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對我確實不錯?!币猎0矝]否認貝爾摩德的話。
“你吃醋了?”
“……走了。”貝爾摩德抓著鑰匙出門,那背影那腳步,帶有一點匆忙。
“……”
伊裕安回頭看向琴酒,“我講錯話了?”
“哼?!?br/>
這代表琴酒不想對此事做出評價。
沒得到琴酒的回答,在伊裕安預(yù)料之中。既然貝爾摩德那邊的事交接好了,現(xiàn)在就是代號考核的事了。
水島由子的考核被單獨抽出來另算,現(xiàn)在還剩下四個人要進行考核。
“這四個……怎么安排?”
說到關(guān)于組織的事,琴酒不再沉默。
他拿過已經(jīng)看了幾遍的資料再次核對,“中西健志,男,28歲,銀行職員,加入組織一年半?!?br/>
“岡本信彥,男,22歲,職業(yè)棒球手,加入組織半年?!?br/>
“森川圭,男,30歲,國中教師,加入組織一年?!?br/>
“小林慶行,女,25歲,藝妓。加入組織半年。”
這些只是明面上的資料,上面的職業(yè)對應(yīng)的是這些人最近在做的事。
事實上,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換一份工作,既為了隱藏自己,也是為了幫組織收集情報。
“這倆人實力不錯?”指著岡本信彥和小林慶行的資料,伊裕安問。
畢竟才加入組織半年就獲得了考核資格,這種人可不多見。
組織的漩渦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陷在里面,一些外圍成員兢兢業(yè)業(yè),盡心盡力的為組織做事,但只要沒人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就注定是無用功。
并不是誰都能靠著勤奮辛勞,就能在組織里混出頭的。
一些人做著危險的事,卻遲遲等不到代號考核,這是為什么?
就是因為比你勤奮比你敬業(yè)的人,大有人在,自身沒點讓人眼前一亮的技能傍身,靠著刷業(yè)績想在組織出頭……難。
所以簡單的掃了一眼基本信息,伊裕安直接問琴酒。
“岡本信彥電腦技術(shù)不錯,小林慶行……哼,這個女人不簡單?!?br/>
“哦?是嗎?”伊裕安抓起小林慶行的資料仔細看起來。
能被琴酒說不簡單的人,那就真的有點東西。
看完詳細資料后,伊裕安對她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小林慶行能加入組織完全是因為一場意外。
小林慶行家本算的上富裕,爸爸是做超市生意的,媽媽是家庭主婦,性格溫和待人和善。
周圍的鄰居關(guān)系因為媽媽的原因,也相處的不錯。
在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小林慶行性格開朗,有點小叛逆但也無傷大雅??商觳蝗缛嗽?,小林慶行的爸爸被朋友陷害,一夜之間家里破產(chǎn),手下的超市接連易主。
如果只是這樣,小林慶行頂多算是從富二代降為平民而已,也不至于混到加入組織這條路。
但后來小林慶雄發(fā)現(xiàn),陷害他的正是多年的老友后,便將這事整理出來,打算告上法庭。
沒想到那位朋友竟然雇兇殺人,小林慶行失去了爸爸。
一個星期后,一場不知道是不是人為的車禍她失去了媽媽。
從此,那個還有點叛逆的女孩只能自己討生。正學(xué)著自己生活的小林慶行,在一家洗車行偶遇那位曾經(jīng)的爸爸的朋友。
在他得意的侃侃而談中了解到父親死亡的真相,又聽見他感嘆媽媽死的好之類的話后,小林慶行徹底黑化。
她一邊工作維持生計,一邊利用自己之前還算得上是人脈的關(guān)系網(wǎng),一點一點地收集那位朋友的資料。
終于,一天晚上小林慶行在一家酒吧里得以報仇。
那天伏特加正在酒吧里交易,他親眼所見小林慶行殺人時的冷靜,以及事后處理問題的有條不紊。
回去的時候,他對琴酒多說了兩句嘴,兩個星期后在一個訓(xùn)練基地就見到了她。
彼時的小林慶行射擊課成績不錯,反偵察能力也得到不小提升。如果只是這樣,在一干訓(xùn)練者中,也不過稍微出色而已,也沒多大優(yōu)勢。
但架不住這個女人夠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下得去手。
而且她很擅長游走在各種男人之間。
拿捏各色男人的心思,算得上是小林慶行的傍身本領(lǐng)了。
在一次任務(wù)中,琴酒親自感受到什么叫蛇蝎美人之后,對小林慶行留下了點印象。
畢竟能坦然玩弄這方面事情的女性,敢打敢殺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事后警察的問詢中,也能牽著警察鼻子走,那可不容易。
所以琴酒對她才有不簡單這三個字的評價。
“確實有點東西?!币猎0部赐曩Y料,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小林慶行或許體力不行,也沒有很強大硬核實力,但是就憑那張臉以及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間的能力,她確實有資格參加這次考核。
組織里雖然不至于真的發(fā)展出一條需要女人來撐起的情報收集網(wǎng),但小林慶行例外。
她在和各種人周旋時,能夠迅速且果斷的對當(dāng)下事情做出判斷,對情報的篩選也做的不錯。
而且穩(wěn)步提升的射擊課以及反偵察能力,也在不斷的為小林慶行加碼。
如果這次考核她能順利通過,獲得一個代號也不是不行。組織最近好像有關(guān)于美國那邊的行動,有個政治要員油鹽不進,到時候可以讓小林慶行過去試一試。
放下小林慶行的資料,伊裕安順手拿起岡本信彥的也看了看。
這份資料比起小林慶行的,就簡單的多,也干凈的多。
從頭看下來沒什么太大的人生挫折,這人加入組織完全就是想追求刺激。
“這個人……很干凈?!币猎0勃q豫了一瞬,給出評價。
“我知道。組織太缺技術(shù)人員了。”琴酒將資料接過,目光陰沉的盯著上面的照片。
“沒這樣琴酒,雖然你在諸星大那邊吃過虧,但組織里信息干凈且不是臥底的人,也不是沒有?!?br/>
想到一個人,伊裕安順嘴提了提,“波本的信息不也干凈?他沒什么問題吧?”
“哼?!鼻倬茖Σū疽膊辉缸龀鲈u價。
因為他和貝爾摩德一樣都是令人討厭的神秘主義者。
商討完考核的事,伊裕安帶上一份資料回家,并和琴酒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以及地點。
雖然是這幾個人準(zhǔn)備考核,但他和琴酒仍然要派人在附近盯著,考核前的踩點安全,也需要自己人來做。
不可能完全交給待考核人員來,萬一他們疏忽,留下把柄或證據(jù),伊裕安和琴酒安排的后手也能及時發(fā)現(xiàn)和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