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敗看著潔瓏莉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俏臉,心里面又開始犯迷糊了。這個女人,明明應該是在騙自己,她應該是對自己沒什么感情才對,至少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又似乎很期待國王的賜婚。
潔瓏莉也是有苦難言,她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在配合國王的說辭。在她的心目中,獨孤求敗還沒能打動她的心弦,她對他的感情,現(xiàn)在不過是有點愧疚,有點同情而已,當然,也有對他武技的崇拜之心,不過,這些加起來,也不能俘獲她的芳心。
獨孤求敗腦子在飛快地轉(zhuǎn)動,卻是越轉(zhuǎn)越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自然不能貿(mào)然答應。在他心里,還存在著一絲幻想,幻想潔瓏莉是有什么誤會,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于是他決定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他呼出了胸中一口悶氣,說道:“不必費心了!我們做個交易,我把你們的格林統(tǒng)領和他一個手下軍官還給你們,你放我們走路,兩人換兩人,公平合理?!?br/>
國王知道攔是攔不住他的,此時看來招降也難以成功,再打起來的話,自己也變得危險了,于是點頭說道:“好吧,帝國的大門是永遠為你敞開的,你如果想來,我隨時歡迎。”
獨孤求敗哼了一聲,讓國王下令所有飛鷹騎兵全部落地,并要了兩匹飛鷹坐騎,他和詩芙妮婭一人押著一個人質(zhì)上了鷹背,對國王說道:“天黑之后,我自然會把他們放走,你們最好不要跟來?!眹鹾c頭,心說也只有委屈格林一下了。
潔瓏莉?qū)υ娷侥輯I說道:“妮婭!你要跟他走嗎?留下來吧!”
詩芙妮婭坐在鷹背上,身前橫放著捆成粽子的人質(zhì),小嘴一撇道:“姐姐呀!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做,你也太……”想了想人這么多,就沒說出什么來,只是搖了搖頭。
獨孤求敗回頭深深看了潔瓏莉一眼,說道:“走吧!”說罷二人同時駕鷹而去。國王與潔瓏莉以及黑龍瑟多遙望他們遠去的背影,各自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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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承重不高,載著二人非常吃力,飛出城去不遠就慢了下來。獨孤求敗皺眉道:“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看就在這里把他們放了吧?!?br/>
詩芙妮婭撇嘴說道:“放了干嗎?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人追來,直接扔下去算了?!甭牭脗z人質(zhì)膽戰(zhàn)心驚,但是都被塞住了嘴,只能“嗚嗚”幾聲,表示抗議。
獨孤求敗對敵人也不肯失信,微笑道:“那倒不必了,說了要放他們回去的。再說這兩人還沒放在我眼里?!蓖醵嫉谝桓呤钟质芰艘淮未驌?,原來人家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
現(xiàn)在就放走的話怕他們回去報信,于是獨孤求敗找了一棵大樹,將二人捆在樹上,他們的生死就聽天由命吧。本來按照一般情況,釋放人質(zhì)的時候總得交待兩句話,可是獨孤求敗就跟眼前沒這個人一樣,跨上鷹背就走了。格林感到快要郁悶死了,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輕視過。他發(fā)誓,回去以后一定要再訪名師,勤學苦練,終有一天要再來挑戰(zhàn)獨孤求敗,恢復自己王都第一高手的聲望!
獨孤求敗和詩芙妮婭騎著飛鷹,漫無目的地并排向前方飛去。由于二人離得又遠,飛行中風又大,便一直沒說話。飛了好久,直到眼前出現(xiàn)一片高山的時候,詩芙妮婭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喊道:“獨孤!咱們這是要去哪兒?。俊?br/>
獨孤求敗正在想著心事,突然聽她發(fā)問,愣道:“什么?你不知道上哪兒去嗎?我是在跟著你走??!”
“我是女人哎!”詩芙妮婭十分不滿,“你怎么能讓我領路呢?”
“哦?呵呵,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哪兒是哪兒,怎么領路啊?”獨孤求敗笑了起來,望了望遠處那連綿的山脈,指道:“那我們就去那山上落腳吧?!?br/>
“好吧?!痹娷侥輯I是無所謂,隨便哪里都行。天也快黑了,趕緊找個地方休息吧。
兩人停在了山坡一個背風的地方,把飛鷹拴在了大樹上。獨孤求敗從小便在山野中學藝,藝成出山后也是一個人獨闖江湖,露宿荒山是家常便飯;而詩芙妮婭作為一個偉大的刺客,野外生存能力也自不差。收拾好睡覺的地方,獵了一只不知名的大鳥,烤來吃了,兩個人折騰了一天,都累的不輕,便早早睡下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詩芙妮婭一睜眼,便看到獨孤求敗正遠遠地坐在一塊大石上,呆呆地往這邊看過來,不由得一陣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