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兩天馬車趕路,一離之前少人的森林,道路寬大,各類馬車也開始多了起來,
“應(yīng)該快到了吧。”黑水與前方駕駛的謝天楊說道。
這幾天謝天楊連夜駕駛,黑水也沒睡覺,與這位熱心的老大哥聊天,一是不好意思自己休息,主人在駕駛。二是疲勞駕駛真的很危險,自己隨時應(yīng)該提防,在旁提醒。
“沒錯,再往前走不久便是安邑了?!敝x天楊毫無疲勞之色,心中還在感嘆,黑水盡也這么精神,現(xiàn)在在年輕一輩中,倒是少見。
“謝哥,這可以停車嗎?”黑水突然問道,謝天楊不解,點頭示意可以。
馬車靠邊停下,黑水走下,抱拳真心道:“多謝謝哥相助,小弟我有些事,就此別過了。”
“舉手之勞而已,小兄弟必然不是什么平常人,能叫我一聲謝哥我就滿足了哈哈。”謝天楊笑道。
黑水搖了搖頭,道:“真的感謝,不過謝哥以后還是少疲勞駕駛了,不但為了自己,也為了關(guān)心自己的人?!?br/>
謝天楊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平常比較少重視,如今被說,倒也不會覺得煩躁?;仡^看了的車廂,謝清怡也投來了關(guān)心的眼光,點頭抱拳道:“小兄弟說的對,我們就此別過吧,告辭!”
遠去的馬車上,謝天楊自言自語道:“像,實在是太像了?!?br/>
“父親,像什么?”謝清怡問道,她終于松了一口氣,之前與黑水同行的那個漂亮姐姐,給自己的壓力都快喘不過氣。
“沒什么,只是像而已。”謝天楊否定自己的想法,對著自己的女兒溺愛道:“我們家清怡回家啦!你媽媽肯定準(zhǔn)備了很多你愛吃的?!?br/>
黑水目送遠去的馬車,對著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純狐前道:“你聽見了嗎?”
“嗯?!奔兒暗亩α说?,黑水能聽見的,她自然也能聽見。
“我們過去看看吧。”黑水往路邊小道走去,純狐前應(yīng)聲而跟上。
月下懸崖,一個極其危險的懸崖,無數(shù)詩人為此作詩浪漫,也有無數(shù)英雄在此窮途末路,引無數(shù)故事。
其中最引人入勝的就是一朵名花:月下美人。只在夜間短短盛開,便隨之枯萎。
多少人想采這最完美的開花時間去送給自己所愛之人,代表著自己的專情摯愛。
辛啟夷便是這樣一位男子,他愛上了一位佳人。可這位佳人好像有點難追,多少富家子弟都無功而返。感到困難的辛啟夷想到了月下美人,想用此在證明自己的真心,來換取一絲機會。
半夜,辛啟夷帶著白天準(zhǔn)備好的繩子與籮筐來到了懸崖邊,內(nèi)心交戰(zhàn)萬分后開始往下攀爬。
深不見底的懸崖在夜晚中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讓辛啟夷感到恐懼,但想到心中的佳人,便又有了動力。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努力,辛啟夷終于采到了夢寐以求的月下美人,在月色下讓人陶醉。
辛啟夷小心翼翼的將他放進背上的籮筐,打算開始攀爬去追求自己心中自己的佳人。
就在這美夢要成真的那一刻,懸崖上的繩子卻突然斷了,留辛啟夷一人在懸崖中間。
恐懼一下占據(jù)辛啟夷的內(nèi)心,辛啟夷不屈的晚上攀爬,但是沒有繩子的他怎么也爬不上去。
嘗試多次,一直到清晨,辛啟夷已經(jīng)絕望了,內(nèi)心哭泣道:可笑,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后悔嗎?辛啟夷自問。
辛啟夷從背后拿出已經(jīng)枯萎的月下美人,一陣寒風(fēng)吹過,吹冷了自己的內(nèi)心,也吹散了手中的花。
此時,辛啟夷已經(jīng)放棄了。
他明白他再也爬不上去了,再也見不到心中的佳人了。
“哈哈哈,死亡真的好孤獨啊?!毙羻⒁拇笮Φ?,回應(yīng)他的,只有自己在懸崖回蕩的笑聲。
孤零零的懸崖邊,辛啟夷開始環(huán)視周圍,他不再害怕死亡了。
在懸崖的另外一面,一朵非常潔白巨大的月下美人在清晨中盛開著,辛啟夷感到奇怪。
昨天夜里,他因為害怕從未往下看,也從未回頭看,這居然有一朵那么大的月下美人?它為何沒有枯萎,是因為綻放比較晚嗎?
直到中午,辛啟夷感覺自己已經(jīng)堅持到極限了,看著還在綻放的巨型月下美人,苦笑道:“真是一朵永不凋謝的月下美人啊?!?br/>
“你是和我一樣,堅持的抗拒死亡,在等待著什么嗎?”辛啟夷精神越來越恍惚,閉上雙眼道:“對不起了,父親母親,孩兒不孝。”
“...需要幫忙嗎?”一個聲音讓辛啟夷驚醒,望去,一個穿著從頭黑到腳的男子,憑空站著的看著自己。
腳踏虛空?頂級高手?!辛啟夷驚到,不管這樣的大人物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馬上大喊道:“前輩救我??!”
“好?!贝四凶幼プ⌒羻⒁木烷_始往上跳,不一會就到了懸崖上。
從危險中脫離的辛啟夷不敢怠慢,馬上對此男子行大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在下經(jīng)兩天馬車趕路,一離之前少人的森林,道路寬大,各類馬車也開始多了起來,
“應(yīng)該快到了吧。”黑水與前方駕駛的謝天楊說道。
這幾天謝天楊連夜駕駛,黑水也沒睡覺,與這位熱心的老大哥聊天,一是不好意思自己休息,主人在駕駛。二是疲勞駕駛真的很危險,自己隨時應(yīng)該提防,在旁提醒。
“沒錯,再往前走不久便是安邑了。”謝天楊毫無疲勞之色,心中還在感嘆,黑水盡也這么精神,現(xiàn)在在年輕一輩中,倒是少見。
“謝哥,這可以停車嗎?”黑水突然問道,謝天楊不解,點頭示意可以。
馬車靠邊停下,黑水走下,抱拳真心道:“多謝謝哥相助,小弟我有些事,就此別過了?!?br/>
“舉手之勞而已,小兄弟必然不是什么平常人,能叫我一聲謝哥我就滿足了哈哈。”謝天楊笑道。
黑水搖了搖頭,道:“真的感謝,不過謝哥以后還是少疲勞駕駛了,不但為了自己,也為了關(guān)心自己的人。”
謝天楊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平常比較少重視,如今被說,倒也不會覺得煩躁。回頭看了的車廂,謝清怡也投來了關(guān)心的眼光,點頭抱拳道:“小兄弟說的對,我們就此別過吧,告辭!”
遠去的馬車上,謝天楊自言自語道:“像,實在是太像了?!?br/>
“父親,像什么?”謝清怡問道,她終于松了一口氣,之前與黑水同行的那個漂亮姐姐,給自己的壓力都快喘不過氣。
“沒什么,只是像而已?!敝x天楊否定自己的想法,對著自己的女兒溺愛道:“我們家清怡回家啦!你媽媽肯定準(zhǔn)備了很多你愛吃的。”
黑水目送遠去的馬車,對著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純狐前道:“你聽見了嗎?”
“嗯?!奔兒暗亩α说?,黑水能聽見的,她自然也能聽見。
“我們過去看看吧?!焙谒愤呅〉雷呷?,純狐前應(yīng)聲而跟上。
月下懸崖,一個極其危險的懸崖,無數(shù)詩人為此作詩浪漫,也有無數(shù)英雄在此窮途末路,引無數(shù)故事。
其中最引人入勝的就是一朵名花:月下美人。只在夜間短短盛開,便隨之枯萎。
多少人想采這最完美的開花時間去送給自己所愛之人,代表著自己的專情摯愛。
辛啟夷便是這樣一位男子,他愛上了一位佳人??蛇@位佳人好像有點難追,多少富家子弟都無功而返。感到困難的辛啟夷想到了月下美人,想用此在證明自己的真心,來換取一絲機會。
半夜,辛啟夷帶著白天準(zhǔn)備好的繩子與籮筐來到了懸崖邊,內(nèi)心交戰(zhàn)萬分后開始往下攀爬。
深不見底的懸崖在夜晚中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讓辛啟夷感到恐懼,但想到心中的佳人,便又有了動力。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努力,辛啟夷終于采到了夢寐以求的月下美人,在月色下讓人陶醉。
辛啟夷小心翼翼的將他放進背上的籮筐,打算開始攀爬去追求自己心中自己的佳人。
就在這美夢要成真的那一刻,懸崖上的繩子卻突然斷了,留辛啟夷一人在懸崖中間。
恐懼一下占據(jù)辛啟夷的內(nèi)心,辛啟夷不屈的晚上攀爬,但是沒有繩子的他怎么也爬不上去。
嘗試多次,一直到清晨,辛啟夷已經(jīng)絕望了,內(nèi)心哭泣道:可笑,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后悔嗎?辛啟夷自問。
辛啟夷從背后拿出已經(jīng)枯萎的月下美人,一陣寒風(fēng)吹過,吹冷了自己的內(nèi)心,也吹散了手中的花。
此時,辛啟夷已經(jīng)放棄了。
他明白他再也爬不上去了,再也見不到心中的佳人了。
“哈哈哈,死亡真的好孤獨啊?!毙羻⒁拇笮Φ?,回應(yīng)他的,只有自己在懸崖回蕩的笑聲。
孤零零的懸崖邊,辛啟夷開始環(huán)視周圍,他不再害怕死亡了。
在懸崖的另外一面,一朵非常潔白巨大的月下美人在清晨中盛開著,辛啟夷感到奇怪。
昨天夜里,他因為害怕從未往下看,也從未回頭看,這居然有一朵那么大的月下美人?它為何沒有枯萎,是因為綻放比較晚嗎?
直到中午,辛啟夷感覺自己已經(jīng)堅持到極限了,看著還在綻放的巨型月下美人,苦笑道:“真是一朵永不凋謝的月下美人啊?!?br/>
“你是和我一樣,堅持的抗拒死亡,在等待著什么嗎?”辛啟夷精神越來越恍惚,閉上雙眼道:“對不起了,父親母親,孩兒不孝。”
“...需要幫忙嗎?”一個聲音讓辛啟夷驚醒,望去,一個穿著從頭黑到腳的男子,憑空站著的看著自己。
腳踏虛空?頂級高手?!辛啟夷驚到,不管這樣的大人物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馬上大喊道:“前輩救我??!”
“好?!贝四凶幼プ⌒羻⒁木烷_始往上跳,不一會就到了懸崖上。
從危險中脫離的辛啟夷不敢怠慢,馬上對此男子行大禮道:“多謝前輩永生難忘,在下辛啟夷有什么能報答前輩的,請前輩盡管說?!?br/>
此男子搖了搖頭道:“這倒是不必了,但是你要記住。”
辛啟夷認(rèn)真看著此男子,道:“謹(jǐn)聽前輩教誨!”
“這世界和平不容易?!贝四凶拥f道。接著笑道:“在這個美好和平的世界里,雖然昔日的同窗或者朋友不在身邊,或許不再熟悉,或許多年未見,但都活著,不是一種想到就覺得開心的好事嗎?珍惜生命吧,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不要讓他人覺得惋惜?!?br/>
“去吧,好好的去做應(yīng)該做的事情吧。”此男子搖了搖手道。
辛啟夷再次行了一個大禮,將心中感恩放在心里。他想馬上回去好好的父母道個歉,再好好的給自己道個歉。
通過危險送出的心意,真是可笑。
月下懸崖的另一面,從下往上看,看不見盡頭,未曾有人爬上去過,那被稱為月上天峰,傳說有著食月的天狗。
“真的是非常高。”黑水感嘆道,世間已有如此奇景。
純狐前從懸崖下飛上,手中抓著一朵巨大的純白花朵,正是那不會凋謝枯萎的月下美人。
“送你?!奔兒半S手將花朵遞給了黑水。
黑水接過,笑道:“謝謝?!?br/>
沒想到自己竟會收到鮮花,美人還出自美人手。
“上面有妖力,但不影響觀賞?!奔兒罢f道。
“妖力?”黑水細心感受,他聽到了很細微的低語,細微到和幻聽一般。
“你聽見了嗎?這花在說話!”黑水看著手上的花,驚訝道。
“聽不見?!奔兒叭鐚嵒卮?,以她的耳力,再細微的聲音也能聽見?!叭绻悴幌矚g這個妖力,我可以把它去除了,但是花可能就會馬上枯萎。”
“不用,我再看看?!焙谒眯母惺埽锹曇粼絹碓浇?,終于感受到。
這是一縷執(zhí)念,頑強的附在這朵月下美人上,任寒風(fēng)吹,任烈日嗮,嘗孤寂,都不愿意消散的執(zhí)念。
“這朵花上的執(zhí)念,想讓我?guī)椭??!焙谒J(rèn)真的說道,這花上的執(zhí)念,不斷的在請求自己。
“不用管它?!奔兒暗?,她不感興趣,也不是熱心的妖。
黑水感到糾結(jié),他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壞人。更多時候自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想幫就幫,不想幫就算。
而現(xiàn)在他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最好還是圓了這執(zhí)念會好些。
那么我該怎么幫呢?黑水無奈的說道:“我想幫它,但不知道怎么做。我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純狐前想到什么,打趣道:“月下美人的答案,當(dāng)然在月上呀?!?br/>
“???”黑水滿腦子疑問,這是猜謎嗎?
純狐前看著黑水奇怪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真可愛?!?br/>
“...哈。”黑水忽然覺得有些尷尬,被美人送花,又被美人說可愛。
黑水當(dāng)然不可愛,無論是外貌還是體形都與可愛搭不上邊,但純狐前就是這樣覺得。
“這花上的妖氣是天狗的,這上面的山峰,就是天狗宮?!奔兒敖忉尩?。
怎么說只要送上去就可以了?黑水道:“原來如此,我打算上去一趟。”
“嗯,走吧?!?br/>
月上天峰,云間山峰,如同仙境。
[天門]一個巨大的門在云霧中遮擋中,仿佛漂浮在空中。周圍還有兩只巨大的天狗,身形如貓,白色的狗腦袋,身上還有著像是羽翼一樣的絨毛。
我不會被攔吧,這個想法在黑水腦海中揮之不去。在妖族,自己認(rèn)識了一個非常好的兄弟,哮無月。他就是天狗。這層關(guān)系,自己應(yīng)該可以進入,但是守門的不相信怎么辦?
黑水慢慢接近,生怕他人誤會,醞釀好感情,準(zhǔn)備好說辭,正打算開口時,兩只天狗突然恭敬的跪下。
嗯?他們認(rèn)得我?黑水奇怪的睜大眼睛。
“恭迎青丘之主,請問青丘大人來此有何事?”天狗吐人言道。
“沒事,和他來?!奔兒暗馈?br/>
兩只天狗抬頭看了眼黑水,起身讓開道路?!罢堖M?!?br/>
“多謝?!焙谒c頭致謝,但天狗并無回應(yīng)。
一路上,各樣崇拜又有些害怕的眼神看向黑水的方向。
“我忽然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焙谒滩蛔〉馈?br/>
“他們不知道你比我強。”純狐前顯得很無所謂的說道,自己最近越來越不在意輸給黑水一事。
黑水大半時間還是沒有純狐前那么強悍的,只有在自己斗志欲望上漲到極致時,才能與之交手。
她不會在生氣吧?黑水想到之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感到后悔。
“斗志與戰(zhàn)意十足的我,可能我比你認(rèn)識的人都厲害?!?br/>
我的天,現(xiàn)在想起來好尷啊,真的好后悔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不過自己在提升斗志的時候,性格也會變掉一些,言語也會自信一些,難以控制。
“黑水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只天狗外貌和普通的黑狗一樣。
“無月兄!”黑水驚喜,這正是自己妖族交心朋友。哮無月。
哮無月開心道:“果真是你!我聽天門守衛(wèi)報告青丘之主和一個渾身黑衣的男子拜訪,我一想到就是你?!?br/>
哮無月說完才發(fā)現(xiàn)黑水身后的純狐前,趕忙拜道:“晚輩見過青丘大人,怠慢請見諒?!?br/>
與昔日不同,現(xiàn)在的青丘之主收斂了自己極強的妖氣,少了銳氣,才讓看見黑水而激動的哮無月第一時沒注意到。
“無妨?!奔兒捌降馈?br/>
“哦,對了,有個東西想請教你一下?!焙谒咽稚系哪嵌湓孪旅廊诉f給哮無月。
哮無月感覺這朵花親切無比,在接過這朵花的時候,兩個靈魂終于相遇。
“這是山下一個懸崖邊采摘的,上面有你們天狗的妖氣我就想....”黑水說到一半停下,因為身邊的哮無月已成淚人。
哮無月臉上沒有一絲難過,眼淚卻一直在不可置信的眼睛其中流出。
“姐...姐姐!”哮無月失聲道,已顧不上男子氣概,不像是往日堅強的他,更像是一個小孩。
月下美人發(fā)出明亮的光芒,附在花上的靈魂帶著執(zhí)念現(xiàn)出。
“弟弟,你長大了。”花上靈魂露出滿足的笑容道。
哮無月睜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各種情緒涌了上來,哭述道:“姐姐,我現(xiàn)在是我們天狗的代言人了,我有按時吃飯,我有愛洗澡,我有改掉壞習(xí)慣,我有....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我的弟弟最乖,最厲害了?!被ㄉ响`魂輕輕抱著哮無月,雖然觸碰不到,激動的哮無月依然安靜了下來。
兩人相擁許久,花上靈魂開始漸漸透明,哮無月慌張了起來,帶著哭腔道:“不...姐姐你...又要去月亮了嗎?”
“不是哦。”花上靈魂憑空擦著哮無月那擦不去的淚水道,臉貼著臉道:“我不是,一直在你心里嗎?”
“我最愛的弟弟,見到你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愿望(執(zhí)念)了?!闭f罷,這百年不散在懸崖下不屈的靈魂,就在這一刻,消散盡。
“姐姐??!”哮無月大聲吼道,生怕消散的姐姐聽不見,生怕命運不善良?!拔易類勰懔?,如有來世,我定是會讓你每天都開心的弟弟!”
半夜,哮無月正賞月,黑水真是個好兄弟,只是可惜沒能一起喝個酒,不醉不歸。
“我去,說什么感謝,而且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舍不得的,改日再約就是了。不說了,我先去洛陽了?!?br/>
哮無月對著月亮自語道:“是我矯情了。”
哮無月身后,是一堆宴席。
這是由一位傳奇天狗宴請的,他作為一只最普通的天狗,居然不可思議的成為了天狗的佼佼者,后來憑借自身努力打敗了身邊所有的上古血脈天狗,成為了天狗的代言人。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在妖族青丘大會上打敗了不可一世的金獅王族,拿下了第三名,名震妖界。天狗們,都把這位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天狗,尊稱為大師兄。
“哇,怎么多人!都沒位置了?。 ?br/>
“這可是大師兄第一次請客,誰會不來?”
“我站著也要參加,哈哈哈?!?br/>
一個年輕的上古女天狗,帶著她五彩的絨毛羽翼來到哮無月身邊。
“大師兄,你今天好像很高興?”
“嗯,我終于尋找到去月亮的路了?!?br/>
這名女天狗不解的看著哮無月。
哮無月不自禁溫柔的笑道:“她一直就在我的心中?!?br/>
女天狗看哮無月那溫柔帥氣的臉,心中小鹿亂撞,臉微紅,害羞的低下頭。
一朵花早已枯萎凋零,卻還躺在哮無月溫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