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議事院中,有著兩排座位。
每個座位上,都坐了一名老者,而在兩排座位的前方,一名中年男子,正來回踱步。
這些老者,正是方家的所有長老,而前方的中年男子,便是方家家主。
“家主,剛剛小世界出現(xiàn)了一股強悍的天地法則,那股法則,極似方家老祖所留之物中的法則?!弊诰艂€座位上,一名長老,忽的站起。
這名長老的話音未落,坐于他身旁的老者,也是迅速起身:“家主,我與九長老雖然只是法象師,但對于天地法則的感應(yīng),卻是絕對不會錯的。”
“而且,那股法則波動,似乎正是來自于小世界中的那條路傳來的?!?br/>
“那條路?!”方家家主的臉色一僵,“祖訓(xùn)中被禁止入內(nèi)的那條路?”
他的聲音有著一絲的顫抖,似乎是在懼怕著什么。
“沒錯。”九長老極為肯定地道。
……
小世界中的那道石洞,搖晃得愈來愈烈,凌武沒有再遲疑,迅速沖下祭壇,掠過石門。
在往出口的方向疾奔而去的途中,凌武卻是發(fā)現(xiàn),這石洞的周圍,皆是有著天地法則的限制。
而這些天地法則,似乎是在漸漸流逝,開始混亂,方才有了石洞就要癱塌的一幕。
“難道這些天地法則的流逝,是因為我取走了那張羊皮殘片?”凌武想起這石洞搖晃便是從那張羊皮鉆入他體內(nèi)開始的。
“倘若真如自己所想,那張羊皮殘片,或許是當(dāng)真不凡?!?br/>
沒有再遲疑,他迅速離開石洞。
邁步走出石洞的出口,凌武迅速回頭看向那座山峰,卻讓他猛地一愣。
只見那座山峰,極為神奇地直接消失了。
“我靠,特么消失的速度是不是快了點?至少等我離開再消失啊?!绷栉涞念~間布滿黑線。
凌武沒有繼續(xù)停留,獲得羊皮殘片后,這邊的事也告了一段落。
他躍上一棵巨樹,手掌微微一番,須彌戒微閃,一張破舊的羊皮便是出現(xiàn)在了凌武的手中。
這是凌武從方賢手中獲取的地圖,地圖之上,標(biāo)有一個紅色標(biāo)記,紅色標(biāo)記旁,是一個天字。
凌武在羊皮上大致掃視了一番后,眉頭微皺,因為他從這張羊皮地圖上,竟然找不到目前所在的地方。
“難道這個地方地圖上沒有?還未被方賢尋到?”凌武輕揉了揉太陽穴。
將羊皮底圖收回須彌戒后,凌武的腳尖輕點,整個人躍至另一棵巨樹之上。
既然在地圖上無法尋到目前所在的地點,那由何處來便回何處去。
回到當(dāng)初拐道的地方,應(yīng)當(dāng)便能夠在地圖上重新定位了,之后根據(jù)地圖上的路線尋找天池。
凌武沒有過多遲疑,很順利地就要到有著路面的地方了,但這時凌武的面色一凝,停下腳步。
“似乎有著獸潮來襲。”凌武低聲呢喃,隨后目光不禁看向遠(yuǎn)處。
果然,不遠(yuǎn)的地方,黃塵滾滾,而他的耳邊,卻逐漸傳來了一道道轟隆之聲,那是獸群的踏地之聲。
凌武的神識擴散,略微感應(yīng)后,臉色忽的大變。
這波獸潮中的魔獸,似乎有著不少的高階魔獸。
以如今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只能對付一階中較弱的存在,倘若再高些,那便未必能夠抵御了。
這種情況,凌武也是首次遇到,他迅速將自己的氣息隱秘起來,整個身體不敢有著絲毫的動作。
“轟隆??!”
無數(shù)的魔獸,逐漸狂奔而來,巨大的滾滾黃塵,直接彌漫而開,即便站立在巨樹之上的凌武,都未能幸免。
但那些魔獸,不知是不是因為對凌武不屑,直接將巨樹之上的凌武忽略,他們的表情極度恐懼,恐懼之中似乎又有著一絲瘋狂。
這些,凌武也是看得明白,他心中也在不停地思索。
到底是什么令得它們?nèi)绱耸ツЙF該有的理智。
雖然魔獸的智商遠(yuǎn)不如人類,但也有著它們基本的法則,很少能夠見到如此龐大的魔獸狂潮。
更何況,這其中更是有著高階魔獸的存在。
凌武仔細(xì)回想,心中不禁駭然,該不會是那張羊皮殘片的緣故吧?
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他拿到羊皮殘片開始的。
但不管什么原因,凌武都不敢在這里待下去了,他想早些回到拐道的地方。
待得這波魔獸狂潮走后,凌武便也不敢多做停留,身影迅速掠動。
中間走走停停的一段時間,中途仍舊遇到數(shù)波魔獸狂潮,雖然數(shù)量不及第一波,但往后遇到的魔獸等級,都更為恐怖。
“終于出來了,還以為自己要把命丟在那里呢。”走出那條路后,凌武心有余悸地低聲呢喃。
凌武的突然出現(xiàn),令得四周的弟子,將目光皆是投向他,這令得他有些愣然。
“這人是誰???怎么沒有見過他呢?”
“你怎么把注意力放在他是誰那里呢?我們更應(yīng)該關(guān)注他是怎么從這條恐怖之路出來的?”
“額……我記得前幾日進去的,貌似是方賢師兄吧?!?br/>
“……”
對于凌武從那條被方家禁止入內(nèi)的路出來,四周的弟子皆是議論紛紛。
他們感到很奇怪,明明走進去的是方賢師兄,怎么出來的卻是他人呢?他又是怎么從那條恐怖之路中走出的?
最為重要的是,此人他們還未曾見過。
凌武的神色逐漸恢復(fù),他昂首闊步,似是沒事人一樣,朝著沒人的地方走去。
“這位兄臺,請問你可是方家弟子?”這時,有弟子站出,緩步走至凌武身前,拱手問道。
凌武一愣,聽這弟子的說法,似乎進入小世界的武修者,并非全是方家弟子。
“不是。”凌武的視線微掃了掃這名弟子,約莫十八九歲的青年,服飾的胸口上,一個極為顯眼的方字。
這是一名方家弟子,看其面容及氣勢,似乎地位不低。
這名青年的視線在凌武的胸口處掃過,隨即輕點了點頭,很是客氣般地道:“那可否請兄臺出示下你的令牌?”
聞言,凌武的心中一稟,這是要暴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