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著凝霜真氣的銀針在天賜精準無比的手法下刺入了大個子各個穴位,幾個呼吸之間,一百零八針都已施針完畢。
看著銀針處微微的紅脹,眾人皆是屏住了呼吸。因為這般治療的手段,他們都聞所未聞。更不要說今日親眼見到。白衣女子的心里,更是緊張無比。
看著施針之處的腫脹程度,葉天賜手指一點,按在了貝羅斯人中之處。掰開嘴巴,一股黑氣突然噴了出來。屏住呼吸,葉天賜手指如風,眨眼之間便將那一百零八針盡數(shù)拔出。
“咳?!?br/>
一聲輕咳,貝羅斯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怎么了?”
見得丈夫醒來,驚訝的白衣女子一把沖向前去,扶起了虛弱不堪的貝羅斯,激動不已。
“老公,你醒了!你可嚇死我了!你死了我可怎么辦啊!”
聽到白衣女子的話語,感到有些頭昏腦脹的貝羅斯揉了揉太陽穴。輕聲說道。
“寒雪,讓你擔心了。我方才莫名其妙的就倒了,沒有任何意識啊。”
感受了幾番丈夫的氣息,雖然紊亂無比,但卻恢復了不少,不像先前那般毫無生機,這讓她相信了天賜這個毫無修為的家伙真的是一個醫(yī)術高超之人。只是白衣女子卻發(fā)現(xiàn),丈夫眉心的黑色斑點雖然顏色淡了幾分,卻并未消除。
“老公,毒傘那卑鄙無恥之徒在決斗時對你用了毒,你差點就命喪黃泉了。幸得這位葉神醫(yī)出手相助?!?br/>
心中還有疑惑的白衣女子向老公說明了情況。她雖然是一個勢利之人,但對于恩人,卻不再冷眼相對。
雙手抱拳,貝羅斯看向了葉天賜。雖然他暗暗驚訝這出手相救之人竟然毫無修為,但妻子說是他幫忙,自己自然不能失了禮數(shù)。
“感謝少俠相助,我叫貝羅斯,德瑪西亞邊軍統(tǒng)領。日后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定當竭盡全力!”
微微擺手,天賜心中冷冷一笑。雖然他感受到了貝羅斯的感謝之意。但他那股高高在上的樣子。卻讓天賜十分反感。
“醫(yī)者醫(yī)人為仁心,如果一個醫(yī)者救病治人是為了報答。那這個醫(yī)者,永遠都上不了臺面?!?br/>
這話是半癲師父所說,天賜,也聽在了心中。畢竟,醫(yī),在目前的他看來,只是自保的一種手段。也為了能研究出治療妹妹蠱毒的辦法。
而聽到葉天賜話語的貝羅斯訕訕一笑。朗聲道。
“葉神醫(yī)仁心,是老夫狹隘了。如果葉神醫(yī)不嫌棄,咱們可以做朋友。”
此言一出,周遭食客皆是暗自吸了幾口涼氣。邊軍統(tǒng)領的熱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伸出右手,不是白癡的葉天賜沒道理不和這個看起來頗有權勢的統(tǒng)領結交一份好關系。
在兩人雙手緊緊相握之時。寒雪也是適時出聲道。
“葉兄弟,你看我老公眉心,那黑色斑點為何還未消去呢?”
淡淡一笑,寒雪的稱呼讓天賜有些意外。不過人敬三分,自當還其三尺。雖然葉天賜不會去主動搭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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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故意結交任何人,他有他華之大陸皇室那骨子里的驕傲。但送上門的,他不會拒絕。因為他心中的那個已經(jīng)初步成型驚天計劃。
“貝大哥雖然現(xiàn)在身體無恙,但體內(nèi)毒素并不能全部清除。所以黑斑依舊存在。只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狀態(tài)已經(jīng)不能再受我的一次施針?;厝ズ煤谜{理。一個月之后。我再治療一次,就可以痊愈了。”
聞得此言,寒雪趕忙說道。
“那不如請葉兄弟和這位姑娘到我們府中小住,也好讓我們感謝葉兄弟的救命之恩?!?br/>
帶兵打仗的丈夫不會建立人際關系,所以身為她的妻子,寒雪要想的要做的,自己也很多,她雖是一個貪慕虛榮之人,但她更加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丈夫的權勢所帶來的榮耀。如果能把這神醫(yī)攬入麾下。想必能對丈夫有不小的幫助。
而貝羅斯聽到妻子的話語,也是誠心說道。
“葉兄弟若沒有什么緊急事物,就到府中小住一番如何?”
看著貝羅斯夫婦的熱情邀請,天賜卻是搖了搖頭。
“兩位好意,天賜心領了。只是天賜和妹妹,還需得趕去那戰(zhàn)爭學院,學習些自保的修煉之術。”
此言一出,寒雪則是朗聲笑道。
“葉兄弟這就說笑了,到了統(tǒng)領府,還有人敢傷葉兄弟一分?那邊軍十萬將士,分分鐘可以將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挫骨揚灰!”
看得出寒雪臉上的自信,天賜卻是嘴角微翹。輕輕問道。
“等你將那傷我殺我之人挫骨揚灰了,我?不還是掛了?”
此言一出,弄得寒雪微微一愣,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而貝羅斯則是重重的拍了兩下天賜的肩膀。笑道。
“婦道人哪懂男人雄心,這世間哪有頂天立地的大漢子靠別人保護的。雖然我府中也有文武教官,但比起戰(zhàn)爭學院,還是差了不少。不過?!?br/>
話語一頓,提起戰(zhàn)爭學院,哪怕是到了貝羅斯這種地位的統(tǒng)領,都是面露尊敬。微微散開了自己的真氣。貝羅斯繼續(xù)說道。
“不過犬子也在戰(zhàn)爭學院學習,雖然修為沒有多高,但多個朋友也多個照應。我剛剛感受了一下犬子的氣息,離這旅館也沒有多遠,不如我喚他前來與葉兄弟一起前往,年輕人在一起的交流點,還是比較多嘛?!?br/>
聽得此言,微微思慮了一番的葉天賜并沒有拒絕。首先他對戰(zhàn)爭學院的了解實在太少,有著么一個人幫襯,也的確不錯。其次邊軍統(tǒng)領的兒子想來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在自己修為盡失的這段時間,也好有個人擋刀。
“貝大哥如此盛情,小弟我恭敬不如從命?!?br/>
話音未落,貝羅斯則是爽朗的大笑了幾聲。
“好!好!好!”
雙手結印凝于胸,貝羅斯嘴中不知在念叨著什么。
突然間一道真氣散出,旅館門口響起了一道不悅的喊叫。
“老爸,我正打算去原始森林獵頭蠻熊,好讓那群狗眼看人低的砸碎閉上狗嘴,你這時候喚我干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