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眲τ伴T的帶隊長老白鶴滿臉驚愕,要知道這蕭恒在劍影門年輕一代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存在,按著劍影門的想法筑基中期的蕭恒至少能力保前三的名額,沒想到就這么折損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手里,這著實令他驚訝,就連玉虛門帶隊的靈虛道人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師弟竟有如此潛力。
“師兄,剛才發(fā)生的是真的嗎?!?br/>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小子居然打敗了蕭恒?!痹诒娙说捏@詫聲中林羽面無表情,慢慢的走到了臺下。
“林羽,林羽,林羽……!”玉虛門中資質(zhì)較老的弟子自然知道以往幾屆的大比玉虛門基本上處于倒數(shù)第一的位置,連年的慘敗早已經(jīng)讓他們麻木,沒成想這新加入的林羽居然意外爆冷,著實讓他們一掃往日的陰霾,盡情的宣泄著心中壓抑的憤怒,而那些新入門的弟子見師兄們喊得起勁,也參合了進來。
劍影門的白鶴長老連忙吩咐弟子將蕭恒帶回山下救治,看起來似乎傷的不輕。
“哼,靈虛真人,這就是你們門下弟子的作風嗎,下手毒辣豈是我正道所為!”白鶴氣的老臉通紅,胡須也跟著亂顫。
靈虛真人冷笑一聲說道:“白鶴長老還真會說啊,往年大比總有些失手的弟子,你劍影門往年也有不少這樣的弟子,其他五派的長老可曾有過怨言?!?br/>
“你?!卑Q此刻也不知如何反駁,那四派長老也沒吭聲,顯然是默認了靈虛真人的話,白鶴理屈詞窮,此刻若是再糾纏下去,想必只會令自己難堪,所以只能一揮衣袖,看向劍影門弟子所在的擂臺上。
大比并未有所耽擱,在另一塊場地上圣元門的鄭源同樣是一招擊敗了對面紫霞門的弟子,臺下喝彩聲一片,不過這早已是大家預料之中的事。
林羽對此漠不關(guān)心,相反,他十分關(guān)注道符宗那邊的戰(zhàn)況,剛下臺沒多久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道符宗弟子們比賽的地方。等待了許久,那道縈繞他心頭的倩影終于從道符宗的人群中慢慢走到了臺上。曲煙兒今天的穿著與以往不同,原本的一身素白被淺綠色長裙所替代,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她頭上依然帶著面紗,她曼妙的身材引得臺下眾人想入非非,幻想起那面紗下神秘的容貌。
向煙兒的對手是一個萬佛宗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和尚?!跋乱粓觯婪诘茏訉θf佛宗弟子,現(xiàn)在,開始!”隨著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
“小僧法號普智?!?br/>
“道符宗無名小卒?!?br/>
向煙兒并沒有把自己的姓名公開,普智一個出家之人,自然不會拘泥于這上面,兩人就此展開了攻防,那普智口中念念有詞,金色的光芒逐漸覆蓋住了他的身體,林羽清楚的感受到這個小和尚的修為和自己基本無異,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息遠非正常的筑基四層所具有的,林羽猜測,這小和尚身上必定帶著些什么法寶,可以增強他的氣勢,在用神識探查一番無果后林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普智手中的佛珠上。
向煙兒拔出背后的長劍,她操控著長劍對小和尚進行攻擊,可每次就要到近前的時候總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擋住。
“那佛珠果然有問題,想要突破防守就必須要把他手中的佛珠奪走。不行,我得提醒煙兒,不然這場比賽煙兒遲早會撐不住的!”
林羽用起了神行百步,左躲右閃來到了臺子邊緣,臺上的形勢果然如同林羽想象一般,原本不斷攻擊的向煙兒漸漸化攻為守,對面的普智并未因?qū)κ质且唤榕鞫兴俗?,普智不斷的結(jié)出一個又一個“卍”字印,向煙兒開始時還能靠著長劍硬頂,怎奈的她前期真氣消耗過多,只能在臺子上左躲右閃。
“佛珠有問題!”林羽看準時機,在向煙兒躲閃到他所處的一隅時,大聲對著向煙兒喊道,聲音不大,可是卻足以讓臺上的人聽清。
向煙兒下意識回頭一望,只見林羽笑嘻嘻的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向煙兒跳到了普智的身后,用力一刺,那普智本以為向煙兒早就放棄攻擊,此時他的防守較弱,差點被長劍刺破防護,令他更吃驚的還在后面向煙兒從袖中掏出幾張用朱砂涂抹的黃紙,她向上一扔,黃紙頓時燃燒起來,化作三只火鳥盤旋在普智頭頂,其中一只在向煙兒的指揮下飛到了普智的身邊,趁普智防御這向煙兒多方位的攻擊之際將他手中的佛珠搶了過來。
“不好。”小和尚見自己佛珠被搶,怒火向上翻涌,在加上剛剛防御住向煙兒幾次攻擊后氣息散亂,“噗”,一口鮮血從普智的口中噴出。向煙兒借勢將長劍向前一刺剛好停在了小和尚的脖子處。
“這位女施主,小僧輸了。”場下道符宗的弟子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向煙兒的火鳥散去,佛珠也掉落在她手中,她立刻遞還給了普智。
普智雙手合十鞠躬道:“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手下留情?!比缓筠D(zhuǎn)身下臺離開。
向煙兒走下擂臺,刻意經(jīng)過了林羽身邊,看著逐漸歸于人群中的向煙兒,林羽看著手中多出的一個黃色符紙疊成的紙鶴,心中說不出的愉快。他趕緊將紙鶴塞進內(nèi)懷中,向山下走去。
玉虛門休息的院落中,弟子們的臉上洋溢著喜悅,即使是在比試中敗下陣來的弟子們也各個喜出望外,林羽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時候多次被玉虛門的弟子們圍住,他們大都向林羽提問一些修煉方面的知識,林羽修煉的功法本就和他們不同,所以修煉的路子也大相徑庭,面對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問題只能含糊其詞,等到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的時候天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借著房間里的熒光石的光芒,林羽從懷中掏出紙鶴,他小心翼翼的將它打開,一張巴掌大小的符紙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紅色的朱砂在紙上劃著一道又一道奇怪的紋路,最讓林羽難以理解的就是正中央是一個小小的漢字“符”,還沒等他琢磨明白,突然,符紙從桌子上緩緩飄起,奇異的綠色光芒將它包圍,符紙繞著林羽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向著門口沖去。
沒等林羽開門,門一下子被人打開,一把拂塵飛進了屋子,直奔向那詭異的符紙,林羽警惕的拔出長劍,緊盯著門口。符紙一遇到了拂塵,立刻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墜落在地上,就在這時,門外一個一身黑袍的的人沖入屋中,將那符紙撿了起來,那拂塵似乎長眼睛一般,一見黑袍人入內(nèi),立刻飛了過來。
林羽警惕性極高,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等待那黑袍人下一步的動作,可當那黑袍人脫去黑袍之時,林羽更加的緊張起來。
“別怕,是我。”那人正是林羽的師兄玉真道人。可林羽知道這修真界有種與易容術(shù)相近的法術(shù),被人暗算過一次的他不敢隨隨便便就相信眼前這個人。為了驗證這人的虛實,林羽心生一計。
“玉真師兄遠道而來,小弟有失遠迎,師兄的身份牌可是還在,小弟聽聞你的身份牌是用玄鐵鑄造而成,能否讓小弟開開見識?!绷钟鸸諒澞ń堑恼f了一大堆,主要就是想要驗一驗眼前這人是否真的是玉虛真人。
玉真道人哈哈大笑道:“師弟警覺性很高,很好,我玉虛門何來身份牌一說,要說身份的劃分,只有服飾的不同罷了,師弟這回該相信我了吧?!?br/>
聽了玉真道人的話,林羽終于相信眼前的必定就是自己的師兄,他將手中的長劍收回,對玉真道人說道:“師兄,那張符紙可否還給師弟,那張紙對我意義非凡。”林羽急切的說道。
“這張符紙上的符咒怎么和道符宗那幫老家伙畫的符咒這么相似,雖然筆跡略顯粗糙,可能達到這種層次卻是不易,師弟怎么得到它的?”
林羽答道:“是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張符紙是用來干什么的,但是它對我來說確實是彌足珍貴。”
玉真道人將符紙遞了回去,笑道:“師弟想不想知道這符要怎么用?!?br/>
有這樣的好事林羽自然不會拒絕,他連忙點頭請教。
玉真道人問道:“這符出自道符宗,師弟對吧?!?br/>
林羽點了點頭,玉真道人接著道:“這張符應(yīng)該是道符宗用來傳遞信息用的,按照我對道符宗的了解,我剛來時見屋內(nèi)綠光大放想必就是它在發(fā)揮作用?!?br/>
“師兄,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林羽急切問道。
玉真道人答道:“這個簡單,你把真氣緩緩注入其中就能激活里面的符印。”
林羽照著玉真道人所說的話慢慢將真氣灌注到符紙中,符紙果然又開始放出綠光,它慢慢飄到半空中,順著門口飛了出去。
林羽趕忙向外沖了出去,踩著長劍,追趕著符紙,玉真道人在門口大聲道:“師弟多加小心啊!”
夜空中,那符紙突然沖向了樹林,林羽也降落在了地面上,符紙最終落在了樹干上,林羽來到了那顆樹下,抬頭望去,只見那樹干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那符紙就在她的手中。
PS:終于在中秋節(jié)期間有機會寫上一些,以后的更新可能會不穩(wěn)定,但小祎保證不會放棄這本書,我會用最大的努力將這個故事完整的講下去,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還有最后求推薦票和收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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