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啤酒的緣故,亦或許是佳人在前,總之,三人的眼神開始有了變化,目光看向鳳玉兒的時候似乎變得有些熾熱了。
“這絕對是禍國殃民的容顏?!鼻飾飨氲竭@里的時候不由聯(lián)想到岳露涵,精神驀然一凜,眼神迅速恢復清明。
“岳露涵尚且如此,何況是她,萬萬不可招惹?!?br/>
這并非是秋楓怕事,而是他只想低調做人罷了,起碼來說目前是。
鳳玉兒早已習慣被人這樣看待,神情并無變化,倒是后來秋楓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起來讓她有些訝異。
“咳咳……”一旁的鳳青青實在看不下去,干咳了兩聲。
“想必這位就是清風的負責人吧?!绷_飛想到父親曾說過,這清風之內除負責人以外皆穿古衣。
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站起,整了整衣服,最后還配合上經典的撩發(fā)姿勢,如同發(fā)情的貓。
“難道這位就是剛才演奏古琴的大師?!绷_飛又看向鳳玉兒,心里還在佩服自己找到了說話的借口。
“是?!睕]等鳳青青言語,鳳玉兒便搶先說道,前者并未有太多的意外,反而覺得合情合理,以他們的地位怎么配知道小姐的身份。
“大師,不知剛才你彈的是何曲?!鼻飾骺吹綄Ψ匠姓J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旁的羅飛無語的搖了搖頭,心想楓哥撩妹可是一把好手啊,怎么今天就抓不住重點呢,那我就當仁不讓。
“楓哥,小姐姐如此年輕,叫大師未免太生硬了些?!绷_飛邊說邊看向鳳玉兒,希望對方能展顏一笑,但他失望了。
“剛才彈得是清風曲,清風拂過,萬物皆蘇?!兵P玉兒淡淡說道。
“好一個萬物皆蘇。”秋楓喃喃自語。
“……”
最后,鳳玉兒離開了,羅飛望著她的背影怔怔出神,仿佛隨著她的離開,他的心也跟著走了,季川呢,從一開始不是低著頭就是在一旁發(fā)呆,總共沒說兩句話,對于鳳玉兒的離開,失落的同時反而松了口氣。
至于秋楓,心里隱隱有些失落,但這失落并非是因為情愫,而是因為那清風曲,此曲乃是祖?zhèn)?,并不外傳,也就是別的地方根本聽不到。
自始至終鳳玉兒都沒有過多交流,反倒是鳳青青交談甚密,這與普通的上下級關系明顯不符,而且,鳳青青一直在察言觀色,試探他們,讓秋楓不得不懷疑鳳玉兒的真實身份。
“小姐,還有必要調查他們的底細么?”一處隱蔽之地,鳳青青問道。
鳳玉兒搖了搖頭,通過剛才一番交談,很明顯對方就是普通的高中生,即便調查也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況且有些東西想要隱藏根本很難發(fā)現(xiàn)。
“咱們也走吧。”
“走,回去睡覺?!?br/>
“作業(yè)呢?”
“這時候哪還有心情管那個?!?br/>
“晚自習也不知誰在那忙活。”
“……”
清風外,五顏六色的燈并不能照的很遠,三人漸行漸遠。
陡然一陣涼風襲來,秋楓微咪起雙眼,隱隱感受到了什么。
“這小子還真是沉不住氣?!碑斂吹讲贿h處樹林里隱藏的身影,秋楓便明白了。
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眼力即便達不到夜視,也非常人能比。
“你們先走,我撒泡尿?!鼻飾髡f著,便朝樹林中去。
“等你一會,這夜深人靜的,萬一碰見女鬼你再拔不動腿,那豈不麻煩?!奔敬ㄟ呅吙聪蚯飾髋苋サ姆较颉?br/>
“我也忍不住了,我也去?!绷_飛說著,也緊隨其后。
“別啊,讓我一人獨會女鬼那怎么好意思,正好我也有點憋得慌?!奔敬▉砘貟吡藪?,立馬呆不住了。
“人呢?秋楓呢?”看著就羅飛一人東張西望,季川問道。
“不會真讓女鬼抓了去吧?!?br/>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绷_飛白了他一眼,明顯有些著急。
“秋楓……秋楓……”兩人高喊到。
而此時的秋楓早已朝那群人而去,剛才本想讓季川兩人先走,但現(xiàn)在只能改變計劃。
明月高懸,卻照不透這片樹林,從清風到市區(qū)主干道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可就這一百多米,卻足足有三個路口。
其中一個路口,樹林中十幾個人緊緊盯著柏油路上的情況。
“都給我看好了,誰先發(fā)現(xiàn)獎勵一萬?!币粋€身穿限量知名運動服的青年邊喊邊往身上不停的噴灑防蚊液。
“這他嗎什么鬼地方,蚊子這么多,一會一并算在那小子身上?!鼻嗄陳汉莺莸恼f道。
“來了,是他?!辈恢l第一個喊道,青年立馬來了精神。
“給我上?!鼻嗄暌宦暳钕?,十幾人如同饑餓的狼群向秋楓撲去。
待到視線稍好,便不難發(fā)現(xiàn)這十幾人個個挺壯如牛,一看便知道平常沒少練,特別是其中一個,一臉橫肉,光禿禿的頭頂分外扎眼,一條丑陋的疤痕如同毒蛇一樣從頭頂蔓延至后腦勺。
“你們干什么?”秋楓如同受驚的兔子,身體卷縮在一起。
“干什么,得罪了誰你心里沒點壁數(shù)么?!贝嗽捳悄枪忸^說的。
“我可有手機,當心我錄下來,給你們發(fā)網上去?!鼻飾髅菜茽钇鹉懽樱{道。
“你覺得你有機會么?!闭f著,光頭立馬就要動手。
“等等。”黑暗中一個人身影緩緩而來,不是吳良又是何人。
“就你一個人?”
“怎么?怕了?”
“怕,笑話,在這na市就沒有我害怕的事,我看是那倆小子怕了吧,都不敢跟你一塊走了?!?br/>
秋楓也不解釋,更懶得搭理他。
“小子,只要你乖乖在這里爬過去,再叫我三聲爺爺就放你一馬?!眳橇夹皭阂恍?,指著自己胯下。
“叫什么?”秋楓說道,任誰都沒注意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哪還有一絲害怕模樣。
“爺爺?!眳橇甲呓徊剑瑓柭暫鹊?。
“我的乖孫,你這語氣不對啊,看我不打你屁股?!鼻飾鞴恍?,右手還做著拍打的模樣。
“給我打,往死里打?!眳橇寂?,何曾被人這樣侮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不對,快走。”羅飛意識到不對,拉著季川飛奔。
“我來?!惫忸^大漢魁梧的身影如同一頭蠻牛沖來,相比一下,秋楓瘦弱的身影仿佛狂風怒浪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擊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