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仲葵你到哪了?”下了班,正朝著公司外面走去,穆婷婷就打來了電話,還沒把手機放在耳邊,聲音就已經(jīng)快震碎了人的耳膜。
“我這才剛從公司里面出來,怎么了?”仲葵急忙捂著手機的聲音口,皺著眉頭說道。
“宿舍樓底下有個人來找你,說是你朋友,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你還不抓緊回來,可是一個大帥哥?!蹦骆面靡荒橌@喜的說道。
“朋友?”仲葵想了想,沒想著這兩天會有朋友來找她啊,會是誰。
“好像說是姓馬,反正你抓緊回來就知道了?!蹦骆面门叵肓艘幌?,急忙說道“咱們可說好,如果不是你男朋友,就把聯(lián)系方式給我?!?br/>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聽見穆婷婷說是姓馬的朋友,仲葵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知道是誰了,小跑著跑到站牌那里,焦急的等著公交車,以前那么頻繁的公交,怎么今天關(guān)健的時候,這么久了還沒來一輛。
“回學(xué)校是嗎?”就在仲葵焦急的等著公交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仲葵面前,車窗降下,韓風(fēng)的臉出現(xiàn)“上車吧,正好我要去那邊一趟,順路送你兩步?!?br/>
“那真是麻煩韓總了。”仲葵真的感謝關(guān)健時刻老天給仲葵派來一個救星,看了韓總一眼,仲葵猶豫都沒有猶豫就上了韓總的車,系上安全帶。
“坐好了?!表n總看了仲葵一眼,笑了笑。
“剛才,那個新來的是坐了韓總的車嗎?”當(dāng)韓總的車遠去的時候,站在不遠處,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幾個人有些詫異的說道“韓總不是從來不讓任何人坐他的車嗎?”
“就是說啊,那個仲葵到底什么來歷,也沒那么漂亮啊?!?br/>
“誰知道呢,說不準(zhǔn)韓總突然換口味了也說不定。”
幾個人嘟囔完,轉(zhuǎn)身也結(jié)伴遠去。
韓風(fēng)開車很快,至少比平時仲葵坐公交快了很多,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下班高峰期,韓總也能快速的把仲葵送到青大的學(xué)校門口。
“實在太感謝您了韓總。”下了車,仲葵急忙對著韓總說道,韓總真的是太關(guān)照她了,這讓仲葵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才好。
“恩?!表n總點了點頭,搖上車窗,然后絕塵而去,周圍好幾個人看到這輛價值不菲的奔馳,紛紛投出艷羨的目光,這種汽車,北城好像沒見過第二次吧。
“韓總再見?!敝倏嚱^塵的地方招手,看了一眼時間,急忙轉(zhuǎn)過身去,朝著學(xué)校里面跑去。
“馬良!”大老遠的,仲葵就看見宿舍樓底停著一輛加長的紅色汽車,馬良輕靠在汽車的一旁,雙手插在口袋里面,不知道多少女生從宿舍的窗戶上朝著樓底下望去,這馬良絕對是故意的,要為仲葵拉全學(xué)校女生的仇恨,真是歹毒!
“好久不見?!敝倏R良撲了過去,狠狠給馬良一個巨大的擁抱,他鄉(xiāng)遇故人,真的太令人心情愉悅了。
“是啊,好久不見,怎么感覺你胖了不少?!瘪R良笑著和仲葵擁抱后,調(diào)侃道。
“明明瘦了那么多好嗎?”仲葵白了馬良一眼,哪有馬良說的那么夸張“什么時候來的北城,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要是我們宿舍的不和我打電話,說一個姓馬的朋友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來了?!?br/>
“這不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看來泡湯了?!瘪R良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他今天穿著銀色的西裝,頭發(fā)也被精心修飾過,看起來就像剛從舞會出來的王子一般。
“你能來找我,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巨大的驚喜了,不過你穿成這樣,不像是來找我敘舊的樣子?!敝倏犚婑R良的話,笑著說道。
“果然還是仲葵聰明?!瘪R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服,笑著說道“今天和父親一起來北城談一場聲音,順便擴展一下見識,畢竟想在南城更好的發(fā)展,更要見識外面的世界不是嗎?”
“恩,說的很有道理。”仲葵聽著馬良的話,思索了一下,點著頭說道“我弟呢,他最近怎么樣,有沒有好好畫畫,每次和他打電話,我跟他嘮叨了半天他都不說話,也不知道媽身體怎么樣了,每次打電話都說,一切都好,真讓人不放心?!?br/>
“放心吧,有我照看著,的確一切都好?!瘪R良聽著仲葵的話點著頭笑了笑,然后頓了一下“楮墨不是不愿意說話,而是他舍不得說話,他想聽你的聲音,可是他不把這些說出來而已。”
“我弟呀,他就是個傻瓜。”仲葵聽著馬良的話,笑著說道,這么久了,真的很想很想大家。
“他的確就是個傻瓜。”馬良聽著仲葵的話,點頭說道。
“對了,楮墨知道我這次來北城,本來想和我一起過來的,結(jié)果因為我叔叔從國外回來,要帶他去一個很重要的藝術(shù)家座談會,只能作罷,臨走前,他很鄭重的要我把這個東西給你帶過來?!瘪R良神神秘秘的從車?yán)锩婺贸鲆粋€木盒子,笑著遞給仲葵。
“什么東西啊?!敝倏舆^盒子,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居然是慢慢一盒子的紅糖。
“楮墨知道你每次那個來的時候,都要喝一杯紅糖水,可除了南城特制的紅糖,其他的你都不喝,你的嘴啊,有時候就那么挑剔,就和當(dāng)初喝牛奶的一樣?!瘪R良還記得高三剛開學(xué)的時候,牛奶這件事,笑著調(diào)侃道“這可是楮墨跑了大半個南城才買回來的。”
“果然還是有個弟弟好,你啊,就不要羨慕嫉妒恨了?!敝倏牧伺鸟R良的肩,笑著說道,低著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木盒,她就是上次和楮墨打個電話,隨意的提了一句,帶來的紅糖都喝光了,沒想到那個家伙倒一直記在了心里面。
“仲葵,你在這干嘛呢。”就在仲葵和馬良笑著聊天的時候,一個胳膊一下子搭在仲葵的肩上,仲葵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居然是魏然,身上還穿著籃球服,頭上還綁著頭帶,語氣酸酸的說道。
“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沒的,把你的手給我從我肩上拿下來?!敝倏戳艘谎畚喝?,無奈的說道,真是到哪都躲不了這個魏然。
“小氣的。”魏然悻悻的從仲葵肩上把手拿下來,然后看了一眼眼前的馬良,帥氣俊逸的臉,加上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zhì),讓魏然如臨大敵一般“你朋友啊,你也不介紹一下,你好啊,我叫魏然,魏然的魏,魏然的然,我是仲葵的男性朋友?!蔽喝话炎詈髱讉€字咬的很重,然后伸出手對著馬良。
“你好,我叫馬良?!瘪R良聽著魏然的話,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禮貌性的和魏然握了一下。
“馬良?”魏然聽著馬良的名字,皺起了眉頭,忍俊不禁的說道“仲葵,你們那一片是不是都流行起故事里面的人物,鐘馗,馬良?”
“閉上你的臭嘴?!敝倏酶觳仓鈶涣艘幌挛喝坏男乜?,咬著牙說道,這魏然,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時間也不早了,仲葵,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機會來北城,我再來看你。”馬良看了一眼魏然,還有仲葵,輕輕說道,然后就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路上注意安全。”仲葵看著馬良的車緩緩啟動,然后遠去,心情頓時有些低落,好不容易有一個朋友來看自己,沒想到被一個老鼠屎攪壞了一鍋粥,想著,仲葵就惡狠狠的瞪著旁邊的魏然,都是這個魏然。
“你瞪著我干什么,怪嚇人的大晚上。”魏然感覺到了仲葵兇狠的目光,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臉上還一臉的無辜。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你已經(jīng)死無全尸了?!敝倏麗汉莺莸暮臀喝徽f完,轉(zhuǎn)身就走進了宿舍里面。
“莫名其妙。”魏然盯著仲葵上樓的身影,小聲嘀咕的說道,然后揉著發(fā)疼的胸口,朝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