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的精神都提高點!整個二皇子府跟什么一樣!”訓(xùn)完最后一句話,又用凌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遍,確定他們都有聽進去,才滿意的作罷?!瓣惞芗?,跟著本公主來大廳一下?!?br/>
管家跟著赫連雅來到大廳,命人端來茶水給她。
“陳管家?!焙者B雅端起茶水淺酌了一口,叫到。
“是?!标惣夜芄Ь吹男卸Y:“公主有何吩咐?”
“府中可有一名戴面具的侍衛(wèi)?”赫連雅放下茶杯,看著他問道。
“這……沒有?!标惞芗也幻靼坠鳛楹瓮蝗粏柶疬@個問題,而赫連雅的眉頭因為聽到他的回答突然皺起。
她說:“本公主前兩天明明看到有一名帶著面具的男子進入府里,難道不是侍衛(wèi)?“
聽見赫連雅這個說,陳管家大概也想到她說的是誰了?!肮魉f的,也許是唐小姐的護衛(wèi)。唐小姐和千公子、沈小姐是不久前和將軍義結(jié)金蘭的其中一人,現(xiàn)在正在府中做客?!?br/>
“是么……”赫連雅想起前天兩看到的黑衣男子,那天她正好微服出宮,帶著兩名宮女到墨仙樓吃午膳,卻看到一名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不知道對掌柜說了什么,之后便往樓上走去。也許是他的獨特氣質(zhì)吸引到她,也許是好奇他面具下的臉,赫連雅讓兩名宮女在雅間等候,自己偷偷的跟著他上了樓,來到六樓后才停下。赫連曄認得面具男子走入的房間,是前不久傳出死人的地方,他來這里做什么?那個死人跟他有關(guān)系?
不一會兒,房間內(nèi)突然傳來打斗的聲音,好奇心驅(qū)使她走近,意外的看到面具男子正和好幾個人打在一起。面具男子打架的英武身姿頓時將她迷住,忘乎所以。
“誰?”其中一個蒙面人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舉著刀就向已經(jīng)愣住的赫連雅砍來。
“鏘!”
“快走!”
兩劍相碰,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赫連雅見面具男子救了自己,趕緊聽她的話匆忙回到雅間。兩名宮女見公主氣喘吁吁,連忙噓寒問暖。
半柱香后,赫連雅見男子還沒有下來,不由得有點心急,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事?那么多人對付他一個,明顯是他吃虧??!也不知道他武功怎么樣……
赫連雅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坐立不安,這是她第一次有心儀的男子,如果就這樣失去,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赫連雅決定還是冒著危險再去看看,把宮女留下后一個人又往樓上走去,走到五樓樓梯口的時候,卻正好看到面具男子走了下來。還好,他沒事。
由此可知,他的武功很高強,以一敵多還能毫發(fā)無傷。
“公子!”見男子就要往自己身旁走過,赫連雅趕緊出聲叫住他,在他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害羞的低下頭,說:“謝謝公子剛剛救命之恩?!?br/>
懿看了看面前的女子,認出她就是剛剛自己救下的人。今天之所以回來墨仙樓,是為了調(diào)查前不久發(fā)生的那件事,卻沒想到對方早有埋伏,會救下這個人只是不想多惹是非罷了。
赫連雅見男子沒有出聲,再抬起頭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她趕緊追下樓,可是任憑她怎么喊,對方總是無視自己。也許是知道她正在身后,眼前的人始終與她保持著一段距離,怎么追也追不上。最后,看著他走入曄府,她才松了口氣。
“陳管家,本公主先去休息會兒,二皇兄回來后讓派人來通知?!被貞浗Y(jié)束,赫連雅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不是二皇兄府里的人,這下事情有點難辦了。還好那個唐小姐是二皇兄的結(jié)拜妹妹,希望她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把那名男子讓給自己做駙馬。
赫連曄從宮里回來已經(jīng)快到午時,一回到家中,陳管家就來告訴他三公主正在府里。
赫連曄皺眉:“她來干什么?”
陳管家搖搖頭,不確定的說:“不知道。好像找將軍您有事,而且她還問起唐小姐的護衛(wèi)?!?br/>
“懿?”赫連曄疑惑,赫連雅會認識懿嗎?“讓她來書房見我?!闭Z畢,赫連曄讓下人準備些點心送到書房后,往書房走去。
不一會兒,赫連曄就聽到不遠處有跑步聲漸漸傳來,抬起頭就看到赫連雅扶著房門喘著氣。
“成何體統(tǒng)!”赫連曄蹙眉,不知道到底什么事能讓她連形象也不顧,他問:“來府里找我什么事?”
“二皇兄~”赫連雅緩過氣后呼出的第一句話就帶著懇求?!岸市?,雅兒有事求皇兄幫忙?!?br/>
“奇了,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有的赫連國三公主竟然有求于我?”赫連曄支著頭,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嘴角微咧。
赫連雅原本想皺眉,也想發(fā)火,但是現(xiàn)在有求于他,況且二皇兄的手段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所以只能依舊擺著笑臉。
她說:“二皇兄,這可是攸關(guān)雅兒的終身大事!”
赫連曄面無表情,知道她指的一定是婚事,現(xiàn)在的她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駙馬。想到剛才陳管家說的,她問過懿的事,難道……他不語,等著她自己說出目的。
赫連雅見他沒有半絲情緒,咬咬唇,隨后笑著說:“二皇兄,雅兒聽說你不久前和幾個人結(jié)義金蘭?”
“我的事也要你管?”
“不是不是。二皇兄,雅兒前幾天看上一名男子,甚為喜歡,想招為駙馬,可是這男子是二皇兄的結(jié)拜妹妹的護衛(wèi),所以我才想來這里找大哥討個人?!?br/>
“呵!”果然,被他猜中了?!澳阋舱f了,是我三妹的護衛(wèi)。護衛(wèi)是三妹的,來找我討有什么用?”
“既然二皇兄是她哥哥,那我也算是個姐姐,姐姐找妹妹要個人,她不會不答應(yīng)的吧?二皇兄,雅兒求求你了,幫我一次吧!雅兒難得遇到一個喜歡的人誒~二皇兄~”不僅赫連曄,赫連雅都被自己惡心到了,她可從來沒有這般求人過,真不適應(yīng)。
“可能要讓皇妹失望了,這懿對三妹來說可不是一般的護衛(wèi)。四妹之前也找三妹討過這個護衛(wèi),可是三妹說過,懿和她沒有簽賣身契,會保護她,只是為了報恩。所以這個人,我怕是沒法給了?!闭Z畢,還沒等赫連雅再說什么,嚴彬和嚴禮已經(jīng)來到書房門外參見。赫連曄說:“你還是重新找個駙馬吧!二皇兄有事了,你退下吧!”
即使再不甘心,赫連雅也只能作罷走出書房,二皇兄明擺著沒有幫她的意思,那他只能自己努力了。越想越氣憤,自己再怎么不濟也是他唯一的皇妹??!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自己!
憤憤不平的赫連雅往客堂走去,打算自己去找那個名為懿的護衛(wèi)。
快到客堂后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懿住哪個地方,抓住其中一個仆人便問:“唐小姐的懿護衛(wèi)住在哪?”
仆人;“回公主,懿護衛(wèi)和唐小姐、沈小姐住在玲瓏閣?!?br/>
玲瓏閣?那個沈小姐又是誰?二皇兄口中的四妹?
赫連雅依著記憶來到玲瓏閣外,正要走入,卻看到一名女子帶著面具正趴在院中的石桌上。赫連曄覺得看著那個面具覺得非常熟悉,一會兒后才想起,那是之前在榕城自己看中的面具!這女的,就是當初一直跑,害自己被二皇兄教訓(xùn)的女子!
阿奴原本正小憩著,突然被一股怨氣驚醒,看到赫連雅站在院外,哀嚎一聲,她一定認出自己了,因為自己今天帶的面具,儼然就是當初在榕城初遇她時,窮追不舍想要的蝴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