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很多時候,必須遵照一些既有規(guī)則來靈活行事,不論做棋子還是棋手,都是在一個棋盤的框架內(nèi)進行。
哪些一心破壞棋局,搶奪他人機緣,成就自我的,就像現(xiàn)代社會的小混混一樣,除了被抓起來,或者槍斃別無他途。當(dāng)然這個比喻還不恰當(dāng),應(yīng)該用更高層次的比喻,比如兩個黨派在一個框架下競選,有人不想去參選,或者不滿結(jié)果,直接搞起義更恰當(dāng)。
如果是代表正義的、世界意識和黎民心聲的那叫革命,無道想成就個人利益的那是叛亂。這種時候要不天地反復(fù),都是輸家,要不起義被覆滅,一般來說覆滅是最大可能。
在現(xiàn)世,方元看過不少吃人流,乃至魔道流的,主角全程搶掠,吃人奪寶,最后竟然還能成就巔峰,這就很奇怪了。這樣的行徑在主角弱小時怎么生存下來的?怎么沒有被天外飛來一根指頭按死?
方元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引起大佬們反彈了,他第一時間想的是亮肌肉,然后去看看什么情況,而不是我行我素,這用現(xiàn)世來評,就是智慧成熟,某某正確的表現(xiàn)。
在誅仙他的溫和改變世界,那是契合的誅仙世界的天意,而陽神各方面已經(jīng)都被人做了,他就只剩下?lián)屄踊蛘卟迨种鹘轻绕鹇肪€這兩條路了。
第一條如前文所言,要不具備碾壓世界的力量,自然也不在乎天意人心,但有這個力量了又何必來搶掠,這是個悖論。方元現(xiàn)在如果真搶機緣,蝗蟲一般現(xiàn)世,天下各路老怪第一個跳出來圍攻,干不過的話,天心意識也會讓天外大佬一巴掌扇下來。
第一條不可能走,剩下就只要第二條了,第二條其他棋手又有意見怎么辦?當(dāng)然是亮家伙談判了,現(xiàn)世不就有兩個國家拿核問題混的風(fēng)生水起?此時他還是第一次當(dāng)棋手,迫不及待以及生硬的想法他自己也完全沒有覺察到。
起源之地乃陽神世界最神秘的地方,也是距離彼岸最近的地方,用方元的理解就是近道之地。
大千世界,億萬星辰皆起源于此。這個地方是除盤皇外所有圣皇的歸屬,也是諸子最后去的地方。方元離圣皇還差一步,若不是諸子通過洪易的氣運對他起了召喚和查探的異動,他現(xiàn)在也無法找到這里。
起源之地不在當(dāng)前的時間和空間里,而是隱藏在時空長河的某個點。方元也只是隱約感應(yīng),能否尋到這個地方,暫時還未可知。原著里因為洪易易經(jīng)大成震動世界,發(fā)生變動,其他接近陽神的高手才能感應(yīng)。
不然不到陽神或者諸子那樣心靈境界不遜陽神的高手聯(lián)袂而去,是根本尋不到起源之地的。
起源之地有很多奇遇,包括所有圣皇的陽神念頭,境界接近的高手吞服幾顆陽神念頭就可能成就陽神。
方元心思一動,洪易的機緣不好亂動,怕影響以后洪易證道,洪玄機等人的還是可以動的,如果借助陽神念頭和起源之地的機緣,讓自己煉神七轉(zhuǎn),達到陽神相同的境界,那也不怕兩位幕后boss了,進可打,退可回歸,沒有太多后患。
方元決心下定,一瞬間放開所有壓制和隱藏,一股接近粉碎真空的肉身氣息,磅礴散開,威壓九天十地,神識刺入虛空,探查時間長河。
轟,天下高手剎那驚惶。
這股氣息太強大了,老熟人楊盤君臣在朝會上豁然站起,夢神機躲在一座山里準(zhǔn)備讀八次雷劫,此時都被驚動,這股氣息太熟悉了。
一些隱藏的高手也全部驚醒,玉京城的諸子百圣雕像也全部震蕩。一位不屬于此世,不在推斷中的高手出現(xiàn),攪亂了天下大局。
“吾玄天教主,今欲往起源之地,已求證道”浩大天音遍及世界。玉京周圍所有人都看到一道光華貫徹九天十地,一下進入宇宙無窮深處,玄妙莫測之境。
楊盤君臣、夢神機還思索一會才想起曾經(jīng)大禪寺做黃雀的那人,而洪易,白子岳,元妃,老狐貍這些與方元熟悉的人,在方元聲音傳來時,不由驚呆當(dāng)場,這是一位圣皇?怪不得自稱教主,卻怎么也想不起這位的來歷記載。
白子岳喃喃道“或許是上古成道者,中古后才成就陽神現(xiàn)在出世吧”
他們層次太低,無法推斷到底方元是不是陽神,但這氣勢除了陽神實在想不出什么能形容。
元妃和白子岳復(fù)雜的看了洪易一眼,哪位另眼相待,而且斷言洪易必超越前人,達到不可思議之境界。雖然現(xiàn)在實在沒有看出剛剛練肉,神魂不過出竅的洪易有什么特別,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深深決定要跟著洪易混了,這真是個美妙的誤會。
方元全力運轉(zhuǎn)神通,一下穿過大千極限,瞬間進入一個玄妙之地,那是一條浩瀚無極的河流,從冥冥中流出,又往虛無流去。
不知其深,難斷其廣,方元神識透出,也無法測出這條河流的底限。河流是完全由光組成,這些光是一粒粒銜接一起,不停閃爍,向前流淌。
不知來處,不知始終。
這種感覺與大道珠都有些微相類,在進入此間后,大道珠也微微震顫,似從知牽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