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別罵了嗎?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叔哈哈-”卿苡求饒的看著他,“之前他回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發(fā)過一通脾氣了,你又來,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的過了?”
“你自己該罵!”楚洛責憊的看著她,“莫說他了,就連我都恨不能一把掌直接拍醒你,真是越長越不讓人省心?!?br/>
“我錯了!”卿苡雙手合十低頭道,“我若早知是這般,就是怎么也不會想出這樣法子?!?br/>
“知錯就好,你若再敢有下次,莫說他,就連我都不饒你!”楚洛起到昨天的情景伸手朝她腦袋上直點,“明知道身體不好,還這般作死,也莫怪乎他氣的拆了內(nèi)務(wù)府?!?br/>
對于卿愿那又氣又怒又心疼的心境,他完全可以理解,打她罵她卿愿定然是不舍得的,可他心底又存了氣,如此一來,送來嬤嬤的內(nèi)務(wù)府,自然就要遭受魚池之泱了。
“今兒個早朝,皇上說這內(nèi)務(wù)府即然是他砸的,就讓他自己出銀子把東西配備齊了,這是內(nèi)務(wù)府列出的他‘弄’壞的東西的單子,你瞧瞧!”楚洛伸手從懷中掏出厚厚一疊單子放到她手里。
卿苡看著手中那少說幾十頁寫的密密麻麻的單子,只感覺到心都在滴血,她的銀子啊……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看你也沒多大事,我就先回了?!背迤鹕韽棌椛砩系摹ā?,看著她抱著單子‘欲’哭無淚的模樣,嘴角‘抽’了‘抽’道:“怎么‘弄’的好像要破財了一樣,這東西瞧著多,可加起來,還不夠你兩件衣裳錢,這般哭喪著臉做甚。”
“你懂什么,蚊子再小也是‘肉’,銀子再少也是錢啊,我好不容易才從皇上那挖來兩箱金子,這下又要貼進去了?!?br/>
“你還好意思說了!”楚洛無語的看著她厚顏的模樣,“現(xiàn)在滿京哪個不知道卿府長安郡主,除了悍就是俗?!?br/>
“俗?這世上有哪個不愛金子的?我又沒偷沒搶的?!鼻滠託鈵灥姆瘩g。
“一盤子爆米‘花’,本錢不過一文銀子,你賣十兩,這還不叫搶?”楚洛鄙視的看她一眼,前世世人皆知洛氏是被洛家養(yǎng)子楚沐搶回來的,可這世人又如何知道,那些個歪點子餿主意,都是眼前這個看著無害的‘女’人想出來的,可憐他光明正大的一個人,全替她背黑鍋了。
若說‘奸’商,哪個比得過她洛大小姐?
“這叫物以稀為貴,這事兒你不也有參與么?”卿苡白他一眼,“身為一個男人,你好意思把罪名推到我這么個弱不經(jīng)風的人身上么?你出去問問,這滿大京的閨閣小姐,哪個知道‘玉’米多少錢一斤?”
“所以我替你背了兩世的黑鍋!”楚洛無奈道,“你還不起來?身體才剛好一點,就又不知道忌諱!”
“知道了!”卿苡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懶洋洋的伸了只手拉著他的袖子站起身來。
“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跟他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沒一個好的!”楚洛看著自己潔白衣袖上那明晃晃的五顏六‘色’的手指印,沒好氣的斜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