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憋在心里很久很久,壓抑的他喘不過來氣。
現(xiàn)在說出來,才覺得輕松了很多。
至少發(fā)泄出來了。
沒錯,他就只愛過一個女人,那女人就是江月。
她清白也好,不清白也罷,在他心里,她都是冰清玉潔的女人……
陳博士心里很難受。
輕輕拍著陳煜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陳煜發(fā)泄完了,起身,拿了陳博士給他配好的藥,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陳叔叔,藥好像越來越多了……”
吃的藥越多,他就離死亡越近一步。
陳煜出了醫(yī)院。
有很多事情還等著他去做。
能活一個月也好,兩個月也罷,那些該安排妥當?shù)氖虑?,他都必須安排妥當?br/>
先去另外一家醫(yī)院找了吳志輝。
這兩天吳志輝的下巴終于好了。
疼了好幾天,差點疼死他。
站在病床邊,陳煜臉色低沉的遞給他一張協(xié)議書,“吳志輝,你看清楚了,這是和解協(xié)議書,上面寫的明白,這次江月刺傷了你,純粹是一場意外,只要你簽字,我會馬上給你一百萬,一百萬,夠你這條齷齪臭蟲揮霍一陣子了?!?br/>
吳志輝看著協(xié)議書,忽然笑了一聲。
他可是記吃不記打的人,還有一顆貪婪的心。
這些天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個陳煜就是江月的保護傘,當然,陳煜有很多錢。
一百萬,怎么夠?
吳志輝掃著協(xié)議上的錢數(shù)字,笑了笑,“陳總,您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一百萬怎么夠?”他伸出了一根指頭,很貪婪的道,“至少一千萬,如果你給我,我立馬簽了這份協(xié)議,從此后滾的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和江月的面前,怎么樣?你考慮一下。”
陳煜眼神冷酷。
果然,臭蟲就是臭蟲,明明只是當臭蟲的命,卻要獅子大開口,真不怕吞不下去嗎?
陳煜手指輕輕捻動。
吳志輝眼珠子亂轉,想著一千萬是不是要多了?
正想著要不要改口要五百萬,總比一分都拿不到的好吧。
誰知道他還沒開口,就聽到陳煜答應道,“好啊,一千萬就一千萬,我給你……”
吳志輝瞬間有種天上掉金疙瘩,一下砸中了他的感覺。
整個人都沸騰了。
他沒想到江月在陳煜眼里竟然這么值錢,早知道就該再多要一點了。
吳志輝竟然有些后悔沒有多要錢。
“簽吧,簽了合同,我就給你一千萬的支票?!标愳纤菩Ψ切Φ目粗鴧侵据x。
吳志輝擔心陳煜在耍他玩,立馬警惕道,“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錢。”
“好啊,沒問題?!?br/>
陳煜二話沒說,命人送來了一張卡,順便帶了pos機過來,親自讓吳志輝查了卡里的余額。
果然是一千萬,一分不少。
吳志輝頓時欣喜若狂,收了卡,捏著筆道,“我簽,我這就簽。”
“光簽了可不行哦,你得拍下視頻為證?!?br/>
陳煜命人準備好錄影機,給吳志輝拍了一段視頻,視頻里吳志輝很高興地強調自己和江月是表兄妹關系,江月不是故意傷了他,而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江月的匕首上,他自愿放棄追究江月的刑事責任,也自愿放棄上訴。
看著吳志輝急不可耐拍好了視頻,陳煜嘴角露出了一絲殘酷詭異的笑容。
這條臭蟲,他怎么可能放過他?
“好了,錢你也拿到手了,下午你就從醫(yī)院里滾蛋吧,能滾多遠算多遠……”
陳煜很厭惡的看了吳志輝一眼。
吳志輝自以為拿到了一千萬,自以為余生終于可以躺著揮霍了,根本等不到下午出院,馬上道,“我這就滾,我這就滾……”
吳志輝出了院。
陳煜馬山通過人脈在黑道下了江湖追殺令,說他的一千萬被吳志輝偷走了,誰要是能抓到吳志輝,就獎勵一百萬……
人為財死,為了一百萬,這些黑道兄弟什么都能干出來。
吳志輝拿著卡本想大肆揮霍一場的,結果卡在他手里還沒捂熱,他就被人蒙著頭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