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膽敢擅闖我靈昆宮!”
殿中一共坐著二十人,元嬰境的不過只有三人而,其他都在金丹境界,其中一個金丹境的微胖中年見梁鼎天一行沒有經(jīng)過通傳,就這樣闖了進來,便大聲喝問。
“哼!靈昆宮又不是什么仙境絕地,我想來是給你們面子!”
軒轅康身形巨大,又是主動請纓,這應對之事自然由他出面,靈昆宮眾人也只當他就是領頭之人。
“敢問諸位道友不請自來,不知有何貴干?”
主位上的那位老者正面對著軒轅康,他神識輕探,只覺對方修為深不可測,只怕遠在自己之上,再加上人家口氣頗大,好似靈昆宮根本不被對方放在眼里,是以說話都帶著xiao心,生怕一個不妥便招來滅頂之災。
“把靈昆島讓出來,然后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軒轅康此話一出,原本還坐著的靈昆島眾人‘嘩’的一聲全都站了起來,原來這個大家伙是來搶地盤的啊,這么多年過去了,都只有他們靈昆島搶別人的地盤,什么時候輪到他們被搶了!不過那搶地盤的話好霸氣,值得學習一下,有人心里這樣想著,是不是下次去其他島的時候也用上一用!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到我們靈昆島來搶地盤,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是那個微胖的中年修士,他也放出了神識,卻是什么也沒探測出來。只當對方都和自己修為相差不遠,便又站出來搶著說話。
“那么說。你是不同意嘍?”
軒轅康淡淡的看著這個修士,還真有活得不耐煩的人。
“廢話!我們靈昆島的基業(yè)怎么可能拱手于人!你們……”
微胖修士還待往下說去。而靈昆島的人也都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也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更有甚者恨不得也能像微胖修士一樣,值此關鍵之時能在宮主面前表現(xiàn)一番,說不定日后能得到不少好處。
只是還沒等此人把話說完,也沒見軒轅康有何動作,一柄赤紅的大刀突然斬向了那個微胖修士。
“xiao心!”
只有主座上的老者來得及喊了一句,其他人都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大刀一斬而下。這個微胖的修士就此人間蒸發(fā),不見了蹤影,連一絲血跡都不曾沒有,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赤紅烙印在這靈昆宮的地板之上。
“還有沒有不同意的?”
軒轅康又淡淡的問了一句,只是配合著那烈焰灼燒地板的聲音,靈昆島的人只覺得他的聲音有如死神一般。一個金丹境的高手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被斬殺當場,沒有人會覺得他這是在開玩笑,一時間都被震憾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不可力敵的對手。誰也不會蠢得再強行冒頭。
“道友欲占我靈昆島,不知有何用意?我等似乎往日無仇,近日也無怨吧!”
冷場之后,主座上的老者終于站起身來。并開口試探了一句,他從沒見過這些人,除非是其他島請來的高手。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一上來就要殺人奪島了。
“你這老頭真是好不曉道理,我要靈昆島還要和你說個原因嗎?這就像我搶了你的女人。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又何必多此一問。你還是趕緊的帶著你的人上路吧!大爺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得很!”
那老者的問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啊,軒轅康一個比方,把他氣得臉都發(fā)紫。
“哈哈!妙理妙理!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女人,要是有的話,軒轅長老不妨也搶上一搶!”
而梁鼎天等人聽得軒轅康如此比喻,都是笑得不行,豪盟楊更是沒有下限的支持他去搶人家的女人,想來他以前沒少干過這等勾當。
老者望了望對方之人,修為都高得離譜,真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島上來了一群這樣的強者,自己居然全然不知,以至于現(xiàn)在措手不及,心下不由得一黯,這都是自己太過于安逸的結果啊,這些年來停下向外擴張的腳步,不但東島各勢力都不稱臣納貢,現(xiàn)在更是讓人殺上門來,這讓他頓時心灰意冷,好在對方并不趕盡殺絕,只是讓自己收拾鋪蓋滾蛋,一想到這里,他也沒什么想不通的了,暫且留著這口氣安度余生吧。
殿中各人都沒說話,雙方的人都靜等著老者的決定。梁鼎天一方壓根就不在乎他做何決定,以他們展現(xiàn)的實力,結果只有一個而已。而靈昆島各人卻是既想自己的宮主快點答應他們的要求,這樣自然不會有生命擔憂,而作為靈昆島的中堅力量,他們又有些不太甘心,就此什么也沒做,自己的根基之地就拱手讓于他人,但有微胖中年的前車之鑒,沒有人會蠢得說出口來。
“宮主!我等愿意以死相拼,誓保靈昆島不失!”
在老者還沒有做出決定之前,一男一女站了出來,正是梁鼎天上半夜不xiao心撞見正在行好事的那一對,也是靈昆島除了那老者之外的另外兩個元嬰境強者。
“算了!對方太強,不必做那無謂的掙扎!我自有決定,你們也不必多言!”
老者伸手制止了兩人,目光又投向了軒轅康。
“我愿意將這靈昆島獻與閣下,但愿你能遵守諾言,放我等一條生路!”
老者早已想通,這話一出口,最后的一絲負擔也沒有了。
“你還算是識時務,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shù),你們這就滾吧!哈哈……”
軒轅康得意的笑聲,響徹了整個靈昆宮,這一次只是xiao施手段,便將這靈昆島納入旗下,這久違的成就感使他全身的血液都興奮起來。
靈昆島眾人聽到軒轅康放過了他們,都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都是緊張得手心流汗,要是一言不和打將起來,都在打算要從哪個方向逃出宮去。
“慢著!”
一個年青的身影從軒轅康身后走了出來,說話的正是梁鼎天,這讓正準備離開的靈昆島眾人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怎么?你們要反悔不成?我們已將靈昆島拱手讓于你們,難道還不放過我等?”
老者語氣中含有一絲怒意,說不得只能血拼到底了!
“你誤會了,我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只是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問一問你!”
看著老者緊張而激動的神色,梁鼎天淡定的一笑,這要不解釋一下,梁鼎天只怕對方要暴走了。
“哦?你還有何事要問?只要我等知道的,斷無不說之理!”
老者一想,人家確實什么也沒說,是自己太緊張才誤會了人家的意思,只是問話的話,那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那個元嬰女修一看清梁鼎天的臉,不由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這個人正是上半夜悄無聲息的闖入她的寢宮,又在她的媚功下了無痕跡的消失之人,也只怪軒轅康那偉岸的體魄實在太吸人眼球,把她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反而沒有看到其身后的梁鼎天。她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別人原本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然而在有心人的關注下,就變得不一樣了。
“果然有奸情!”
胡悅暗道一聲。
“我只是想說,有一個一統(tǒng)東島的機會,你想不想要?”
梁鼎天把語速放得很慢,好似怕人家聽不清楚一般。
“你說什么?”
老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達成而又一直沒有實現(xiàn)的理想嗎?只是前一刻都快要滾蛋的自己,現(xiàn)在卻又掉下一個如此之大的餡餅來,這反差也太大了,以至于隨口反問了一句。
“難道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梁鼎天淡淡的問了一句。
“不會!沒有!是我不敢相信而已!”
老者激動的不能自已,說話都有些顫抖了,真要有這樣的機會,那就是折壽一百年也愿意呀。
“尋我就當你是愿意了!”
梁鼎天徑直的向老者走去,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在那個主座之上慢慢的坐了下來。在這戲劇性的轉折之下,居然沒有人覺得他的行為有何過分之處,都只覺得這好似是理所當然一樣。
“贊!”
方中天暗自堅起了大拇指,本來前面有了軒轅康的出場,一切都順利的完成,靈昆已經(jīng)是立地門的囊中之物,一時間軒轅康身上光芒四射,反而將梁鼎天這個門主的光環(huán)比了下去。然而梁鼎天這短短的一段表現(xiàn),立即便將勝利的果實摘了過來,完全的將場面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上。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不但要有和敵人爭斗的手段,還要有不被自己的人蓋過了風頭的本事。
“這一位是我立地門的長老軒轅康,這一位是我立地門的門主梁鼎天!”
方中天緊隨著梁鼎天的步伐,站在了他的身旁,然后又對靈昆島眾人介紹了梁鼎天的身份,現(xiàn)在軒轅康就徹底的成為了配角了。
“我袁立德愿拜入立地門,成為一統(tǒng)靈昆島的先鋒!”
要說都是人老成精,這老者就是眾人楷模啊,只見他納頭便拜,猛表忠心。
“好上道!”
方中天又堅了一下拇指,夸贊了一下袁立德老頭。
強龍不壓地頭蛇,不是猛龍不過江!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