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恣殃的拜托下,她的姐妹團(tuán)雖然氣憤,但是都答應(yīng)了下來。
安排好了姐妹這邊之后,溫恣殃又找到了早上那個被薛老師帶走的男生。
他是溫恣殃古言安排給宋壹的。
所以溫恣殃并沒有花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他。
“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李建軍拍桌而起,“我都說了,宋壹作弊了!是她做了手腳,不然的話怎么可能贏得過我?!”
李建軍的同學(xué)被他這個態(tài)度嚇了一跳。
“你別著急啊,我們就是隨口說著玩玩,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
“你放屁!你不相信宋壹作弊了,不就是說我在冤枉她故意往她身上潑臟水嗎?你就是看不起我,你還要狡辯!”
面對李建軍這樣的態(tài)度,他的同學(xué)作為一條單身狗。
提前感受到了女朋友無理取鬧時的樣子。
他無奈的攤攤手,毫無求生欲的道:“我都說了不是,不過你硬要這么理解我也沒有辦法,你說是就是吧?!?br/>
“虧我把你當(dāng)做好兄弟,一學(xué)期給你打這么多次飯,還借給你錢!”
見李建軍說話一點(diǎn)情面也不留,對方立刻就生氣了。
“李建軍,你搞搞清楚,是你先借了我的錢,然后不還給我,我才會用這種手段把自己的錢拿回來的,還有打飯,你以為你的那點(diǎn)小動作哥幾個不知道?每次都把肉提前挑走,要不是把你當(dāng)兄弟我們早就撕破臉皮了!”
李建軍沒有想到自己干的事情對方竟然知道。
伸手指著對方“你”了半天都沒講出個所以然來。
他的同學(xué)別過頭,“你愛怎樣就怎樣吧,老子不伺候了!”
說完就走了,溫恣殃目送人遠(yuǎn)去之后,走進(jìn)了只剩下李建軍一個人的教室。
“干什么!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嘛?!”
溫恣殃表面上一向待人溫和,面對李建軍這樣的態(tài)度就算生氣也不會表露,而是偷偷的在心中給人記上一筆。
“李建軍同學(xué),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找到了一些證據(jù)。”
“我想著,這些證據(jù)或許可以證明你的說法,我不想讓任何一個人蒙冤,所以……我覺得這些證據(jù)對于你來說,可能會有用?!?br/>
這些證據(jù)都是溫恣殃之前給宋壹安排對手的時候留下的。
原本是打算之后親自用來收拾宋壹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
都不需要她出手了。
自然有人愿意來做這個替死鬼。
到時候把屎盆子扣到了宋壹的頭上后,薛老師就算要怨恨也不會怨恨她。
這樣一來既可以踩著宋壹上位,又可以不破壞任何人對她的好印象。
可以說是……非常的完美。
“……證據(jù)?”李建軍重復(fù)了一遍,然后雙眼都亮了起來。
“你是說宋壹作弊的證據(jù)?!”
溫恣殃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說話。
李建軍一改怒容,趕緊撲了上來。
他立刻把文件袋打開,開始翻閱起來。
里面裝的的東西他看不太懂。
“這真的是證據(jù),你不會騙我吧?”
溫恣殃笑的溫和。
“怎么會呢,我是學(xué)生會的主席,從未冤枉過任何一個人,我所想做的,不過是讓我們的學(xué)校和諧向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