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就別磨磨唧唧的了,一起回你們部落去了啊?!彼悬c心急了。
“啊,啊,也是,但是俺,俺還是有點暈?!?br/>
這位明明看起來很健朗的大個好像也沒有那么健朗,是不是因為個頭大了所以就連受到的傷害也被放大了,至少一時半會他似乎還不能正常行動。
“喂,他好像傷的不輕,應該是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br/>
“這你都能看出來,你確定他不是裝的?”
“這種事情誰會裝啊,不可能裝的吧,再說他又不是你,鬼知道你怎么啥事都沒有。”
我覺得這家伙應該就是欠揍吧,對,沒錯,就是欠揍,不過我這番話可能把他說得自己也懵了,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反應。
“難道不是一樣的嗎?至少看起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br/>
這大概就是他思考后的結(jié)論,他還真有模有樣地繞著圖爾研究了一圈,他到底在研究個啥,這樣看看有用嗎,這么草率的嗎?不對,這結(jié)論根本就是不對的吧。
“這就是你得出的答案?完全沒什么可信度啊?!?br/>
“不然呢?你也看到了除了體型上,其他還是有很多地方都是很相似的?!?br/>
“那也只是相似?!粚Γ?,等等,等等,你看到了嗎?剛才,那邊躺著的家伙是不是動了下?”
可能這家伙之前也沒注意周圍的情況,被我這么一說,他明顯是一愣,大概是被嚇著了,別說是他被嚇著了,我自己都被嚇著了,我們兩個誰都沒往這個方面想過,我以為那些怪物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了,奇怪,我怎么會那么想,如果他們必死無疑的話,我們也不可能活下來,相反的,我們現(xiàn)在好好地站在這里,那就表明它們也可以好好地站在這里,我越想越恐怖。
“好……好像是的,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們要怎么辦,你有好主意嗎你有好主意嗎你有好主意嗎?”
“別,別慌啊,反正只能快逃了,那些怪物真的超恐怖的,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恐怖嗎,用這個詞是不是有些不對呢,仔細想想除了被它們窮追不舍之外似乎也沒發(fā)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對,對,沒錯?!比缓笏戕D(zhuǎn)身準備離去。
“等下等下,圖爾么?你要把他丟在這里么?”
“誰管得了那么多啊,再說我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么可能再拖上他,反過來,把他丟在這里不是很好,等那些怪物恢復了也不會再來糾纏我們了?!?br/>
他說得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把這個大塊頭留在這里當誘餌的話,我們就可以溜得遠遠的,而且現(xiàn)在這家伙還能飛,跟用腳跑相比應該可以快上不少,那樣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不對,我怎么可以這么想,我怎么可以被他牽著鼻子走,怎么可以撇下圖爾管自個溜了,我可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況且,我和他都不知道圖爾他們部落的具體位置,把他留在這里了,那我們又要上哪去,這樣絕對是不行的,至少也要到他們部落了才能把他晾在一邊。
我立馬反駁阻止他,“不行不行,把他丟這里了,我們上哪找去?”
“當然……對哦,還要讓他帶路,真麻煩?!?br/>
“管他麻不麻煩,快點怎么樣把他‘捎上’就行了。”
“好吧好吧,讓我想想?!?br/>
我還想說讓他別想了,他似乎發(fā)出了什么聲音,然后他的那些觸手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四只,往圖爾腳上一卷便拖著他走了,確切的說是飛走了,只是這速度已經(jīng)不是用慢可以來形容的了,也就跟蝸牛并駕齊驅(qū)了。
“……好慢啊。”
“要不你來試試,這家伙這么重,你以為這是什么?”
“放棄吧?!?br/>
“好?!?br/>
‘砰’地一聲,他把拉起來的腳往地上一甩。
“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啊,你怎么就真做了?”
“不行啊,很累啊,會被拖累啊?!?br/>
從開始到結(jié)束,頂多也就一分鐘的樣子他就不干了,太沒毅力了吧。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你又拖不動他。怎么辦怎么辦,完全沒頭緒了?!?br/>
“那就這樣吧?!彼餍砸黄ü勺诹说厣?。
什么?自暴自棄了?這么干脆的嗎?
“雖然我不能讓你做這讓你做那的,但是現(xiàn)在這狀況是對我們不利的吧?!?br/>
“那還能怎樣呢?反正也就這樣了。剛才是被你嚇到了,嚇到連我自己都忘了,我為什么要怕它們呢?說不定它們還能幫上忙呢。”
完了完了,這家伙又突然開始瘋言瘋語了,他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
“你都在說什么?我都跟不上你的思維了,一會正常一會瘋?”
“哼哼,你當然是不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醋苑Q烏諾嗎,那是因為在我們古老的語言中,烏諾不僅是有天空的統(tǒng)治者的意思,同時也是不死的代名詞。所以,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慌的?”
瘋了瘋了,這番胡言亂語已經(jīng)足夠證明他已經(jīng)不正常了,沒辦法了,只能繼續(xù)坐著等死了。
“呼,好了,歇夠了,讓小爺我去會會它們,看看這些家伙到底是何方圣神?!?br/>
他自顧自說地站了起來,然后朝著我們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似乎還活著的怪物飛了過去。他想做什么?瘋了之后還有那種酒壯慫人膽的功效?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算是腦袋嗎?哦,看起來不錯?!?br/>
腦袋看起來不錯,還可以這么形容的嗎?
“那這個?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該不會是翅膀?”
那就是翅膀,你連翅膀都沒見過嗎?他可能還真沒見過,畢竟他自個都沒長,但他到底是如何飛的?
“這是什么?哦,這是爪子,這個我知道。”
我想也是,他應該還沒無知到連爪子都不認識了。
“那這種東西應該叫什么呢?”
隨便叫什么都可以啊,反正是個怪物啊,有必要這么認真么,之前都沒見到你這么認真過。
“算了,大致上的觀察就這樣了,接下來,是什么來著?”
啥?他這會是在做觀察研究?他到底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一會正常一會不正常,這個切換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接下來好像是叫采樣?!?br/>
采樣?聽上去還挺專業(yè)的,可怎么個采法,他連個工具都沒有。
我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冷不丁地一口咬了下去,原來,是這么個采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