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爽朗的笑聲,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壯漢自樹林中走了出來。
“喂!小兄弟。你這是煮的什么肉?怎么這么香!”
這壯漢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一邊笑著一邊走到陳白旁邊坐了下來道“我叫方海,是一個獨(dú)行獵人。不知小兄弟怎么稱呼,師承何處???而且小兄弟你小小年紀(jì)就敢獨(dú)自一人來這靈獸山脈,這勇氣倒是令老哥我敬佩無比啊!”
陳白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xù)往鍋里扔著豬肉,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前輩謬贊了,你這一聲小兄弟我可不敢當(dāng)。晚輩名叫霍晨,是風(fēng)城霍家的人。這次是隨長輩一同來這靈獸山脈長長見識。倒是讓前輩見笑了?!?br/>
聽聞陳白還有長輩跟隨,方海的笑容明顯一僵,不過很快他就眼珠一轉(zhuǎn)抱拳道:“原來是霍家的霍晨小兄弟啊,倒是方海失禮了。不知陳白小兄弟你長輩在什么地方?我可不可以拜見一番?不瞞小兄弟你說啊,老哥我這每天當(dāng)獨(dú)行獵人都膩歪了,也想找個家族作為依靠了?!?br/>
陳白聞言輕蔑的笑了笑,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譏諷道:“哦,原來又是個想來我霍家的狗??!真是的,你們這群家伙放著好好的人不當(dāng),非得給人當(dāng)狗。有意思嗎?”
“你!”方海聞言立刻一臉憤怒的指向陳白。不過隨即他又軟化了下來,一臉諂媚的道:“霍小兄弟教訓(xùn)的是,不過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現(xiàn)在獨(dú)行獵人太難做了,動不動就有掉腦袋的風(fēng)險,還是希望霍小兄弟能給我美言幾句。畢竟哥哥這筑基五層的修為當(dāng)個護(hù)院那是絕無問題啊?!?br/>
看著這方海一臉豬肝色的諂媚,陳白終于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計(jì)道:“既然你是真心實(shí)意的想當(dāng)我霍家的狗,那我考考你幾個問題?!?br/>
“額,霍小兄弟但說無妨,方某定當(dāng)知無不言!”
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白指著地上還沒處理完的半頭豬道:“來,你告訴我這畜生的詳細(xì)情況?!?br/>
方海目光輕掃一番后,眼神中已經(jīng)是略帶輕蔑了。隨意的道:“這畜生叫赤火豬,是一種二級靈獸,最多不過是練氣境的修為。一般都是作為食物來處理的。也說了那么多了,還是希望小兄弟叫你長輩出來跟方某一敘吧,畢竟方某的時間可禁不起消遣?!?br/>
看著方海眼神中的輕蔑,陳白知道自己八成已經(jīng)露餡了,連忙說道:“嗯嗯,這道題回答的不錯,很好很好!現(xiàn)在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答出來我就替我家長輩答應(yīng)了。我問你,今天是幾月幾日?”
方海額頭上青筋直跳,恨聲道:“幾月幾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媽的,終日打雁,今天竟被個小雞崽子給擺了一道!受死吧小雞崽子!”
說罷,方海便以手呈掌,便欲朝著陳白拍過來。
陳白見狀趕忙擺手道:“停!前輩肯定是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欺騙前輩呢?我之前跟族中長輩走散了,林中昏暗,不分晝夜。這才問出了今天是幾月幾日的問題,實(shí)在是沒有拿前輩消遣的意思啊!只要前輩送我回去,我保證我霍家必然會給前輩一個滿意的報(bào)酬的。”
將手縮回來,耐心的聽陳白講完之后,方海這才冷笑道:“哼!小東西!你就接著編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行,既然你想當(dāng)個明白鬼,那大爺就成全你,今天是五月二十二日。滿意了吧。行了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方海便又將手掌舉起便要一掌拍下。
這次陳白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迅速的后退了幾步然后凌空一躍。一套招牌的仙雞亮翅,口中高喝一聲“鶴翼掌!”然后撲閃著胳膊就朝著方海沖了過去。
方海見狀差點(diǎn)沒笑出聲來,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著陳白。也不做任何防御,甚至張開了雙臂等著陳白來“以卵擊石”。
陳白就這么撲閃著以一種乳燕投懷般的姿勢對著方海的胸口就給了一掌。
“啵~”
“臥槽!這么無情!嘔!”
伴隨著一聲奇怪的聲音和陳白的吐槽聲,一陣血雨淋了陳白一身,激的陳白一陣干嘔。
原來剛才方海見陳白周身毫無靈力波動,身體也沒有任何異化的感覺,所以就幾乎不設(shè)防的等著陳白來打他。然后...他就被打成了一片血霧,連渣渣都沒剩下。
干嘔了好一陣,看著原本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香味的豬骨湯已經(jīng)變成了血色,陳白一陣欲哭無淚。
半晌后,陳白這才緩了過來,自言自語道:“這天魅狐的體質(zhì)強(qiáng)歸強(qiáng),但這靈絕使不出來也不行。不過按時間算離大比還有半個多月,倒是可以先拿靈獸練習(xí)一下靈決的使用。順便賺點(diǎn)靈石?!?br/>
就這么自言自語著,陳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半個月后。
“烈陽拳!”
“吼!”
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吼聲,一只足有數(shù)丈高的巨型劍齒虎倒在了地上。一個下半身套著獸皮裙,上半身毫無遮擋的少年興奮的沖了過去,用一柄玄鐵劍輕車熟路的將妖丹挖了出來。
“呼!”長出了一口氣,這少年熟練拿著一只獸皮壺往口中灌著水。一小股清水流到了他的胸口,順著一道看起來長度足以將他開膛破肚的傷疤向下流去。
摸了摸這道傷疤,這少年自言自語道:“唉,沒想到這天魅狐體質(zhì)居然這么坑,越來越弱是什么鬼,差點(diǎn)把小命搭上。不過好在終于是徹底掌握了功法和靈決了?!?br/>
隨后,這少年便靈活的跳到了一棵樹的樹頂。
“又是一天啊,算算時間,離大比也就三天了。哼哼!準(zhǔn)備好了嗎?我陳白回來了!”
說完,陳白便跳了下去,找到一處小池塘洗了個澡。然后又從倉庫里取出了他珍藏了許久的最后一套衣服??焖俚碾x開了靈獸山脈。
風(fēng)城,街道。
陳白緩緩的走在街道上,一張小臉笑的像是菊花綻放一般。
“喂喂,你看那是不是陳家的陳白啊。好帥?。 ?br/>
“對啊對??!真的好帥!特別是那個氣質(zhì),迷死人了啊!”
“好想推倒他??!”
“小浪蹄子,你又思春了?”
“討厭!”
享受著陣陣贊譽(yù),陳白舒心的朝著陳府慢慢走去。
“喲喲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我白弟回來了??!你說你要回來也不提前通知哥哥我一聲,我好給白弟你好好的接風(fēng)洗塵??!”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一行人自對面朝著陳白走了過來,領(lǐng)頭一青年身高八尺,面如冠玉,此刻正滿臉微笑的看著陳白。
看到來人,陳白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不過他還是對著這青年行了一禮道:“弟弟拜見柯大哥?!?br/>
此人便是陳家現(xiàn)任的少主陳珂,大長老陳龍之子。
還沒等陳珂說什么,他身后就走出一人指著陳白道:“陳白你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現(xiàn)在這柯大哥能是你叫的?”
陳珂擺了擺手道:“哎,此言差矣。白弟他剛從少主這個位置下來沒多久,有些不習(xí)慣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嘛。哎呀!白弟你怎么還弓著呢?快快請起!”
說著,便伸手便要將陳白扶起來。
感受到傳遞到身上的陣陣暗勁,陳白微微一笑?!凹印钡囊话盐兆£愮娴氖值溃骸斑€是大哥對我好,小弟真的是太感動了?!?br/>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陳珂將手抽了出來隱于袖口道:“白弟客氣了,都是一家人,理應(yīng)相互照應(yīng)?!?br/>
陳白微微一笑,轉(zhuǎn)頭對剛才那人道:“我看你不是陳家的人吧,不是我陳家的人妄論我陳家的家事!你自己掌嘴還是我?guī)湍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