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應(yīng)該哭唧唧的花姑看見莫又來了,抹了把臉,哼唧到:“你怎么來了?”
莫又說道:“我瞅見剛才有個耗子鉆進來了,超級大,我看著稀奇,前來尋尋?!?br/>
花姑聽到耗子這倆字,嚇得到處亂竄,還一直問著:“哪呢,哪呢?”
莫又笑著說:“沒嗎?我剛還聽見大耗子嗚嗚的聲音?!?br/>
花姑明白了是莫又在拿自己取樂,一跺腳趴在梳妝臺上不理莫又,莫又說道:“何源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天下比他好看的多了,比他有才氣的多了,比他有…”
莫又還沒來得及講完,花姑捂住他的口,說道:“行了,閉嘴?!?br/>
花姑眼睛里眼淚打轉(zhuǎn),松開手,道:“他還給我做過花燈呢…”
莫又拉著花姑的手,說到:“走,我?guī)闳€地方?!?br/>
莫又帶花姑來到廟會,本是今晚上要喊上韶天佑一起逛這里的。
廟會上,燈火通明,莫又尋了一處燈火闌珊地,薅了一把狗尾巴草,三下五除二編了一個草兔子花姑稀奇的很,莫又說道:“花燈啊,更好講,走,咱去買紙筆膠,我也可以?!?br/>
紙膠筆有了,做出了個“四不像”,莫又強行解釋道:“對,跟我預(yù)想的一模一樣,我就是想做一個特別的花燈,送給最特別的你?!?br/>
“花姑和莫老還真是一對奇葩,搞了半天是何源拿個花燈騙來的花姑,莫又又拿個不明編織物和一個丑到爆的花燈哄到了花姑,結(jié)果還不對人家負責(zé),清理個蝎子還燒了整個院子,還就因為這稀里糊涂的當了大俠,奇葩啊奇葩。”蕓莩樂念叨著。
九云陽說道:“兩位既已聊完,那東西我們便拿走了,至于其他的,那要靠兩位了?!?br/>
花姑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她沒有說話,眼淚替她講述了一切。
莫又喚花姑道:“花姑。”
花姑苦笑道:“我知道,你要走了,這次,起碼跟我道了別?!?br/>
“不,這次,我留在你身邊?!?br/>
莫又一臉老相,站在花姑身邊更像是父輩,匆匆數(shù)十載,離了花姑的日子,從一風(fēng)流少年變一瘸腿老翁,其中苦楚大概只有莫又懂得,這次,一身責(zé)任負擔(dān)全無,管他什么菩提眾生人境凡世,他只想留在花姑身旁。
莫又提著酒壺,隨手指了一處,說道:“以后,我就在此。”
蕓莩樂說道:“好不容易下了決心留在這,還不離花姑住的地方近點,這見你一面,還要跑半邊城,你知道這跑半邊城多累嗎?!?br/>
莫又對蕓莩樂說到:“嘿,你這丫頭片子,我一糟老頭子天天見一小姑娘家,那街坊鄰居怎么想,一天天的…”
蕓莩樂面對莫又的口若懸河,躲到九云陽身后,道:“莫老前輩還好意思講,我現(xiàn)在還要自己去研究你那本字寫的如其人的書,我也很難的好吧~_~?!?br/>
莫又擼起袖子說到:“躲到別人后頭是我就沒法了嗎?我今天替你師父清理家門?!?br/>
花姑破涕為笑,說道:“莫大俠欺負一介弱女子有何威風(fēng)?”
蕓莩樂附和道:“就是?!?br/>
莫又笑呵呵道:“行行行,這次就慣著她,我看她以后誰慣她。”
“要你管,略略略?!笔|莩樂說道。
花姑悄聲問道:“莫又,本這事我不該參與,但這小姑娘我注意很久了,她胸前佩的是鸞鳥珠,她是貢遷的遺女?”
莫又說道:“沒錯,小丫頭隨我一路,其心性純良,是棵好苗子。”
“那你怎么不繼續(xù)培養(yǎng)她。”
“貢遷是什么個下場你又不是不知,我將秘籍給她留個路,練的好與不好就看她造化,我若插手,前途無量,也未必是件好事?!?br/>
“一小姑娘獨身闖江湖不危險嗎?”
“攔不住的,我看出來了,她和她娘一個樣,而且你看,那個少年。”
“氣度不凡,雖年齡不大,但也能看出此人絕非等閑之輩,最重要的是,”
“是?”
“長得貌勝潘安。”
“我看也就那樣,還沒東邊賣肉的二傻子好看呢,話說回來,他們兩個像不像她爹她娘?”
“你這么一說我想去來了,夫人生她時,傳我書信,說什么巫祝講此女命相大兇,但有命定之人相伴,二八相遇,此乃逢兇化吉之兆,算起來,今年正是她二八之際?!?br/>
“看這少年應(yīng)是?!?br/>
“巫祝說的話能信嗎?”
“草原的巫祝神通廣大,起初我也不信他,別人說他活了有八百歲,也只當戲言,可后面發(fā)生的事確實玄乎?!?br/>
巫祝共來過三次,云貢遷出生時來過,稱他是什么李淵轉(zhuǎn)世,還講了他一生經(jīng)歷,全家一笑了之。
待貢遷成人之際,巫祝所說一一實現(xiàn),死亡之際都被預(yù)料的一清二楚,云貢遷中間想要掙脫這命格。
巫祝第二次出現(xiàn),反復(fù)警告莫要做無力掙扎,天意如此,倘若再掙扎,違背天意,就會有報應(yīng),果不其然,云貢遷夫人患上惡疾,苦撐五年,日日受折磨,蕓莩樂出生時,巫祝第三次來,告知此女命格大兇,注定孤獨一生,唯有二八之際真命天子挽救,得不得到挽救,就看這真命天子了。
“兩人嘀嘀咕咕的講什么呢,莫老見色忘徒。”蕓莩樂說道。
九云陽撩了撩蕓莩樂的額前發(fā)絲道:“你今后要去哪?”
蕓莩樂還沒回答,莫又和花姑先注意到九云陽撩蕓莩樂頭發(fā)這一幕,兩人默契的很,莫又帶著花姑就跑了。
莫又撂下一句“莩樂啊,我先跟花姑逛逛街,你先跟這個少年待著,少年啊,晚上別忘了把莩樂送到我們住的地方,其實,不回來也行,你們看著辦?!?br/>
-_-///-_-///-_-///…
這,這,這這這,…
九云陽打破了尷尬,道:“去看看樂兒吧?!?br/>
在去的路上兩人都很難為情,低著頭不看對方,蕓莩樂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種場面該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樣吧,這種微妙的氣氛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