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涼居然被自己這一群新隊友的眼神給折服了。
他實在是怕了這些隊友用透過他的身體看楚曉峰的目光,每個人都擔心“弱不禁風”的醫(yī)生是不是會有危險?
他確定和他一組選擇任務2的組員包括現(xiàn)任隊長嶺江在內,肯定是潛龍小隊里武力值最靠前的幾個。
優(yōu)嵐道:“這匕首的質量很輕,你帶在身上,不會礙事的,”她拍拍自己的手臂:“就固定在這里,用的時候,只要……”
隨即優(yōu)嵐有些憂心忡忡的看向冰霜:“冰塊,要不要給醫(yī)生換一把?這匕首太鋒利!萬一醫(yī)生把自己割傷了怎么辦?”
“這把匕首很好,”季蕭涼反手握著匕首,比劃了幾下:“很輕,很趁手,我會盡快適應這匕首的?!彼麕缀跏且а赖溃骸拔冶WC自己不會割傷自己,我好歹還是個警察,如果太過柔弱,我不早就死一百次了?”
聽見季蕭涼的話,冰霜點頭:“也是?!彪S即他補充:“在外面的時候跟緊我,或是隊長,”說完便不再理會季蕭涼。
其余的隊員各自去選擇自己的武器,季蕭涼打量向這間武器庫,刀槍斧锏劍,鞭,鏈,錘……華夏武器史上出現(xiàn)過的常見冷兵器全都集中在了這里,甚至還有華美不實用的鐵扇,八卦扇,無極傘之類也都有。tqR1
看見每個潛龍隊員都是按著自己的喜好挑選武器,季蕭涼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問:“為什么你們沒有各自的武器?”
他有一把削鐵如泥的人骨劍,自從獲得短劍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離過身!
冰霜反問道:“你有?”看見季蕭涼點頭,冰霜補充道:“你那些銀針就別拿出來了,說不定要治病的時候能用到。”
季蕭涼差點想跪了,無奈的道:“諸位,我不是那么弱,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拖后腿的?!?br/>
他一個黑僵后期還要被人擔心身體柔弱,這思維真是簡直了。
但是隊員們真切的關心和善意,季蕭涼無法拒絕。
嶺江道:“個人善用的武器要能過安檢才行,過不了有等于無,這里的武器材質都是特制的。”
“這是你的第一次任務,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另外就是一個要求,安全返回,我們潛龍不能損失任何一個隊員?!?br/>
“是,隊長!”季蕭涼答應道,此時他已經不想再試圖解釋,他無意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想叫人瞧輕,更不想被人保護。
季蕭涼看向一邊在專心挑著武器的嶺江,腦中暗暗盤算什么時候打聽一下楚曉峰的犧牲地點,他希望用他的能力,能發(fā)現(xiàn)一點什么端倪。
楚曉峰犧牲,楚家的男性俱是中毒失去生育能力,這一切,都叫他覺得隱隱有一張網(wǎng)朝著楚家張開。
還有神秘的林家,就如一只蟄伏的怪獸,那怪獸越是神秘,安靜,就越是叫人不安……
杜青峰與那個人對林家的忌憚,古老頭對林家的諱莫如深,這一切都證明了一點,林家不僅神秘,而且不簡單。
季蕭涼出于謹慎,才沒有冒然去調查林家,而只是和楚晴打聽了京城世家的大概情況,以及有關林家的一些細枝末節(jié)。
一具尸體擺在了杜青峰與楚晴的面前,尸體怒目圓睜,皮膚青白,其上有幾片不甚明顯的尸斑,顯然已經死了一陣。
叫楚晴心驚的是這個插著圓珠筆的尸體正是高修,壓下驚疑道:“這個人,怎么死了?”
“我怎么知道?”杜青峰瞥了楚晴一眼:“你問我,我問誰?”
“別和我裝糊涂,我就不信你不認識這個人,我可是特意把你叫來的?!?br/>
“我是認識,”楚晴道:“可是這個人怎么會死呢?杜局,您總不會以為這人是我和季蕭涼殺的吧?”
“別扯淡,”杜青峰有些煩躁:“我也不想這么想,目前為止,每一個證據(jù)都是指向季蕭涼,指紋,還有監(jiān)控證明,高修死之前見過你和季蕭涼,你也少不了嫌疑?!?br/>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季蕭涼這個小子還聯(lián)系不上,要不是知道那小子是自己的表外甥,有一瞬間,他都要以為季蕭涼的不出現(xiàn)是畏罪潛逃了。
楚晴盯著尸體,想不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時季蕭涼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既然是小小的教訓,那就是不會死人。
而現(xiàn)在人卻死了,尸體就擺在了她的面前。
“楚晴,”杜青峰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季蕭涼那小子呢?電話怎么打不通?這小子還不出現(xiàn)給我交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晴當即不在隱瞞,上前一步,低聲道:“蕭涼有任務,去京城了?!?br/>
“他……”杜青峰胸口憋悶,提起一口氣,剛想發(fā)火,想起來總是在警局對面出現(xiàn)的那位老爺子,當即一口氣被生生的哽在了胸口,表情震驚:“潛……你是說他也進了那里?”
楚晴嗯了一聲:“我相信蕭涼不會殺人,如果他殺人不會把尸體留在現(xiàn)場!”季蕭涼要是想殺人,有的是辦法將尸體掩藏起來不叫人發(fā)現(xiàn),而且這個高修,季蕭涼的意思是整他一下,叫他長點教訓,不管別人怎么想,她楚晴是絕對相信季蕭涼的。
“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信心,”杜青峰沒好氣:“你倒是信他,哼?!?br/>
楚晴道:“其實您也是信他的,表……舅……”
“什么?”聽見楚晴口中冒出來的那兩個字,杜青峰板著的臉上,神情松動了幾許:“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那小子根本就表明了不會和生父相認,當初他也確定了,季蕭涼那小子根本就沒有打聽過生父的身份來歷。
那么現(xiàn)在,楚晴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季蕭涼的關系的?
被杜局如冷劍般的目光盯著,楚晴一臉坦然:“蕭涼早就知道你是他表舅了,他說,不想叫二十一年的生離白費?!?br/>
聞言,杜青峰的臉上說不清是悲是喜,眼神復雜的看著楚晴:“那小子還真是叫人意外,這案子暫且封存,先壓下,等季蕭涼回來再說?!?br/>
“壓什么壓?季蕭涼現(xiàn)在就是嫌疑犯,嫌疑犯就要先扣押起來,”停尸房的門口傳出桑友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