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胡青山稍微猶豫了一下,回到書房主動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這是胡青山的靠山也是自己的老領導,這些年胡青山在官場上平步青云全靠自己老領導的照顧,當然胡青山也會在不定期的去孝敬一下這位老領導。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是老胡吧,這么早打電話想必有重要的事情吧?”電話里傳來老領導熟悉的聲音。
“首長,我是青山,是在不好意思啊這么早打擾您了?!焙嗌皆陔娫捓锟蜌獾恼f到。
“是不是為了賢侄的事情?”老領導在電話里平靜的說到,胡青山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想到這件事自己的老領導已經(jīng)知道了。
“首長,沒想到您也知道這件事了,犬子不孝啊,惹了這么大的麻煩?!焙嗌诫娫捓锏统恋穆曇粽f到。
“這件事已經(jīng)鬧得滿城風雨了,電視臺的早間新聞也播放了,我豈能不知道?!崩项I導在電話里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首長,犬子一直沒有回家,警察也在到處抓捕,鬧得人心惶惶的,您看這件事是不是咋再從長計議一下?”胡青山試探性的說到。
“青山啊,有些事情可以去操作,但是有些事情呢不能夠一廂情愿,恐怕你到現(xiàn)在還不了解實況吧,你知道受傷的那個人是誰嗎?”電話里老領導的聲音有點不耐煩的口氣,胡青山自然聽得出來。
“是個姓林的家伙,叫林胖,還請老領導明示?!焙嗌铰牭嚼项I導話里有話,也不敢妄自揣測,語氣低沉的說到。
“青山啊,很多事情呢要了解透徹,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運作的,胡海這次去了哪里我相信你比我清楚,你和我也無需隱瞞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胡海的事情這次恐怕不好辦?!?br/>
胡青山聽到老領導在電話里這么說,眼珠子稍微一轉,接著說到:
“首長,犬子罪有應得,法律的禁區(qū)任何人不能違背,誰違背了誰就要受到懲罰,屬下明白這個道理。前些日子有朋友從緬甸給我?guī)韼讐K不錯的玉石,不知道您最近哪天方便,我想親自去看看您。”
“青山啊,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老毛病不改啊。這件事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為力啊,我可不想丟了頭上這頂烏紗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那邊呢,我建議你也放寬心態(tài),一切順其自然吧。”老領導在電話里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胡青山還是有點不甘心,繼續(xù)追問到:
“還是請老領導再次明示一下?!?br/>
“那好,我就告訴你,你這個書記啊高高在上,太不了解實情了,你以為單憑一個叫唐朝的家伙能翻起這么大的浪花嗎?能夠左右百家媒體嗎?這里面有高人指點,當然我也是猜測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受傷的林胖,是個你惹不起的人?!崩项I導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一下。
“那我現(xiàn)在就派人查查他的背景,再做決議。”胡青山平靜的說到。
“你不用找人調查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林胖是林步祥的兒子。我這么說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好了,我這邊還有別的事情,就先這樣吧,你自己也多保重?!闭f著老領導就掛斷了電話。
胡青山握著電話,呆呆的愣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把聽筒再次放到耳朵上,一直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知道,這下自己的兒子胡海是徹底沒救了。
林步祥,那可是京都的一把手啊,怎么回事,林胖怎么可能是林步祥的兒子呢,難道是老首長在和自己開玩笑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胡青山自我否定著,但是想到百家媒體的鋪天蓋地報道和事情在昨晚瞬間的轉機,胡青山定了定神,努力的回憶著。
突然,胡青山感到心臟傳來一陣疼痛,后背的汗水直流,他試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雙手不斷的摸索著桌子上的速效救心丸,哆哆嗦嗦的雙手把桌子上的杯子一下子打落在地上了,手里的電話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他痛苦的掙扎著,掙扎著,慢慢的失去了直覺,眼前,兒子胡海正在慢慢的向自己走了過來。
就這樣,胡青山走完了他的一聲,再也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胡海。
唐朝回到家里的時候,父親正在書房審閱著文件,父子二人團聚,自然不亦樂乎,沈濤看著唐朝,心里不禁一陣感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真的老了啊,唐朝牙牙學語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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