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悠子顯然什么都知道了,在四人交談的時候,他就通過自己的手段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遲遲沒有現身,顯然是謹慎地把證據收集齊全才出現的。
再不濟的修士都知道元嬰期那通天的手段,四人自然不敢再說什么了,低著頭任憑發(fā)落。
“老夫也是沒想到,云淺入宗這幾年間,都是在這里熟悉宗門,不過你們倒也講得詳細,老夫聽了都沒察覺出問題?!?br/>
風悠子伸手一揮,房間中的木椅突然飛了過來,在他身后落下,風悠子平緩坐了上去,悠然道。
難道不是因為老祖你太久沒接觸宗門事物,才讓小師妹的描述蒙混過關的嘛……陳玄在心里嘴碎了句。
而顧靜怡很勇地開口道:“對的老祖,云淺師妹雖然是宗門重點的培養(yǎng)對象,但修行也講求一張一弛,念頭通達嘛?!?br/>
“你在教老夫如何修煉?小妮子,我記得不錯你是劉璇師妹的記名弟子吧,修煉的還是她傳授的功法。”
風悠子擺手,不知從何處飛來的茶具在他前方憑空停住,品了一口目光投向顧靜怡,似是自問道。
“小女子不敢,只是給老祖提提建議,建議嘛?!?br/>
顧靜怡強撐著笑容比哭的還難看的說著,而風悠子又看了看陳玄二人,顯然對來他洞府還見過一面的陳玄有印象。
“你就是將云淺帶回來的那位弟子吧,在我洞府內,可是搜刮了不少東西。”
風悠子兩眼微瞇了下,這陳玄可是把他拿出來的東西全都拿走了,要不是自己不要臉的要回來點的話,都沒給墨云淺這筑基期的東西。
“是的,再次感謝老祖賜下的修煉物資,對師子的幫助無法估量?!?br/>
陳玄行禮,說出了緩和當前氣氛丁點的話語。
“哼哼?!?br/>
風悠子冷笑一聲,寢室中再度安靜下來,僅能聽到不時沏茶的碰撞聲。
片刻后,風悠子起身看著前方乖乖站著的四人,當然是在思索要怎么處罰他們。
“墨云淺入宗幾年間,除了在我洞府中修煉和來這青鸞峰上幾乎都沒別的去處。
老夫也沒讓她接取過什么宗門任務,除了修為上的提升,對修仙界的了解卻甚少,我看你們幾個修為還算可以,這次正好帶著我徒兒出去歷練一番?!?br/>
說著,風悠子話鋒一轉,猛然給四人拋出了任務。
“歷練?”
倒是墨云淺面帶疑惑的首個發(fā)言,她平日都在修煉,對于這個還真就一點不知的……當然話面意思還是能讀懂點。
“看來徒兒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有時間來這山峰就玩那小棋盤?”
風悠子不經意道。
而陳玄幾人冷汗直冒,他們還真就從未與墨云淺說起修煉相關的事宜,除非她問起。
而他們三人也都是罕見的存在。
一個從不修煉,一個可以自動修煉,剩下那個……佛系修煉。
“這樣,就由你三人帶著我徒兒出宗歷練,但是,若這次外出歷練的內容你們不能說個一五一十來,哼,那這兩三年的事可還沒完!”
說完,風悠子就準備離開這里,至于具體該怎么做,那就是顧靜怡他們的事了。
而剛到門前,風悠子停住腳步,回頭又道了句:“這次歷練回來后,我就會開始全力教導云淺,你自己做好準備。
還有,過不了幾月就是我們燕國六派斗法的日子了,在這之前的時間我都會留給你們,但斗法必須要參加。
這屆……就是在我們太一宗舉辦?!?br/>
風悠子幽幽道了句,莫名吹來了股輕風,僅是一眨眼,這位太一宗的老祖就消失不見了。
“呼……還好還好?!?br/>
顧靜怡拍拍起伏的胸脯,她的心路歷程可與陳玄他們完全不同,自己身為結丹修士卻還提供地點偷懶帶著他們玩……還好老祖沒有深究。
童謠也是不知驚險反倒覺得如此近距離見到宗門老祖是個很罕見的事情。
“什么是歷練呀……”
墨云淺面帶歉意的攪動著雙手,他目光一一掃過陳玄幾人,認為這次所謂的歷練可能,很有趣?
見顧師姐還沒緩和過來,兩步上前給她講解道:
“所謂歷練就是讓那些未經世事,平日都在宗門修煉的弟子去感受下世俗界的變化,經歷其中事情豐富自己的經驗。
而經不起考驗的弟子多數都會在其中慢慢迷失,直到最后,連回宗繼續(xù)修煉的心思都沒有了?!?br/>
幾句話帶過了歷練的過程,最后陳玄還著重提醒,為的就是提前給墨云淺提個醒。
不過有師姐還有自己在,想來就是墨云淺想迷失,也是不可能的。
“不……不就是去玩嗎?!?br/>
雖然陳玄說得遮遮掩掩,但和他們悄然下了這么久棋的墨云淺一下就明白了。
什么能讓自己迷失?也就到這青鸞峰上來玩時容易迷失!
“呃……”
“但這次不同,由我跟隨你們可不能去什么皇城花天酒地?!?br/>
陳玄詫異見顧靜怡接過話來,她可是清楚的記得老祖臨走前的委托……不對,老祖交給他們的任務,若是這次歷練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他們才是真的完蛋了。
而顧靜怡首先的想法就是去行事殿接取一個較為困難的任務作為主要,完成的同時讓墨云淺認識到更多,順便再在燕國各大洲中游離一番,開闊下眼界。
“顧師姐說的對,這次可是被老祖給當場抓獲了,如此輕松就饒過我們已是少見,若是再讓他失望……”
陳玄點頭,連聲認同道。
“老祖還把我搭進去了……嘿嘿,只能跟著你們啦!”
童謠嘟著嘴突然笑道,對她來說這可是離開宗門的差事,上次這么做,還是偷偷跟著陳玄好久前的事情了,對此竟有些小期待。
“嗯……這次之后師父說就要全力教導我修煉了,說不定他老人家就是想讓我最后再玩的開心一次呢?!?br/>
墨云淺自行腦補著,想著以后成天的打坐煉氣,時不時嗑一枚丹藥的什么,有點小失落。
陳玄聽后伸開手捂住了臉,這倆小家伙足夠天真,果然是世俗界接觸少了,就這樣讓她們單獨行動的話,指不定被誰忽悠進危險中。
“我們-不是-去玩的!”
顧靜怡猛地跺腳,臉蛋微紅地捏著拳頭吼道。
陳玄打了個顫,這七老八十的結丹老太婆發(fā)起火來那搖擺的幅度還……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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