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明白,猛的朝頭頂上望去。是啊,一間房,沒有出口,之前又有人,那么,四周沒有,只能是頭頂上了……)
“沒有。”疑惑聲,停止了往上發(fā)動的攻擊。
“我們看錯了?”
忍不住有人懷疑了。
“不可能?!睘槭椎哪凶又苯臃瘩g了這種猜測,若是只有一個人看到了那光線,那么可能是看錯了,可是他們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要錯,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錯了。
眾人尋找了一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暗道,或者機關什么的。
“爺?”看著為首的男子往屋外走去,他們疑惑了,他們是從那里進來的啊,那人怎么可能……
是,有一個可能,那人的玄力達到紫階巔峰就有可能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離開。
另一個地方。
“落落,我迷路了?!?br/>
溫憶君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粗懊嫠闹芏际菈Ρ诘牡貎?,她哀嘆……
“喵……嗚……”
碧落應了聲,給了溫憶君一個安慰,心里卻在腹誹,主人你確定你是迷路?你之前知道路的?知道這里是哪里的?
啥碧落啊,居然在心里腹誹,它是不是石像當?shù)锰?,忘記了,自己已經跟人契約了,這心里話是很容易泄露出去滴!
“好哇,你不就一只貓嘛,還敢看不起我?哼,別跟著我?!睖貞浘龑⑺鼜膽阎刑岢鰜恚釉谝贿?。
“喵嗚……”它太大意了。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我啦,還有,我,我不是貓啦,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
溫憶君眼神詢問,她也真想這只動物到底是什么?
碧落小爪子撓了撓頭,冥思苦想了好久,眉眼皺了好久,萌萌的雙眼帶著點濕漉漉,它……它忘了……
溫憶君無語了,她到底契約了只什么吖!這居然可以把自己物種給忘記的……不知名的獸!
主人,主人,雖然我想不起我是什么,可是我很厲害的喲,我……額?嗚嗚,我忘記自己有多厲害了,嗚嗚,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感覺到碧落的憂傷,溫憶君嘆氣,這魔獸……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菚粫?br/>
“你在這兒待多久了?”
碧落聽言,搖頭。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搖頭。
“那你總能知道路吧?”溫憶君問得有些小心翼翼,她還不想困在這地兒啊,沒吃沒喝的。
聳拉著腦袋,碧落也覺得自己作為獸獸,好失敗喲!
溫憶君無語凝噎了,這只……哎,就是她的契約魔獸。
“碧落,聞聞,剛才那些人現(xiàn)在的地方?”
主人,我……我不是小狗小貓……
在溫憶君冷厲的眼神下,它屈服了,好吧,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雖自知比普通動物高級,可此刻,只能當成小狗小貓嗅嗅鼻子,找人!
“這是什么鬼地方?”宇文祺煜嘴里抱怨道:“難不成皇叔沒有來這里?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他對這次烏菱國的祭祀有意思的啊,怎么來了反而見不到人呢?”
要不是打聽到皇叔來了烏菱國,他才沒興趣來呢,后來遇見皇叔,看到了烏菱國那浩蕩的隊伍,感覺皇叔對這祭祀有意思,在皇叔無影無蹤的步伐后面,他直覺往這里來了。
聽著那人的自言自語,溫憶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思索著,聽口氣,他們不是烏菱國的人,皇叔?難不成,是白芡國的那個皇叔?
關于這人的傳奇,溫憶君還是有耳聞的,說他是幾年之前才回到白芡國的,白芡國那時正好處在低迷時期,朝堂外烽煙四起,各個地區(qū)的人在遭受了天災之后有些人心惶惶;朝堂內更是人心不齊,白芡國皇帝正在焦頭爛額呢。
恰巧,這位傳說中的皇叔回來了,隨后短短時間便將整個朝野收服得妥妥帖帖,朝內朝外的危機瞬間瓦解,諸多政策可謂是恰到好處,可奈何,他對坐上寶座沒有絲毫意思,也不怎么上朝,朝堂上的大事小事都是他哥哥處理,他哥哥本打算將皇位傳給他,見他沒意思,也就罷了。只是若是遇到大事,還是會時不時的請他出出主意。
傳聞啊,這只是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溫憶君就不得而知了。這些都是小飛打聽回來的消息,想到小飛,就想到了嵐姨,不知道嵐姨安不安全。
“早知道,我就不來這里了。”那人還在抱怨,身側的侍衛(wèi)沒有一個人搭腔,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抱怨了。
“出來?!?br/>
前一秒還聽到抱怨聲,下一秒溫憶君就暴露在了他們面前,縮在墻角的溫憶君抱著碧落聳了聳肩,被發(fā)現(xiàn)了。
碧落拉聳著腦袋,恩,被發(fā)現(xiàn)了。不是她們故意跑來被發(fā)現(xiàn)的。
宇文祺煜奇怪的盯著溫憶君看,披頭散發(fā),衣服也是臟兮兮的,身上還有好多血跡,懷中抱著一寵物,臉上無辜的表情,這怎么感覺像是不小心走失的嬌俏人兒呢?
“打擾你們了。”溫憶君低著頭。
“爺?”
這一聲,一個字,卻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一個女人,還是披頭散發(fā)、臟兮兮的女人,更者,沒有玄力,帶著一寵物的女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此處?
“喵……”
碧落突然從溫憶君懷中跳出,朝一人撲去。
那人猛地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上就被抓出了一條傷痕。
溫憶君將跳回來的碧落接住,抬頭冷眼看了那人一眼,淡淡的,不帶一絲情感,卻讓那人全身顫抖。
宇文祺煜以及周圍的人都有些忘了反應,不是因為那只寵物的動作,而是……那一個眼神……好熟悉……
是啊,他們記起來了,皇叔也是那種淡淡的眼神,卻就是那種眼神讓所有人臣服,顫栗,現(xiàn)在,居然在一個毫無玄力的女人身上看到了,這能不讓他們震驚么?
“我決定了,帶你回白芡國。”宇文祺煜像是決定了什么重大事項般。
“爺?”有隨從持反對態(tài)度,這人是誰他們都不知道,爺居然要把她帶走。
溫憶君聽到他的話,掃了一眼,沒說話。
宇文祺煜似乎看懂了她心里,唇角一勾,眼神一珉,華麗的鄙視她,“你沒得選擇,那么弱,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她雖說眼神嚇人,寵物還有那么點犀利,可是本人確實毫無玄力的,要不要帶走她,他說了算。
“走。”
就這樣,溫憶君在他們的‘劫持’下,‘很不情愿’真的,很不情愿的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