(xí)慣吶!
拄著腦袋瓜,看著前方大屏幕上時而變換的幻燈片,她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暗暗哀嘆到底什么時候智能手機才能出現(xiàn),她想念她的蘋果了,如果蘋果可以早點問世就好了,咦——
她是不是可以促成蘋果早點問世啊。她突然就想到了葉絕的那個兄弟段笠,她雖然僅在照片里見過他,到目前為止都沒見過那個大活人,但從于哲口里,她知道那個人是怎樣的一個計算機鬼才,當年龐大的白鯊集團的安保系統(tǒng)以及內(nèi)部網(wǎng)系統(tǒng),全是那個人一手主導(dǎo)研發(fā)的,而且,靠賣類似的系統(tǒng),白鯊集團著實是掙了不少錢。
她之前正想著時機合適的時候,讓葉絕幫忙招呼一下他的這個兄弟,發(fā)給她一個翻墻程序,她想去聯(lián)系一下她當年在英國念書的時候的一個老朋友。國內(nèi)設(shè)墻,后世她用慣了的翻墻程序這會兒都沒影呢,所以就只能求助段笠了。
其實外公公司里也有電腦可以上外國網(wǎng),畢竟外公的服裝公司也做對外貿(mào)易的,但是她若是再去那里,必然會再次成為受矚目的存在,那么無論她在那里做了什么,都會被人知道,也就無所謂秘密了。而她要籌劃的事,目前尚在實驗階段,她不希望這當中會出任何的岔子!
所以,她就只能求助某位計算機高手了,而目前她能想到的,也是大概會用得最趁手的,就是段笠了。興許,等和段笠接觸多了,她就可以試探著向他灌輸智能手機的概念,看那個家伙是不是會興趣大發(fā)地去投入研究。
但想到蘋果最終問世似乎并非那么順利,也是折騰了很久,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連拍照手機都沒流行呢,她一下就給想到觸屏手機,似乎也太早了一些。算了,還是讓諾基亞、摩托羅拉什么的先折騰吧。
如此胡思亂想著,偶爾和溫彩以及室友說些悄悄話,加上后來另外一個愛看言情小說的同學(xué)帶了好幾本她租過來的小說過來,免費提供了她們一本,她就干脆湊著熱鬧,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溫彩她們分享著小言情,這樣時間流逝的速度一下就快了。
一等下課鈴響,不提她,幾乎所以困倦的人都猛地一下清醒了,個個或快或慢地往外走,伴著自動椅子不時收攏的聲音。
“呼,總算是結(jié)束了!”
溫彩慨嘆著,一手拉著她的胳膊往外走。
她也是如此感嘆,暗想下次還是逃課吧,沒有智能機可以刷微博翻朋友圈逛貼吧觀論壇,坐在這乏味的課堂里,真是是太折磨了,沒有收獲半點驚喜。
但某些事,就是經(jīng)不起半點惦記,她這頭在暗暗吐槽著沒有驚喜呢,那頭剛出階梯教室,就在教室門口撞上驚喜了。
“瑤瑤!”
一個有點面熟但卻根本就想不起來名字的高個兒男生,親昵地高喊著她的名字,直沖她而來。
男生還算帥,但無端地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而他竟然還沖她調(diào)笑:“怎么了,不高興啊?這段時間盡忙著找工作沒顧得上聯(lián)系你,你是不是生氣了?噥,這個送給你,別生氣了,我就是太忙了,但其實心里一直想著你呢。你看,這是我在首都的巴黎百貨特意給你買的小熊,你看喜不喜歡?你那么喜歡毛絨玩偶,以后啊,可以抱著它一起睡!”
說著,就把一個瞧著得有五十公分長的毛絨小熊遞到了她的面前,并且還要一副強行塞到她懷里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