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漢江,乃是名副其實的藩國第一高手,只是因為面對著藩國國師默爾霍的威脅,才在最終的比試中故意敗下陣來,要不然就憑那黑默達(dá)達(dá)三腳貓的功夫,別說與他同臺競技,就連看一眼都閑多余的角色,只因為他有一個好父親,藩國的國師,在藩國之上,無人敢攖其鋒,就連王上都得在某些特殊的場合給足了國師面子。
這已經(jīng)是無上的榮耀了,但是在藩國人心中,國師黑默達(dá)達(dá)一直是個有著野心的人,只是此刻的他尚未掌握軍權(quán),而掌握著軍權(quán)的依舊是元氏家族,特別是元勝男,雖是女兒身,卻在軍中建立起了強(qiáng)大的威信。
這已經(jīng)不是那黑默達(dá)達(dá)所能達(dá)到的高度,當(dāng)然國師也不傻,他讓自己的兒子追隨元勝男,順便取得元勝男的好感,以至于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可是天意弄人啊,黑默達(dá)達(dá)卻被馮昭然一劍斷了右臂。
朱漢江收到元勝男的命令后,瞬間出手。
哪怕對方是自己不可能打得過的敵人。
自己并不是那宮娉蕓的對手,而現(xiàn)在,將宮娉蕓擊敗的崇三,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了,不過朱漢江卻是有著一定的把握。
因為他知道崇三是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雖然暫時能發(fā)揮出超水準(zhǔn)的手段,還有那從小見到過的神奇掌法,但是自己卻不能畏懼。頂多一兩次,至于更多的次數(shù),恐怕崇三也無法辦到,因為此刻的崇三,已然是強(qiáng)弩之末了。
崇三在強(qiáng)撐著。
莫玉功能逆轉(zhuǎn)內(nèi)力,可是那依舊是內(nèi)力啊,只要身上的絕武之毒沒祛除,那這強(qiáng)行逆轉(zhuǎn)內(nèi)力的辦法,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沒有辦法才暴露出血魔掌的崇三其實是想要借此機(jī)會一舉將眼前的兩人斬殺。
因為他自己知道沒辦法撐過這個冬季了,因為絕武之毒已然滲入到奇經(jīng)八脈之中,就算是莫玉功,都無法壓制住絕武之毒了。
只是剛剛一掌將宮娉蕓拍飛,就看見一直默默在元勝男身邊的那人竟然闖上前來,真是找死啊,就連宮娉蕓一招都接不下,你拿什么來抵擋血魔掌?
崇三看不出朱漢江的深淺,全身的戰(zhàn)甲,沒辦法看出真假虛實,只有那沉穩(wěn)的腳步說明這是個長久練武的家伙。
崇三不管不顧,直接血魔掌拍出。
速度奇快的血魔掌轉(zhuǎn)瞬即到。
朱漢江也沒想到那小時候見過的掌法竟如此快。
快到無法閃避。
既然無法閃避,那自然是出手相對。
朱漢江出手,一拳揮出。
掌拳相交,拳退,掌進(jìn)!
朱漢江繼續(xù)出拳。
拳繼續(xù)退,掌依舊沒停下。
朱漢江心中沒有驚訝,只是再次出拳。
此刻,朱漢江的拳才與崇三的掌相抗住。
岳蕭見到這一幕,瞬間呆住了,這是?
朱漢江的拳法?
貌似比起血魔掌來更快啊。
血魔掌已經(jīng)足夠快了,可是朱漢江卻迅速的出了三拳,竟然能抵擋住崇三的血魔掌。
“好拳法!”
馮昭然見此一幕,笑著叫了聲好。
崇三心中的驚訝亦是無以言表,血魔掌下,能夠抵擋住的人已經(jīng)極其少見了,可是卻依靠著如此快速出拳連續(xù)消除血魔掌掌勁的拳法,更是聞所未聞。
崇三因為這一拳,卻也是有點血氣上涌。
本來強(qiáng)行逆轉(zhuǎn)內(nèi)力的崇三就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如今再被朱漢江這一拳擋下,更是血魔大法中凝練的血氣上涌,腦袋一陣眩暈的崇三臉色漲的通紅,比起之前走火入魔有了點血色的臉色,更甚了不少。
血氣逆沖上頭,這已經(jīng)是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成蘭不懂血魔大法,也不懂血魔掌,更不知道莫玉功,但是她卻看出來了崇三的狀況。
死,除去這個字,成蘭心中再也想不出什么別的詞匯來形容崇三了。
“真是找死啊,不過這樣有什么意義呢?”成蘭雙眼盯著崇三,緩緩的道。
“哎,青蟲湖邊的糟老頭子經(jīng)常丟石頭的時候,手法好像就是與朱漢江一模一樣,出招速度奇快?!痹朗捵匝宰哉Z道。
只是沒人知道岳蕭所說的卻是他當(dāng)初在青蟲湖面上修煉游龍步時的場景。
糟老頭子總是喜歡拿著石頭,時不時的試探下岳蕭。
岳蕭曾問過糟老頭子,三顆石子接連朝自己而去,時是不是一次性扔出的?
糟老頭子沒有說什么,只是說讓他自己觀察。
以至于在隨后的一個多月時間里,岳蕭為了能讓糟老頭子出招,差點把自己給玩死了。
那可是傾注了數(shù)十載內(nèi)力的石子啊,隨便一顆便能打穿一顆三尺粗的梧桐樹啊。
而就在這生死之間的岳蕭終于慢慢的看清了糟老頭子的出招。
那不是一招,而是連續(xù)三次出手,只是速度快的離譜,快的讓岳蕭望塵莫及。
岳蕭也曾想學(xué)習(xí)那招。
只是糟老頭子卻說他不是那塊料,還是練好步法才是上策。
岳蕭不知道那塊料是什么意思,但是糟老頭子自此之后絕口不提這件事了。
于是岳蕭便也漸漸忘卻了這件事,往常就在三顆石子的干擾下,在青蟲湖面上戲耍著游龍步。
那段歲月里,無憂無慮,只是走出青蟲湖后,仿佛一切都變了,世界觀的改變,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很大的看法,以前,只知道糟老頭子很厲害,至于厲害到什么程度,他不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就是了,可是自己走出青蟲湖后,發(fā)現(xiàn)江湖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真正能將自己打敗的無非都是一些江湖中的高人,那么足以可見,在江湖上,糟老頭子絕對有著一席之地,可是為何不曾聽見過他的名號?
這是岳蕭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之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了。
自己的父親是誰不清楚,自己師傅是誰也不清楚……
感覺跟隨著他的一切都是未知。
而血氣上涌的崇三再次出掌。
朱漢江再次以三拳化一掌。
不過這第二掌卻是讓朱漢江撐不住了。
崇三的內(nèi)力全部傾注于右掌,只見朱漢江倒退三步后,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而崇三因為血氣上涌的緣故,強(qiáng)行逆轉(zhuǎn)內(nèi)力而終于后力不濟(jì),雙腿都在打顫,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了。
馮昭然看著崇三那副模樣,心中自然是有點喜悅的,魔教的少主啊,一直是要斬殺自己的存在,江湖之上,自己名聲都被這家伙搞臭了,自己只不過施行了一個滅武令,可是這家伙卻將江湖上一些慘絕人寰的事情全部套在自己身上,真是個萬死不能辭其咎的家伙。
宮娉蕓中了一掌,雖然半蹲在地上,不過此刻卻也恢復(fù)了不少。
看著崇三站在那,似乎是想要控制住自己依靠莫玉功逆轉(zhuǎn)的內(nèi)力。
說時遲,那時快,虎步跨出。
宮娉蕓可不會留手,陰柔的掌勁瞬間自右掌之中拍出。
崇三正在努力的壓制著因為血氣逆涌而上的血魔之氣,但是宮娉蕓這一掌卻讓他無法繼續(xù),而那陰柔的掌勁更是雪上加霜。
噗嗤……
崇三倒飛出去。
馮昭然側(cè)身一閃。
只見崇三滿臉的不甘,似乎心中有著無限的后悔。
他在后悔什么?
馮昭然當(dāng)然清楚,沒能殺死自己,恐怕這就是你最大的后悔吧。
只是后悔又能如何?自己依舊活著,而你,卻要死了。
“哈哈……”想到這里,馮昭然不禁大笑起來。
在馮昭然那極度開心的大笑聲中,宮娉蕓因為血魔掌勁的緣故,再也撐不住,整個人朝后倒去。
雖然一掌將崇三擊飛了??墒亲约簠s也中了血魔之氣,自己恐怕離死期也不遠(yuǎn)了吧。在江湖上,還沒有人能挨了血魔掌依舊你好好活著的人呢,除非那人能得到竹蘆醫(yī)仙的救治。
宮娉蕓倒下了。
岳蕭知道原因,馮昭然也清楚,成蘭似乎是有點懵,而元勝男則是完全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這都什么情況?
他們不是來救馮昭然的么……
怎么現(xiàn)在成了這么一幅場景?
崇三倒在門外,昏迷不醒,成蘭與岳蕭在屋內(nèi)一角,亦是重傷不起,而兩人的身前,倒趴著藩軍先鋒營的先鋒官。
而宮娉蕓也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樣子,臉上紅潤異常,似乎是涂抹了胭脂似的,在那光潔的肌膚上,倒是顯得有點可怕。
而他們的最終目的都因為馮昭然,而此刻的馮昭然竟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哈哈大笑著。
自己的護(hù)衛(wèi)隊隊長朱漢江因為與崇三對拼了兩掌,也是吐了血,想必是受了重傷,而現(xiàn)在,如果說唯一沒有受傷的,在場之中,恐怕只有自己了吧。
而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又不值一提,恐怕就連此刻被逼著服下了消元散的馮昭然都能打敗她吧。
就在自己剛想到馮昭然能打敗自己的時候。
馮昭然果然沒有辜負(fù)元勝男的一番苦心。
只見馮昭然蹲下,走到岳蕭身邊。
“你想干什么?”岳蕭強(qiáng)行撐著站起來,看著馮昭然道。
“拿回我自己的東西,僅此而已?!瘪T昭然笑著說道。
然后蹲下,在地上拿起斷淵。
那把一直排名第二的長劍斷淵,再次回到了馮昭然的手中。
而岳蕭則是緩緩的拿起了手邊的長虹,他腹部的血跡很是明顯,可是卻沒有因為這而放松對眼前之人的警惕。
要知道馮昭然可不是一般的對手啊。
“別擔(dān)心,此刻我們都是天靈人?!瘪T昭然可不會相信岳蕭投敵。
說崇三投敵都有可能,但是岳蕭,絕不可能。
這是馮昭然的對岳蕭兩年來得下的結(jié)論。
雖時有意氣用事,卻不在荒誕離奇間。
馮昭然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元勝男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