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弟子散開,在廣場中央讓出一片空地。
柳燕看阻止不了,向一旁的金小凡問道:“小凡,你也是雷雨宗的人,你覺得南辰儒這個怎么樣,這一場,他會贏嗎。”
金鎮(zhèn)南,光頭男子,也就是金家十長老金骸聞言也望向了金小凡,金小凡雖然年紀小,但看人看事卻很準。金小凡沉吟了片刻,道:“南辰儒這個人很奇怪,別的師兄師姐,包括我在內(nèi),都喜歡出風頭,如果學會了什么了不得道術(shù),或者修為又有所精進,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告訴別人?!?br/>
柳燕掩口微笑,道:“都是少年郎,是該有些沖動?!?br/>
金小凡道:“可南辰儒不是這樣,他明明有實力,卻不喜歡顯擺,修為突破,甚至強到讓人驚愕的地步,他也不顯山不露水。在百草園里安心地養(yǎng)殖靈草,剛才王劍一說的那些不是空穴來風,在整個雷雨宗內(nèi),大部分的弟子都詆毀南辰儒,甚至現(xiàn)在心里也認為他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br/>
金小凡望著南辰儒,眼中露出向往之色,“可在我看來,他才是我想成為的那種人,不顯山不露水,舉世譽之而不加勸,就是非之而不加沮,心有山川錦繡,肚有俠肝義膽。王劍一年紀輕輕,扛起家族重擔,的確令人尊敬的,但他剛才的話,的確有些不擇手段了。我覺得,南辰儒更加適合我姐姐,倒是我姐姐,呆呆傻傻,有些配不上他?!?br/>
柳燕和金鎮(zhèn)南皆是一愣,金小凡心比天高,對許多人頗為不屑,沒想到他對南辰儒的評價這么高。
“哎呦!”金妍妍一腳踢在金小凡的屁股上,佯怒道:“什么配不上,有你這么說親姐的嗎!”
金小凡苦笑不已,心底卻有些苦悶,自己的姐姐呆呆傻傻,簡直就是一株水靈靈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菜,別人且不論,那眾目睽睽之下被救走的鐘秀,真的就沒有對南辰儒有一點好感?他也只能無奈嘆息。
幾人的目光落在廣場中央,兩人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王劍一手握長劍,指著南辰儒道:“南兄,刀劍無眼,可要小心了?!?br/>
南辰儒抬起拳頭,道:“沒關(guān)系,拳頭也不長眼睛?!?br/>
王劍一冷笑,忽然眼神一厲,手臂閃電般落下,一道烈風劍氣破空而去,直奔南辰儒的眉心。
“轟!”
南辰儒抬手轟出一拳,狂暴的劍氣立刻被轟碎成風。
“哦?南兄有些本事,既然如此,王劍一就不留手了,王家劍法,游龍驚雪斬?!?br/>
王劍一高舉長劍,長劍發(fā)出刺目光芒,寒氣流轉(zhuǎn),竟然托舉著他凌空升起,寒風劍氣化為一條神龍,繞著他盤旋,龍吟之聲在廣場上回響。
一旁觀戰(zhàn)的柳霞長老微微點頭,這人還是有幾分實力的,這樣的劍術(shù),在雷雨宗外門弟子中也能排的上號,南辰儒又會如何應(yīng)付呢。
此時的南辰儒,好像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看著神龍。金鎮(zhèn)南有些擔憂地道:“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動不動,老十,你注意點,關(guān)鍵時候出手,畢竟是在雷雨宗,萬一傷了他們的弟子就不太好看了?!?br/>
金骸點頭,目光緊緊凝視著場中。
南辰儒看著神龍,心里生出向往,還是這劍帥啊,劍氣化成神龍,逼格高的一批。
王劍一也注意到了南辰儒的失神,心中輕蔑的同時,立刻把握機會,揮劍指向南辰儒,“羨慕嗎?這便是我王家劍術(shù),是你一生都無法習得的道術(shù)!”
神龍蜿蜒而至,地面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王劍一心中冷笑,飽含劍氣與寒霜之力的神龍劃過南辰儒身軀的同時,會留下無數(shù)的傷口,傷口全部會被寒氣入侵,輕則全身凍結(jié),重則寒氣侵入筋脈,造成殘疾。他就是要廢掉南辰儒,讓金妍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嗷——”
神龍呼嘯而來,南辰儒不慌不忙,抬腳脫下了一只拖鞋,然后拿在了手中。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滿頭霧水,拖鞋?他要干什么?抽神龍嗎?
只見南辰儒長舒口氣,手臂上雷光涌動,然后緩緩握住拖鞋,在神龍來帶面前的一瞬,用力揮臂抽了出去。
那動作,那模樣,似乎手里握著一個極重極重的鏈球。
王劍一惱火不已,心中詛咒,“愚昧之徒,竟然妄圖以這樣的方式接下我的游龍驚雪斬,去死吧!”
拖鞋與神龍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一口大鐘在眾人耳旁敲響,震的人頭皮發(fā)麻,一股恐怖的雷霆混合著氣浪將神龍擊破,然后直接落在了王劍一的胸膛之上,王劍一如斷了線的風箏,口吐鮮血倒射飛出數(shù)十米!
一旁站著的光頭金骸先是一怔,旋即勃然色變,大步流星地追到遠處,抬手借助了王劍一。低頭一看,面色再變,匆忙從須彌戒中取出兩顆丹藥,塞進了王劍一的嘴里。
來自金鎮(zhèn)南的震驚幣+10。
來自柳燕的震驚幣+10。
來自柳霞的震驚幣+20。
……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靜寂的可怕,錢包中,震驚幣飛速的暴漲。
南辰儒其實很強,自從烈陽山一戰(zhàn)后,即使雷雨宗諸多的弟子不愿意承認,但在心底卻也明白這個事實,但……上一次的他,絕對沒有這么恐怖!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宛如驚雷一般的爆鳴聲,恐怖的力量好像連空氣都被打爆了一般!
他到底是隱藏了實力,還是又變強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這個家伙,真的是那個利用陣法來狐假虎威的人嗎?
金鎮(zhèn)南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贊嘆道:“舉輕若重,好恐怖的力量,年紀輕輕,對力量的領(lǐng)悟,就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地步嗎?”
“爹,這是怎么回事,南辰儒這一招是什么?!苯鹦》驳难壑新冻隽藷o限的神光,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斬天劍缺少的最關(guān)鍵的部分,南辰儒用拖鞋打出這樣的一擊,化腐朽為神奇,那他,也能用鐵劍,斬開這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