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玩完文藝.那邊又要開始搞陰謀.杜家父子籌劃著一場陰謀.沈風自然不敢懈怠.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找歷大哥.
“歷大哥.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沈風來到暗處.厲大哥等人依舊還守在暗處監(jiān)視.
“我的兄弟們在這里守了一天.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巡撫府那邊也傳來消息.那個女人依舊很平常.并無跟特別的人碰過面.”
“不要放松警惕.繼續(xù)監(jiān)視.”沈風沉吟道:“除了杜家父子以外.還要注意府中其他人.就是一個路邊的人也不能放過.”
歷大哥說道:“經你一說.今日打聽了一下.之前有一輛馬車每隔三日便會在亥時經過總督府.我算算時辰.等一會兒說不定這輛馬車就會經過.”
沈風奇道:“有這種事情.那等一下仔細看看.”
幾人等了一刻鐘.才見一輛馬車緩緩駛了過來.等到經過總督府大門口時.卻又停了下來.歷大哥見狀道:“停下來.沈兄弟.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沈風打了個手勢道:“先等等看.”
等了一會兒.總督府的大門打開.幾日不見的杜青山走了出來.歷大哥立即激動道:“這龜孫子總算出來了.害得老子在地上趴了一天.”
沈風笑道:“現(xiàn)在已經快半夜.杜青山這時候出來肯定有事情.我們先觀察觀察.”
歷大哥低聲道:“你看.他上了馬車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好.跟上去.”沈風與歷大哥匍匐向前.正要尾隨到馬車后面.卻又看見杜青山下了馬車.兩人急忙又閃了回去.
歷大哥奇怪道:“怎么又下來了.這小子剛上去沒多久.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卻又下來了.還沒有老子解個褲腰帶的功.夫”
沈風忍不住嘿嘿淫笑道:“歷大哥你畢竟久經沙場.不是人人都像你可以久上不下.我看你解個褲腰帶的功夫.已經是他一輩子難以企及的目標.”
歷大哥相繼淫笑道:“還是沈兄弟了解我.我原本以為只有我的那些姘頭們可以悟出如此深刻的至理名言.沒想到沈兄弟可在千里之外而運籌帷幄.真是有大智慧.”
汗.太無恥了.沈風笑了下.繼續(xù)盯著前方.只見杜青山下了馬車之后.馬車便繼續(xù)行駛離開.兩人巧合潛伏在拐角處.見到馬車行駛過來.急忙商量道:“沈兄弟.我們要不要跟著這輛馬車.”
“我們分頭行動.我跟著馬車.你去跟杜青山..”沈風使了一個眼色給他說道:“厲大哥.幫個忙.”
厲大哥會意.瞄準那輛駛過來的時候.突然走上前.馬車上的小廝見到突然走出一個行人.猛地拉住韁繩.嘶啞地叫了幾聲.卻叫不出一個字來
原來是個啞巴.沈風抓住機會爬到了馬車底下.用手抓住車身.厲大哥看了一眼沈風.轉而裂笑道:“不好意思.大晚上有些看不清.”說著便讓開了路.
馬廝不僅是啞巴.還是一個聾子.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拽了一下馬韁繼續(xù)趕著馬車繼續(xù)行駛.沈風跟著馬車行駛了不知道多久.沿路上馬車一直有意的繞著路.繞得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時辰.馬車才停了下來.
這是到了哪里.沈風正好奇間.忽然突然一個催促的聲音.
“快點進來.”
話剛落音.接著就是一個開門的聲音.
馬廝把馬車停好之后.人便走下馬車不知去了哪里.而剛才說話的人也已經離開.沈風等待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之后.才探頭看了看.只見周圍是一處府邸.
咦.為什么來到這里.這里好像有些眼熟.到底是哪里.先進去馬車里面看看.或許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沈風從馬車底下爬了出來.轉而進入馬車中.在暗里摸索了一會兒.才知道馬車里面原來什么都沒有.
怪了.怎么什么都沒有.完全是一輛空馬車.那為什么這輛馬車體積會這么大.簡直有兩輛馬車那么大.難道其中別有洞天.想到此.沈風把馬車上面地毯掀起來摸索.很快的.便從底部打開一個暗格.
原來是內有乾坤.
沈風從入口爬下去.暗格底部雖然不是很寬敞.但足以容納兩個人.從設計的結構來看.很有可能是為了躲藏.不僅如此.暗格里面還有被褥枕頭.還有一股香味.顯是有人經常來睡過.
沈風正要開始摸索.卻又聽到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心下有些緊張.急忙把暗格入口重新關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仔細辨別之下.發(fā)現(xiàn)來人是朝著馬車走過來.
糟了.好像是奔著我這邊來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可就慘了.
來人果然登上馬車.
沈風心里咯噔一下.額頭上直冒冷汗.
完蛋了.沒地方躲了.
暗格入口被緩緩打開.一道明亮的燭光照映起來.然后便是一個人影緩緩爬了進來.來人舉起蠟燭.然后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嚇得驚呼一聲.
“你是誰.”
沈風心思百轉.急中生智道:“我是我家公子派來的.”
來人松了一口氣氣.問道:“原來是這樣.為何他今夜沒有親自來.”
沈風忙說道:“今晚我家公子有其他事情不能來.”
來人狐疑道:“之前他若是不能來.便會讓李耿過來.怎么今兒是你.”
沈風急忙說道:“你說李耿啊.他是我的兄弟.他最近身體不好.夫人你也知道.最近天涼了容易傷風感冒.公子生怕傳染了夫人.所以特意囑咐我來.”
來人如沈風所料.正是林揚年的小妾.聽厲大哥說.她名叫許鶯兒.許鶯兒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聞言.忽然浪笑道:“原來你是何靖!”
既然她認為我是何靖.那我就冒充一下.想到此.沈風放松下來.笑呵呵道:“沒錯.我就是何靖.”
許鶯兒把蠟燭放在一個小桌臺.此時.沈風借著燭光看著她.只見她穿得衣裳極為暴露.雪白的胸`脯差不多露出一半來.她下面還只穿了一件開叉透明紗裙.下身直直裸露到大腿跟處.仔細一看.可以發(fā)現(xiàn)她里面根本沒有穿.
我靠.林大人的眼光也太差勁了.這種女人比青樓里面的小倌還放`浪.娶了她不是要天天戴綠帽.今晚她一定是來和杜青山通`奸的.只是沒想到杜青山沒有來.卻弄巧成拙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
沈風端詳著她的同時.許鶯兒也在打量著他.瞧他長得比杜青山、李耿健碩.樣貌帶還有幾分野性.正是她最喜歡的類型.許鶯兒浪`笑道:“靖哥哥為什么一直看著我.鶯兒有些承受不住.”
靖哥哥..老子不是郭靖.你更不是黃蓉.沈風假笑道:“夫人長得如花似玉.我當然忍不住多看幾眼.”
許鶯兒吃吃笑道:“你這人看似老實.沒想到嘴巴卻這么不正經.那你說鶯兒長得美么.”
其實她的姿色在自己眼里也就一般.比大小姐她們幾個差得不止十萬八千里.但要說放`浪估計無人可及得上她.就算趙燕估計也比不上她.人家趙燕好歹是一個公主.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分開腿.雖然心里對她不感冒.卻表面只能違心說道:“美.美極了.夫人你是天下最美的人.”
許鶯兒嬌笑幾聲.轉而說道:“你家公子有沒有要你傳話.”
沈風心里一緊.糊弄道:“我見到夫人您.什么話也忘記了.不過公子留下一件東西在馬車內.”
許鶯兒疑惑道:“你說的應該是書信.可若是他只留下書信.不應再叫你過來.”
沈風急中生智道:“還是瞞不過夫人你.其實公子只叫我放下書信.沒有吩咐我過來.可我聽李耿說夫人長得貌美如花.我便斗膽過來看夫人一眼.”
許鶯兒沒有再懷疑.反而有些高興道:“你還真是大膽.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怕被他責罵嗎.”
沈風說道:“看不見夫人我是肝腸寸斷.如果可以看夫人一眼.我愿意肝腦涂地.”
許鶯兒聽得滿心欣喜.手摸上他的大腿.露出一個風塵味重的笑容道:“你不僅長得壯實.說話還那么討人歡喜.奴家都有些喜歡你了.”
還是別喜歡的好.沈風干笑道:“多謝夫人厚愛.”
許鶯兒說道:“你先把書信拿過來給我看看.”
沈風在暗格中摸索了一陣.終于在夾層內找到書信.心下急忙說道:“夫人.燭光有些黯淡.不如讓我念給你聽.”
許鶯兒卻說道:“這封書信你不能看.這是我與你們家公子的秘密.”
沈風順勢說道:“我是公子的心腹.公子已經把你們的秘密告訴我了.我想這封信一定是關于巡撫林大人.公子告訴我.在煙花節(jié)當日要害死柳大人和林大人.”
許鶯兒稍稍驚訝道:“原來你知道得那么多.”
對付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沈風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我是公子的心腹.公子很多事情都交給我去做.我們快看看公子交代夫人做什么.我也好替夫人出點主意.”
許鶯兒聽他說得在理.便道:“也好.那你幫看看信上說什么.”
避免了她的懷疑.沈風這才打開信.看了一眼道:“公子吩咐夫人.要讓林揚年臨時更改一個煙花團.到時候由公子來安排.”
許鶯兒問道:“就只有這些么.”
“是的.公子信上只交代這件事..”沈風也有點疑惑.為什么要重新安排一個煙花團.難道杜青山想要在上面做文章.想了片刻.暫時猜想不到他的陰謀.轉而說道:“夫人.有句話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許鶯兒說道:“你說.”
沈風說道:“這信里面只吩咐夫人做什么.但卻沒有說明因由.我看公子對你好像有所隱瞞.”
但凡是靠身體吃飯的女人.都和容易受人影響.許鶯兒不禁問道:“靖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風沉聲道:“我是想提醒夫人要多提防.”
許鶯兒一時間有些慌了神.急忙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沈風正色道:“不如這樣.我明天晚上還會過來.夫人要是有什么消息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助夫人.請夫人一定要相信我.我何靖發(fā)誓.我就是拼上性命也不會讓夫人有事.”嘿.老子根本不是何靖.就算發(fā)一百次毒誓死了的人也不是我.
許鶯兒最懂得利用的.當然是她的身體.她將身子倚靠過來.軟綿綿道:“你為什么對人家那么好..”
沈風假裝動心.嘿嘿淫笑道:“我當然是看上夫人的美色.”
說著.逢場作戲地在她在身上挑逗一陣.直到弄到她氣喘吁吁才停下手.可許鶯兒卻不想放過他.按住他的手嬌喘道:“別拿開.人家喜歡你這樣..”
汗.最近怎么都是遇到欲`女.真是難搞啊.沈風加大力度的摸了幾把.說道:“夫人.今晚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千萬不要告訴給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與我都會有危險.”
許鶯兒浪聲浪語道:“人家知道了.你摸得我好舒服..”
便宜你這個**了.本來我只摸我老婆的.沈風嘿嘿笑道:“那是我摸得舒服.還是我家公子摸得舒服.”
“為何你們男人都愛問這個問題..”許鶯兒嬌聲道:“當然是你摸得舒服.人家看到你的第一眼.心兒便撲通撲通跳.我還從未碰見像你這般令我心動的男子.”
我去.從她話里的意思理解.她用過男人不知道有多少.肯定是一個黑木耳.沈風抽回手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許鶯兒拉著他衣袖嬌聲道:“你想扔下人家一走了之么.你看看人人家..”說著.緩緩張口了雙腿.
我去.沈風心臟猛地一跳.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鼻子噴出一團火氣說道:“沒辦法.我還要為夫人去打聽公子的事情.以后的日子多得是.夫人不用急于一時.”
許鶯兒嬌聲道:“奴家先依你一次.你若是發(fā)現(xiàn)什么.可不能不管我.”
沈風留下一句敷衍話:“夫人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說著.沈風便急忙走出馬車離開.
(即將一百萬字了.激動啊.從來沒想過我能寫出那么多字來.以前寫作文的時候.寫一篇八百字的作文都覺得心煩.沒想到現(xiàn)在能寫小說.真是人生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