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步輪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八縷庚金之氣終于被他納入丹田之內(nèi),而那受損的經(jīng)脈也在這同一時刻勉強(qiáng)貫通,只要他再堅持修煉個兩天,那一根十幾厘米鐵棍所帶來的巨大創(chuàng)傷就會離他而去。
“咦?有未接來電?”步輪隨手拿過手機(jī),掃了一眼之后,立時發(fā)現(xiàn)上面有數(shù)個未接來電以及一條未讀短信。
幾個未接來電中,有三個是翁雅、周倩、溥菁的,有一個是個座機(jī)號碼,步輪看著眼生,也不去回,直接打開了那條短信,卻見上面寫道:“有人綁架我,車號南a69745,藍(lán)!”
步輪驀地從chuáng上坐起,此時的他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剛剛愈合,那短信的內(nèi)容不過十幾個字,但是字字驚心。
藍(lán)芬夢被綁架了!
步輪認(rèn)識的人里,唯有藍(lán)芬夢一個人姓藍(lán),除了她絕不會有別人,而且看那時間,竟然是十分鐘前發(fā)生的事,步輪明明記得自己在藍(lán)芬夢走之后修煉了不過一刻鐘,那意味著藍(lán)芬夢剛剛出mén就被人綁架了!
想到這里,步輪連忙按響鈴聲,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已有護(hù)士走了進(jìn)來:“哎呀,步先生你怎么坐起來了?你看傷口都滲血了!”
“我沒事!我問你,剛才在屋里照顧我的那個nv人出mén時有沒有跟你說什么?”步輪哪還有功夫去看自己的肚子,此時他的腦子里luàn成一團(tuán)麻,但是又不得不強(qiáng)制自己冷靜下來。
那護(hù)士回道:“有啊,她說她出mén吃飯,最多半個xiǎo時就回,讓我們記得給你換葡萄糖!”
“出mén吃飯?”
步輪微微一愣,如此說來,藍(lán)芬夢剛才出mén并不是跟人約好,而是有些餓了而已,那這么一說,她剛出醫(yī)院就被人盯上,而且她既然有時間把對方車號記下并通知自己,那綁架之人必然沒有直接動粗,這中間還有些說話時間。
步輪本就極為擅長分析,只不過一句話就猜出了一些端倪:“今天上午有沒有別的人來看我?或者是在我的病房外徘徊?再或者是向你們打聽我的病情!”
xiǎo護(hù)士奇道:“你怎么知道?今天上午有個長得很帥的男人來問你的病情,還打聽了病房里都有誰看護(hù),他穿了一身白西服,所以我記的特別清楚!”
“白西服?田豐!”
步輪瞬間就猜出這人是誰,他從不與人結(jié)怨,除卻李勝那次迫不得已出手,這之后更加xiǎo心謹(jǐn)慎,若說與人有怨,也只是些xiǎo誤會,唯有這田豐被自己壞了好事,這事也唯有他做得出來。
“謝謝你了!我沒事了!”步輪知道了來龍去脈,心神也鎮(zhèn)定下來,勸走了xiǎo護(hù)士,立刻就拿起手機(jī)打電話通知翁雅幾nv:“翁雅,甘彪雄的事解決了沒有?解決了?好!不過我這里又出了點(diǎn)事,藍(lán)姐被田家的田豐綁架了!你現(xiàn)在就與周倩一起發(fā)動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找到他到底去了哪里,他的車號是南a69745,找到之后立刻通知我!”
電話那頭的翁雅本來還想邀功一番,哪曾想剛解決一個麻煩立刻就又來了一個大麻煩,田豐的名字她也清楚,當(dāng)初田豐這hún蛋也曾追求過她,只是翁家的背景要比田家來的厲害,田豐追求一段時間之后就放棄了翁雅,轉(zhuǎn)而專攻周倩,哪曾想這xiǎo子竟然把主意打在藍(lán)芬夢身上,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那旁正與翁雅一起吃飯的周倩、溥菁二nv也是一愣,急忙丟了碗筷就向家里打電話,這藍(lán)芬夢雖然與她們沒有太多jiāo情,但是步輪在意的她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而且這藍(lán)芬夢的遭遇她們早已打聽清楚,只單單是甘彪雄撞死她老公一事就足以jī起眾nv的憤慨,如今她被田豐那個sè中餓鬼綁架去,哪還會有好下場!
三nv齊齊發(fā)動力量,不過短短一個xiǎo時的功夫就已找到了田豐所在,然而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就當(dāng)她們趕往田豐所在之地時,那藍(lán)芬夢分毫無傷的坐在賓館內(nèi),田豐卻消失在賓館里,與此同時,步輪的電話也已接不通。
“什么?藍(lán)姐你是說田豐把你綁架來全是為了與步輪了結(jié)恩怨?”周倩聽藍(lán)芬夢訴說了一番前因后果之后,立刻大叫起來,“那個sè鬼就這么把你個大美人兒丟在賓館內(nèi),然后再也沒出現(xiàn)過?”
藍(lán)芬夢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是啊,他說他出mén去跟步輪玩場游戲,無論步輪能不能活下來,他都會把我放掉!”
“有鬼!肯定有鬼!哪有不偷腥的貓?這田豐是出了名的sè鬼,竟然碰都沒碰你一下,難不成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翁雅大聲嚷嚷道。
眾nv想破腦袋都猜不出田豐怎么轉(zhuǎn)了xìng子,她們哪知田豐不是轉(zhuǎn)了xìng子,而是急著把步輪約出來去參加一個游戲,然后再回來好好品嘗藍(lán)芬夢這個美麗少fù,而此時的田豐正與步**眼瞪xiǎo眼的坐在郊外的一個山莊里。
“步輪,你壞了我的好事,我也懶得跟你動手腳,現(xiàn)在是個和諧的社會,動手動腳只會墮了我田家的名頭,這商都市地下有個有名的游戲,我今天把你請來,正是要與你玩一把!只要你能從這個游戲中活下來,我絕對保證那個姓藍(lán)的nv人的安全,若是你活不下來,哼哼,那nv人這輩子都得乖乖作我的nv奴!”
田豐此時端著一杯鮮紅的美酒,嘴里吐出的話語卻是字字無恥,他也不怕步輪逃掉,這次來商都市全因急著去幫助周家脫難,因此只有他一人先趕到,但是用綁架來脅迫別人做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來之前就已把藍(lán)芬夢的手機(jī)收起來。
他絕對沒有想到綁架藍(lán)芬夢的消息早已被泄lù,更沒有料到步輪早已做出反應(yīng),只當(dāng)一切還在掌控之中,而且步輪的手機(jī)也已被他收起,此時步輪拖著一具重傷的身體,與外界完全隔絕,哪怕是藍(lán)芬夢那里出了什么事,步輪也不可能知道,因此他篤定步輪這次絕對是chā翅難逃:“步輪,你也不用存著心思玩huā樣,這山莊的主人乃是華國赫赫有名的黑@道老大龍四爺,這莊里莊外的保安俱都是古武高手,你只要按規(guī)矩來,絕對沒有生命危險,但若是你敢稍有異動,那可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呦!”
步輪此時的氣息相當(dāng)紊luàn,肚子上的傷口早已裂開,雖然他已經(jīng)用內(nèi)息鎮(zhèn)壓,但是失血之后的暈眩依然纏繞著他,等到田豐說完,他早已按捺不住:“到底是什么游戲,趕緊nòng完了事!”
“嘿嘿!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我先去下注!”田豐笑了笑,也不回話,徑直提了腳邊的皮箱,去了外間。
不多時,就有一名黑衣大漢走到步輪身邊:“這是你的號碼牌,貼在身上!”
步輪微微一愣,伸手接過那白sè的號碼牌,只見上面寫個碩大的“12”。那黑衣大漢見他把號碼牌貼在身上之后,立刻冷笑一聲,喝道:“好了,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你跟我來吧!”
步輪點(diǎn)點(diǎn)頭,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看這黑衣大漢高高鼓起的太陽xùe,那身手恐怕不在全盛時期的自己之下,然而這樣的大漢在整個山莊內(nèi)處處可見,只要不是傻子也明白,今天自己是chā翅難逃。
二人一前一后,俱都默默無語,不一會兒,就已走到一個向下的樓梯前,那大漢一指樓梯道:“下去吧,下面有人告訴你怎么做!”
步輪點(diǎn)點(diǎn)頭,一步一挪的走了下去,他如今傷口疼的厲害,能走上幾步就不錯了,這會兒還要下樓梯,如何受得了,不過短短十幾階樓梯,他就覺得自己仿若走了數(shù)個時辰,奇怪的是,那樓梯兩端的大漢看他這副模樣,俱都不言不語,仿佛習(xí)以為常一般。
樓梯下到底,把守樓梯的大漢一指前方道:“向前走,按號碼牌的順序站成一個圓圈!”
步輪抬頭一看,只見這地下的大廳內(nèi)早已站滿了一群人,那人群中央,有十幾個與他一般身戴號碼牌的男nv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看到步輪來,俱都面lù不屑。
那田豐早早的就站在人群中央,見到步輪來,頓時高聲喊了起來:“12號,你可要給少爺我爭氣啊!少爺我在你身上下了兩百萬美金,你要是讓少爺我輸了錢,看我如何回去收拾你的婆娘!”
周遭的人群聞言頓時哄笑起來,步輪雙眼一瞇,立刻看出這群人衣著光鮮,身上穿的無一不是量身定制的上等衣服,那手上、腕上、脖子上、眼睛上戴的都是些鑲滿寶石的稀罕玩意兒,只一眼,步輪就看出這些人非富即貴!
緩緩挪動腳步,步輪來到人群中央,找到自己的位置所在,前方的13號是個魁梧大漢,身后的11號則是個七十老者,這怪異的一群人,讓步輪不自禁的暗暗猜測起來:“到底是什么游戲,既能讓壯漢玩又能讓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與一個重病號一起玩?”
(二更求收推!這個游戲是什么呢?鬼兄們,猜猜吧,大家都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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