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刻鐘后,黃珊推門進來,見到無辰還在那云淡風輕地飲茶,臉上的喜sè更加濃郁了,從儲物袋里取出了幾把長劍模樣的法器放在桌上,便微笑道:“道友請看?不知可有合心意的?”
無辰在這地方待了好一會了,原本還有些興趣的茶水也喝得有些反胃。本來這茶也不算太名貴,也就比凡人喝的多了一些靈氣而已,嘗嘗鮮還可,多了也沒什么好處的。見這黃珊帶著東西回來了,心里卻是有些歡喜的。打量了一下這幾把黃珊拿出來的長劍,眼前卻是一亮。
最左邊的一把明顯是冰系的飛劍,其上冰霜陣陣,還不停地散發(fā)著一股股的寒氣,湊近一些竟然有些無法忍受,可想著寒氣之劇烈,若是將此劍砍在敵人身上,縱然不能凍僵對手,也可以延緩其施法速度,既能攻擊又可以牽制,可以說是一件不錯的法器。只可惜無辰對冰系規(guī)則一竅不通,靈根屬xìng也非冰系,卻是無法發(fā)揮出它的真正威力的。
搖了搖頭,無辰看向了下一柄劍,見是一把火屬xìng的長劍,看其威力似乎不遜于那冰系長劍的,便想把這劍買下rì后送給姐姐??勺屑氁幌耄茸约和黄普业浇憬懔?,恐怕姐姐也早已突破了,姐姐那非煙劍也不需要隱藏了,那這長劍想來送了也是無用。嘆了口氣,又看向下一件。
無辰?jīng)]覺得有什么,黃珊卻有些坐立不安了,自己拿來的這些極品靈器雖不是最好的,但也算不錯了,怎的這少年一件都看不上?莫非是他沒有足夠的靈石,yù要消遣自己不成?想到這里,黃珊眼里便是一冷,若是這人真不知棲珍閣的規(guī)矩,那也別怪自己無情了。便也還是站在那里,微笑著看著,只是心里在想著什么卻是不知道了。
下一件無辰卻是有些感興趣了,抬手將那長劍取到手邊,體內(nèi)靈力灌入,青sè劍身上頓時大放光芒,甚至劍身上也隱約現(xiàn)出了一些符文,看起來頗有威力的樣子。把玩了許久,無辰才問道:“不知這把劍叫什么名字?可否說來聽聽?!?br/>
黃珊雖然覺得無辰可能是在消遣她,但她的職責在此,卻不是不需要管其它的,聽到無辰詢問,也順著回答道:“此劍名為青蟬劍,是鑄劍世家吳家的杰作,其內(nèi)蘊藏的符文甚至能夠勾連一些天地規(guī)則,那可是筑基期修士才能感應(yīng)到的!再加上這把劍只要輸入風屬xìng靈力,不需練咒,便能直接發(fā)出風刃,就算是在極品靈器中也算是上等的了。道友可是想要這件?”
無辰現(xiàn)在也不拿自己的無辰劍去比了,拿出來賣的怎么可能比得上大羅劍宗專為繼承人準備的品質(zhì)還好了,見這把劍也還算不錯,至少比師尊給的那把替代品要好上不少,倒是可以用來救急的。便點頭道:“不知此物定價多少?在下確實是有些興趣的?!?br/>
見眼前這少年似乎真有買下這青蟬劍的意思,黃珊也有些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但面上表情卻是看不出半分的,微笑著道:“這青蟬劍乃是吳家所鑄,三千顆下品靈石即可,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無辰的臉sè有些發(fā)苦,師尊總共也就給了五千顆下品靈石而已,沒想到這把劍就要花上大半,當即便道:“可有折扣?”
黃珊聽到這話,心想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子八成買不起,但面上還是笑著說道:“棲珍閣內(nèi)的東西都是明碼實價,卻是沒有折扣一說的,不知道友打算是以物易物還是交靈石呢?”
聽到可以以物易物,無辰眼里亮了起來,可很快又暗了下去,自己儲物袋里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必須的,那些符篆丹藥別說能不能抵上,就算是可以自己也不會賣,至于師尊給的護身寶物,更是救命的東西,靈石哪有它來得重要?其它法器師尊也沒給多少,自己還不夠用呢。想到這里,苦笑了一下:“用靈石交易吧?!?br/>
從儲物袋里清出三千顆下品靈石,頓時覺得儲物袋恐空了不少,而面前那名貴紅木所制的桌上卻是出現(xiàn)了一大堆顏sè各異的靈石,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可是把黃珊嚇了一跳。別人拿靈石交易時都是用儲物袋裝著,眼前這主倒好,直接倒了出來,這可怎么數(shù)啊。尷尬地笑了一笑,黃珊僵硬著臉道:“不知道友可介意我將這靈石裝入儲物袋內(nèi)再行清點?這數(shù)量可有些大了?!?br/>
無辰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神sè間也是有些尷尬,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找人學會一些修仙界中的常識,面上也是僵笑道:“道友隨意,隨意?!闭f著拿起桌上有些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內(nèi)心的尷尬。
倆人就這樣沉默著,一個喝茶,一個清點靈石,倒也不算尷尬。半柱香的功夫,黃珊便把靈石清點完畢,笑道:“數(shù)量不錯,這青蟬劍便是屬于道友的了。若是道友還有什么需要,也可來這棲珍閣,小女子不敢說道友所需的東西必然能在此找到,但其它店里有的,我棲息珍閣定然也是有的?!?br/>
“也好也好?!睙o辰把青蟬劍塞入儲物袋,便抱拳行禮:“在下卻是需要找一個休息的地方歇腳,明天也好拜入清心門的。便不在此叨擾了,來rì再會!”
那黃珊盈盈一個萬福道:“道友請去吧,不過現(xiàn)在天sè已晚,道友怕是找不到客棧休息了?!?br/>
無辰正要踏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想,忙問道:“不知是何原因?還望道友賜教!”
黃珊咯咯一笑,似乎有些調(diào)侃意味:“道友莫非忘了明rì乃是清心門收徒之rì?而依附于清心門的中小宗派也是在此收徒,這清心城雖大,卻也裝不下這許多的修士啊。”
無辰心里便是一陣咯噔,心里暗暗叫苦,帶著一臉無奈地神情道:“恐怕在下只能在外露宿一宿了,聽說這清心城內(nèi)可是有宵禁的。在下告辭!”
黃珊眼珠一轉(zhuǎn),心里陡然升起一個想法,輕笑道:“不如道友在寒舍暫居一夜如何?雖是簡陋,倒也還算干凈的?!?br/>
無辰的腳頓了一頓,有些尷尬笑道:“還是不了,在下告辭。”
“莫非道友嫌棄?”
“在下答應(yīng)便是,只是卻是叨擾了?!睙o辰不再拒絕,帶著一抹苦笑答應(yīng)了。
“咯咯,既然如此,道友便與小女子一起走吧,正如道友所說,現(xiàn)在正是宵禁,卻是沒有客人來的,小女子也是下班了。”黃珊走在前面,一邊解釋著一邊和一些人打著招呼。
“不知道友貴姓大名?”
“在下莫無辰。”
“年歲呢?道友似乎不是太大?!?br/>
這女子怎么什么都問,不過寄人籬下,忍了:“在下年方十一?!?br/>
“喔。”黃珊淡淡地應(yīng)了一下,才驚訝道:“你才十一歲!”
“正是。”
“好吧,不糾纏這個問題了。不知道友懷里抱著的是什么?小女子可是好奇的很?!?br/>
“額,是在下養(yǎng)的一只魅影狐?!?br/>
“可否讓小女子抱抱?”
“這個恐怕不行,影魅不太喜歡生人的。”
“那好吧,那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