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瞪大眼睛,傻傻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面色蒼白,眼中全是不能相信的神情。眼見那個為首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悚然一驚,當(dāng)即便想轉(zhuǎn)身逃跑,可是雙腿打顫,根本就不聽使喚。
陳梟走到中年人面前,嘴角一挑流露出一個微笑,然而看在中年人的眼中卻如同惡魔的笑容一般,禁不住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色厲內(nèi)斂地叫道:“我,我是鎮(zhèn)撫使的親弟弟,你敢對我無禮,小心走不出成都!”陳梟恍然大悟:“原來是鎮(zhèn)撫使的親弟弟,難怪如此囂張!”中年人見對方居然沒有流露出預(yù)料中的惶恐神情,登時不知所措起來。他做鎮(zhèn)撫使的哥哥是他最大的王牌,如今連這張王牌都沒有作用了,自然是心慌意亂、手足無措、惶恐無已,身體無法控制地打起擺子來。
陳梟朝他伸出右手。中年人雖然心中恐懼,卻不敢躲閃,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高高舉起,求饒道:“小人有眼無珠得罪了好漢,好漢你大人大量就別跟小人計較了!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好漢笑納!”
陳梟拿起銀票,笑了笑,“很好,你這個人還是挺識趣的!”隨手將銀票遞給了旁邊的一個隱殺,后者將銀票收了起來。
陳梟朝外面走去,眾人范勇及眾隱殺連忙跟了上去。中年人一直跪在地上,直到陳梟等人都走了,才終于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回想起剛才那個那個年輕人可怕的眼神,不由的打了個激靈,只覺得那是生平見過的最可怕的一個眼神!
“老爺!”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中年人正在想那個年輕人的可怕眼神,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轉(zhuǎn)身就一巴掌甩過去,狠狠地甩了那個潑皮一個耳光,喝罵道:“叫什么叫!”潑皮捂著面頰,十分驚恐的模樣。
兩個潑皮上來將中年人扶了起來。中年人氣憤憤地道:“此仇不報,我周仕就別在成都混了!”原來他叫周仕。一個潑皮立刻上前來獻(xiàn)計:“老爺,咱們立刻去調(diào)集人手,再來好好教訓(xùn)他們!”周仕對那潑皮道:“你立刻去跟著他們,看他們在什么地方落腳!要是跟丟了,我扒了你的皮!”那潑皮心頭一凜,連忙應(yīng)了一聲,奔了下去。
周仕扭頭對身邊的一個潑皮道:“你立刻去家里集合人手,把咱們的人都調(diào)過來?!蹦菨娖樍艘惶溃骸袄蠣?,他們就十幾個人,有那個必要嗎?”周仕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罵道:“你簡直就是頭豬!難道沒看出他們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嗎?”眾潑皮想到剛才打架的情景,對方三拳兩腳就將自己給揍趴下了,而自己幾乎都沒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這可是從未遇到過的事情,感覺那些家伙不僅體格強悍精通武藝,而且有一股子讓人恐懼的血腥氣質(zhì),如今想來,這幫人只怕不是善茬,搞不好是殺人放火的大盜,又或者是從哪個山頭下來的強盜!一想到對方可能是殺人如麻的狠角色,剛才那種想要報仇的沖動不由的消減了很多。
……
陳梟等人出了酒樓,隱殺小隊長加快腳步走到陳梟身旁,小聲道:“公子,有人跟著我們?!标悧n笑了笑,“回去。”眾人紛紛翻身上馬朝安茜的府邸行去。范勇則趁著剛才酒樓門口人多的機(jī)會混入人群中,回驛站去了。
潑皮一路跟隨,眼見陳梟等人進(jìn)了安茜的府邸,趕緊回報去了。當(dāng)周仕得知陳梟等人進(jìn)了安茜的府邸,禁不住憤恨地道:“,我說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跟我作對,原來是安家的人!”
一個潑皮問道:“老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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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仕正在氣頭上,正無處發(fā)泄,聽了潑皮的話,當(dāng)即就是一巴掌,打得潑皮一個趔趄,憤然罵道:“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潑皮捂著臉頰,心里懊惱,可是卻不敢絲毫表露出來。周仕沉聲道:“這件事沒玩!我要請我大哥出面替我報仇!”
陳梟回到住處,準(zhǔn)備洗個澡休息。就在這時,一名隱殺進(jìn)來稟報道:“主人,安小姐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