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優(yōu)的車速慢了下來,他問道:“是不是已經到地頭了?”邱錦書朝窗外看了看:“停車,我下車看看吧,太黑了,看不清楚。”陸優(yōu)把車停了下來,然后先跳下了車,邱錦書也跟著下去了。
不一會,邱錦書道:“嗯,已經到地頭了,車就停這吧,我們要從前面的小巷子穿過去,過了石橋就是范新的家了?!?br/>
幾人拿了些必須的東西,便下了車步行,已經是半夜三四點鐘了,路上沒有什么行人,我們幾個走在黑黑的小巷子里,聽到自己的腳步聲都覺得有一些悚人。唐宛兒走在我的身旁:“朱哥,你說會不會真的有鬼?”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只好反問道:“你害怕么?”她點了點頭:“我不怕人,畢竟還能夠憑本事比個高下,可鬼就不一樣了?!?br/>
我說道:“沒事,如果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你就跟在我的身邊,我怎么說你怎么做?!彼Σ坏攸c了點頭。陸優(yōu)則說道:“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黑龍會的勢力滲透,如果他們先找上了范新我們就來晚了?!边@個問題我也考慮過,不過在車上聽邱錦書的故事太入迷竟把這一茬給忘記了,我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小心一點,注意觀察四周的情況?!?br/>
“怨氣沖天三千丈,屈死的冤魂恨滿腔”。突然間,我好象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在反復念叨著這兩句,我看看其他人,大家好象都聽到了,唐宛兒輕輕地拉住了我:“朱哥,這聲音,好凄慘。”邱錦書的聲音也變了:“是葉靈的聲音,我們面前這座宅子便是范新家了。要不,我們白天再來吧?”我搖了搖頭,那兩句話我是知道的,出自于京劇《李慧娘》,只是她把中間兩句“可恨平章喪天良。亂殺無辜太殘忍,”給刪節(jié)了,這應該是想告訴我們她的死有冤屈吧。
鄧琨經歷過這樣的地面,要相對鎮(zhèn)定得多了,唐宛兒****很是害怕,而陸優(yōu)則是立在當?shù)夭恢搿Ní毲皴\書,兩只腳開始不停的發(fā)抖。我輕輕地說道:“你確定是葉靈的聲音?”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我拿出骨笛,輕輕吹起了“安魂”,“安魂曲”低沉而輕緩,如果不仔細聽便如風吟,頓時,葉靈的聲音停止了,我走到了門口,抬起手來準備敲門,門卻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頭發(fā)有些斑白了,微微有些發(fā)福,但臉色卻很慘白。
他抬頭看了我們一行人,終于他看到了邱錦書,他的臉上露出笑容:“錦書來了?怪不得,早上喜鵲老是叫喚呢。來來,快進來?!比缓笥謷吡宋覀円谎鄣溃骸板\書啊,這幾位是?”邱錦書道:“這幾位是?”邱錦書忙說道:“他們是我朋友?!?br/>
然后邱錦書對我們說道:“這個就是我向你們提到的老范,范新?!狈缎聸]再理我們,側過身子把我們讓進了院子,關上了門。
我們都呆在院里沒動,直到范新關好了門,才走上前來給我們帶路,邱錦書輕輕地問道:“剛才我聽到葉靈的聲音,好象在念詩吧?”范新說道:“葉靈?葉靈不是早死了么?你說剛才聽見她念詩,你不會是見鬼了吧?!碧仆饍杭泵φf道:“我也聽到了,我們都聽到了,是不是啊優(yōu)哥?”陸優(yōu)點了點頭,范新卻搖了搖頭:“瘋了,都瘋了,聽到死人念詩,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