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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女狩り 22 許諱繪聲繪色的說

    許諱繪聲繪色的說著那幾天過的是怎樣怎樣的好日子。

    時不時的把自己的喜悅透露給溫暄,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讓溫暄嫉妒。

    溫暄自從撥了電話,一直都是靠在老板椅上休息,這幾天稍稍高興過頭了,一直處于極度亢奮的心情之下,現(xiàn)在反倒是有點疲憊了。

    “我妹回去,可受歡迎了,每天過來給她講親的奶奶婆婆阿姨們都得排隊。”

    溫暄這才睜開了眼睛,瞄了一眼手機,“然后呢?”

    得到回應(yīng),許諱就更賣力了,“然后我沒就拒絕了唄,那些歪瓜裂棗們誰能配的上我妹,你說是吧?”

    溫暄冷哼了一聲。

    “兄弟啊,所以說你的進(jìn)展呢,我怎么啥情況都不知道啊,你總說去追念念,怎么就不去付出行動呢?”許諱心都操碎了啊。

    “再說吧……”溫暄糊弄了一句,也不打算跟許諱說實話,畢竟這玩意要是知道實情了,估計全世界也都知道了。

    “我把你當(dāng)你兄弟啊,提醒你一句啊,再不出手別到時候被其他豬給拱了,我妹要是喜歡上其他人,我肯定也不會再站在你這邊了,反正話我已經(jīng)說了,該怎么辦你自己把握啊?!?br/>
    突然微信信息響了一聲,溫暄看了一眼。

    念念:你下班了嘛?

    溫暄伸手抓了手機,“不說了,掛了?!?br/>
    不待許諱給反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

    連了藍(lán)牙耳機給許諗回了電話。

    “嗯?”那邊很快的接了電話,許諗聲音溫溫柔柔的,有些散漫。

    “我剛下班,現(xiàn)在開車回去呢?!?br/>
    “這樣啊,我說怎么打的是電話,不是視頻呢?!?br/>
    “回去給你打視頻?!?br/>
    “你別這么膩歪啊,我一會兒還得洗澡,剛吃完,我媽散步去了,才給你發(fā)了信息?!痹S諗趴在陽臺上,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小區(qū)里路燈多。

    許諗看著下面的花壇,快入秋了,花花草草的都快禿了。

    “吃什么了?”

    “我媽燉了骨頭湯,喝了點,你晚上還沒吃吧?”

    “嗯,回去準(zhǔn)備簡單吃點?!?br/>
    ……

    溫暄第二天一早就得去開工地,因為要剪彩。

    許諱雖然不情不愿的,但是來的還挺準(zhǔn)時,和溫暄并排在站在一起,正在接受記者的采訪。

    “昨晚沒睡?黑眼圈這么重?”溫暄側(cè)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打游戲去了。”

    “……”

    許諱背對著鏡頭打了個哈欠,一臉的困倦。

    “你這樣子被記者拍了去,該說你嗑/藥了?!?br/>
    許諱按了按太陽穴,“我又不是明星,我私生活他們還能管的著?我這樣子像是嗑/藥了的?我這么帥,我想不開我去嗑/藥?”

    “所以說,晚上能少熬夜,少打游戲?”溫暄至今對于許諱的這點小愛好都摸不透,喜歡游戲。

    不對,應(yīng)該是對兄妹倆的愛好都摸不透,這哥哥呢,打游戲就不說了,愛好賽車,刺激吧,這妹妹呢,喜歡看恐怖片,喜歡去玩鬼屋密室逃脫。

    “你說我?你這不是黑眼圈?”許諱暴躁的指著他。

    “……”溫暄昨晚也熬夜了,跟著念念打電話忘了時間,然后再回過神已經(jīng)一點多了。

    掛了視頻還有些不甘心,又去翻了翻聊天記錄,熬不下去才舍得睡下了。

    “嗨,我就疑惑了,你吧又沒什么愛好,又不去打游戲,你這樣子昨晚也不像去了酒吧,所以你晚上不睡覺干嘛去了?你身邊又沒什么女人啊,所以我尋思著你不睡你干嘛呢?”

    溫暄睨了他一眼,“要你管?!?br/>
    “你這算什么?氣急敗壞了?”許諱不怕死的笑著迎上去了?

    “閉嘴。”溫暄冷著臉,心到,你懂什么,你就在這逼逼賴賴的,自家妹妹沒了都不知道,還嬉皮笑臉的,之后有你哭的。

    “得,不說了,你家那貓啊,怎么樣了?我還挺想去看看的。”許諱臨時起意突然問了一句。

    “貓?”

    “嗯,上次不是你說的嘛。”

    溫暄這才想起來了,隨即一本正經(jīng)道,“貓出去玩了,還沒回來?!?br/>
    “啥?你家貓放養(yǎng)的???還能出去玩?也不怕走丟?”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笨的要死?連家都不記得?!?br/>
    “說貓就說貓,你別人身攻擊?!?br/>
    溫暄沒理他,率先走過去拍照。

    剪彩的時候跟著許諱一起剪的,然后宣布正式開機。

    二人擺脫了人群,終于可以放松了下來。

    “我都沒想明白,早先你說要建立大型游樂場,我還以為可能是商場住宅地啥的,結(jié)果你現(xiàn)在還改了注意,非要建什么密室逃脫?鬼屋?我真想撬開你腦袋,看看里面裝了啥。”

    “腦袋里裝了你沒有的東西?!睖仃演p飄飄的回了一句。

    “什么?”許諱一時腦子沒轉(zhuǎn)的回來,還傻愣愣的問。

    溫暄神秘兮兮的看著他笑,輕吐唇,“智慧?!?br/>
    “……”

    這兄弟是沒辦法做了,早晚得掰。

    ……

    許諗提前兩天回的公寓。

    還是因為溫暄,每天都給她打電話,然后一邊哄著她開心,一邊委屈巴巴的說想她。

    何琪說要來送她,許諗也沒答應(yīng)。

    自己提著行李箱就直接坐上了高鐵。

    許諗也沒給溫暄發(fā)信息,主要還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要是溫暄回來一開門發(fā)現(xiàn)她回來了,一定很開心吧?

    鑰匙開了門,一打開門,和自己走的時候還是一模一樣的。

    家里依舊干凈,溫暄那么忙回來還是會打掃衛(wèi)生的。

    許諗在家找了很久,才想起那個魚缸被放在了陽臺了。

    還挺大挺重的,許諗搬的有些費力。

    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番,又搬到了電視柜的一旁,剛剛好放下了。

    這些小鯉魚啊,不得不說真的命大,這么折騰也沒死。

    紅的黑的一起養(yǎng)在干凈的魚缸還挺好看的。

    就是只養(yǎng)了幾條魚還挺空蕩的。

    許諗又在網(wǎng)上下單了假山和水草。

    回來一下午就忙著魚缸了。

    客廳還被弄臟了,一塊塊的水漬都沒來得及拖。

    突然門被擰開了。

    許諗倉忙間轉(zhuǎn)身,看到了溫暄。

    溫暄看見她的一瞬,也一臉的詫異。

    “你回來了?”起身想走過去的。

    結(jié)果就一腳踩上了一旁的水跡,毫無征兆的超前一趴。

    直愣愣的來了個平地摔。

    嘭的一聲,溫暄震驚之余跑了過去,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怎么看見我這么激動了?行這么大個禮?”

    許諗疼是沒摔疼,但是真的好丟臉,這和她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不應(yīng)該她給溫暄一個驚喜的嗎?現(xiàn)在這個算什么?。肯耋@嚇一樣啊。

    “怎么了?摔疼了?”溫暄笑完了之后看著她趴在地上半天沒動,還以為她摔疼了,立馬就心疼上了。

    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到了沙發(fā)上。

    “還委屈上了,怎么了?”溫暄佛開了她額前的碎發(fā)。

    “你今天怎么提前回來了?”許諗還以為他還有一會兒的,誰知道這么早就回來了。

    “下班了,就回來了?!睖仃循h(huán)顧了一下四周,地上亂七八糟的,這才看到了電視柜上面的魚缸。

    “養(yǎng)魚了?”

    “嗯?!?br/>
    溫暄脫了西裝,然后開始收拾客廳。

    許諗抹了一把臉,立馬就去幫忙。

    “魚是買的嗎?”

    “不是的,是我外公給我抓的,我超級喜歡的,而且很好看啊,可以養(yǎng)很久,但是現(xiàn)在缺一個氧氣泵,我準(zhǔn)備明天去買一個?!?br/>
    “明天我可能要忙,陪不了你了?!睖仃血q豫了兩秒。

    “沒事,你去忙。”

    “我還想過兩天去接你回來呢,結(jié)果你倒自己回來了?!?br/>
    許諗撇撇嘴,“那還不是因為你,天天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又撒嬌又委屈著,我再不回來,搞得都對不起你了。”

    溫暄立馬說,“所以回來就好了,沒你的日子太難熬了?!?br/>
    “去去去,快干活,不要貧嘴。”許諗雖然嘴上嫌棄著,但是笑意絲毫不減。

    不管怎么說,溫暄這法子對她還挺管用的。

    收拾好了東西,許諗?shù)亩亲泳筒粻帤獾酿I了。

    “我沒買菜,晚上下面條吃行嗎?”

    許諗點點頭,然后就直直的跑進(jìn)了廚房,果然看到了兩大壇酸蘿卜。

    “我想死了酸蘿卜了,現(xiàn)在可以吃了嘛?”

    “嗯?!?br/>
    許諗夾了一碗出來,然后去切開了。

    溫暄面條還沒下好,許諗已經(jīng)吃上酸蘿卜了。

    溫暄側(cè)頭看著她的時候,她腮還一鼓一鼓的,吃的正起勁呢。

    “好吃嘛?”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不僅心情也好了起來。

    “當(dāng)然好吃了,這酸甜口的我最愛了。”許諗立馬點頭,說話間,又夾了一個。

    “我也想吃。”

    許諗立馬用筷子夾了一個準(zhǔn)備遞給溫暄,誰知道溫暄突然走近了一步,然后捏著她下巴,就親了上去。

    許諗剛剛嘴里才含上的酸蘿卜還沒吃呢,下一秒就已經(jīng)沒了。

    溫暄吃完了酸蘿卜,咂砸嘴,笑了,“確實挺好吃的?!?br/>
    許諗臉像充血了一樣,瞥開了眼,不敢看溫暄。

    有時候溫暄的樣子真的是太欲了,看的心癢癢的,想上去咬上兩口呢。

    特別是溫暄那張臉,對著他那張臉,許諗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全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