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站在祭壇下,緩緩跪了下去,其他人也跟著跪了下去。儀式或許不需要跪拜,但是其他人則完全屈服于自己本能,就像是有什么值得尊敬的東西,讓他們不得不跪拜。
蘇琉璃不想跪,就站在邊上看村長他們進行儀式。結(jié)果一陣威壓壓了下來,蘇琉璃完全扛不住,吧唧五體投地,摔的那叫一個慘。
蘇琉璃鼻子磕著了,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有機會拆了這祭壇,蘇琉璃惡狠狠的想。
村長本來是喃喃的說著什么,最后聲音越來越大,在整個空間中回響。那是一種語言,更像是一種咒語。蘇琉璃聽不懂村長說了什么,但是她在這聲音中,仿佛聽到了遠古力量,那是對祖先的贊美。
似乎過了許久,又似乎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聲音漸漸平息下去。
村長的全身都出現(xiàn)了黑色的花紋,就像是荊棘,爬滿了他的全身。最后匯聚在額頭處,凸出了兩根角。
“來,你們來。”村長將包括大壯在內(nèi)的六個人招呼了過去。
蘇琉璃這是能夠站了起來,看著那六個人,只見那幾個人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隱隱有黑氣從眼睛中透了出來。
“你們想好了嗎?這時候退出還來得及。實話實話,如果繼續(xù)下去,你們活不下來?!贝彘L沙啞的嗓音說道。
就見一個人稍稍動搖了一下,最后堅定的站在那里。“好!我們村就靠你們了。來將手伸出來,對著這珠子?!?br/>
眾人聽話的圍著珠子站著,將手伸了出去,掌心對著珠子。村長將拐杖一丟,雙手放在珠子的上方。就像是女巫對著水晶球許愿一般,村長對著珠子念起了咒語。
村長身上的黑色花紋漸漸變成紫色,順著村長的雙手,緩緩的融入到黑色的珠子中。就像是一滴紫色的奶油,滴入了巧克力醬中,絲絲細紋,將黑色的珠子包裹。
就見六道黑光從珠子中迸發(fā)而出,融入六個人的身體里。
六個人痛苦的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要驚叫,但是叫不出聲。就像是落入岸邊的魚,張著嘴巴,一呼一吸,做著最后的掙扎。
蘇琉璃像是聽到什么破碎的聲音,六個人的形體開始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長高了長大了,頭上長出了角,黑色的荊棘花紋遍布全身,最后在心口處繪制成一個陣法一樣的圖案,眼珠變成了全黑,不帶一點白。身上肌肉繃起,撐破了衣服。
幾個人變身之后,對著紫水晶柱子單膝跪下,嘴中發(fā)出粗喘和淡淡的像野獸一樣的嘶吼。村長雙手捧起了黑色珠子,帶著它慢慢的走到了蘇琉璃的前面。
“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們村,也交給你了?!?br/>
蘇琉璃看著遞過來的珠子。原本這個珠子有嬰兒的頭那么大,現(xiàn)在縮小到只有嬰兒拳頭那么大,蘇琉璃一只手就可以拿起來。
蘇琉璃不知道村長什么意思,有些傻。但是這珠子一看就是寶貝,有好東西不拿是傻瓜,蘇琉璃伸手準備去接。
結(jié)果蘇琉璃手還沒有抬起來,珠子就落在了她的手上。就像是有一陣風吹來,村長化為了灰飛。
蘇琉璃愣了,呆滯的看著前面。她沒想過,村長就這么沒了,如同一把灰,再也沒有存在的痕跡。而村長的聲音似乎就在她的耳邊,“我們村,交個你了?!?br/>
蘇琉璃看著左手中的黑色珠子,覺得有千金重。
這黑色珠子,突然伸出了荊棘,包裹住了蘇琉璃的左手,最后慢慢的嵌進手心里去。此時,蘇琉璃再看著六個人,就如同她身體延伸出的六根觸須,他們的生死就在她的手上。
不過,蘇琉璃能明顯的感受到,一股他們無法掌握的力量,在他們的身體里橫行,最后會將他們身體吞噬掉。
時間來不及了,蘇琉璃想都不想,帶著六個人出了拜堂,直奔祠堂門口。
祠堂陣法的陣心,在前院中的方形水坑上方。
此時陣法越來越薄,越來越脆。之前外面七個人攻擊陣法的時候,陣法紋絲不動,現(xiàn)在陣法上出現(xiàn)了如同雨滴打在池塘水面的波紋。
“奶奶,我們會死嗎?”小屁孩之前就是再不懂事,現(xiàn)在也知道危險來臨了。
“我不知道,爺爺會保護你的,我也會保護你的?!贝彘L媳婦終于不再哭泣。自己的懦弱絕對不能帶給孩子,無論之后面臨什么情況,她都要保護孩子直到最后一刻。
“村長怎么還沒來呀?!辈簧俅迕襦止镜?,此時此刻,村長就是他們的希望,他們的主心骨,只要有村長在的地方,他們就天不怕地不怕。
村民們都堅信,村長會帶領(lǐng)他們走出困境。
外面攻擊的人,看到陣法就要破碎了,攻擊的越來越興奮了。
李叔在天空中,和黑衣人打斗的也越來越激烈。他畢竟到了生命的盡頭,再也撐不住了。
“哈哈哈哈,早知如此,何必還要反抗。你看看,現(xiàn)在村里的人,只剩下這祠堂中的了吧。那個陣法還能撐到幾時呢?那群廢物,讓我?guī)退麄円话押昧?。?br/>
說罷,黑衣人雙手舉起手中的劍,對著祠堂的方向就是一道強勁的劍氣。陣法一陣晃蕩,靈石消耗盡了最后一絲靈力,化為了石灰,落入水中。
“這破陣法終于打開了,打的我手都酸了。”外面幾個黑衣人揉了揉胳膊,緩緩走進了祠堂。
沒有了祠堂的陣法,這幾個村民不過是待宰的羊羔。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殺了我的兒子和媳婦,我,我跟你們拼了!”村長媳婦說完,向著幾個黑衣人沖了過去?!班l(xiāng)親們,快跑啊,能跑一個算一個?!?br/>
村長媳婦沖到的黑衣人的面前,伸手就要用指甲刮他們的臉。農(nóng)村婦人打架就那幾招,村長媳婦根本不知道什么攻擊手段,直接用了鄉(xiāng)下打架的招式,抓撓踢。
結(jié)果手還沒有碰到幾個黑衣人,一道劍光劃過,她從頭到尾被劈成了兩半。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就憑你還想阻攔我們?!?br/>
“奶奶!……”小屁孩看到奶奶沖了過去,就劈成了兩半,頓時哇哇大哭起來。“你們這群壞蛋,我要和你們拼了!”
說完,小屁孩就掙脫了拉著他的人的手,向著幾個黑衣人沖了過去。
“狗子!”
那可是村長的獨苗了,村里人看到狗子面臨危險,都不禁叫了起來。
“你們這群壞蛋!”小屁孩的手,夾雜著哭出來的鼻涕,一小拳一小拳的錘在了黑衣人的腿上。
那個黑衣人眼角一抽,亮起劍光滑向了小屁孩的脖子。
小屁孩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又像是被劍光晃了眼,眼睛不自覺的就閉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