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搓搓的瞞著主人把簽約的一切事宜都成功搞定以后,季拾恩就算徹底是走上碼字的這條不歸路了。并且隨著簽約上榜一系列流程,他的文下也漸漸的吸引了更多的讀者。
不過這樣好好的一篇,在他下定決心要在這個寬松的氛圍內(nèi)放飛自我的情況下,愣是被季拾恩弄成了主角的癡漢日常。每天更新的內(nèi)容,都是#今天的犬妖也依然沉浸在喵仙的美貌之下#這樣的畫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他心中遲墨染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的緣故,季拾恩筆下的喵仙那是怎么完美怎么來,顏值突破天際,實力在整個修真界都爆表,性子又高貴冷艷……回憶自己曾經(jīng)和主人相處的日常,再加以潤色,季拾恩寫的時候,每天晚上都犬心萌動,仿佛有好幾只小貓爪子在撓啊撓,然后他的這種情緒又傳遞下去蘇的文章底下的讀者們?nèi)滩蛔∫侧粏杞小?br/>
網(wǎng)友:癡漢是種會傳染的病
不是我說,這篇文的心理活動詭異的很有代入感,這樣跟著主角的視角走……怎么感覺我自己也要成變態(tài)了,走在路上看著別人家的貓都忍不住眼放綠光……嗨,這位朋友你聽我解釋,我不是真的要偷你家貓,我只是想想,真的只是想想—(:3」∠)—
網(wǎng)友:你好請簽收你的迷妹
嘖嘖,如果真有這樣的喵仙存在,我大概也要和犬妖一樣,每天恨不得舔喵仙一萬遍……話不多說了,趕緊吸一口今天的喵仙—(:3」∠)—
網(wǎng)友:難以置信我居然追下來了
點開專欄發(fā)現(xiàn)似乎是個新作者,這才是第一部作品……怪不得,我說以我混跡jj多年的資深經(jīng)歷,我怎么之前從未見過這樣一股清新脫俗的泥石流。
網(wǎng)友:快放我去擼貓
這篇文有毒吧,明明每天追更新看主角犯花癡都像是在尬舞,每次都告訴自己下次不要再看了,會有損智商的,偏偏根本停不下來,只要看見收藏列表有更新提示,我都會又忍不住默默再點進來,這感覺,真是爽雷爽雷的……一定是喵仙的魅力太大才會讓我欲罷不能,不然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簡直紅紅火火恍恍惚
[1樓]網(wǎng)友:一手摟汪一手抱貓
哈哈哈哈那你干嘛不直接把這篇文從收藏里刪掉,這樣就算更新你也看不見了23333
[2樓]網(wǎng)友:快放我去擼貓
樓上你真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我不想刪嗎,但是每次我刪掉的下一秒,我都會忍不住再把它收藏回來……我能怎么辦,我也很苦惱,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啊—(:3」∠)—
[3樓]網(wǎng)友:施主你別跑聽我說
嘖嘖,那就放棄吧施主,你中毒已深,根本無藥可救,不如一起來快活呀?
[4樓]網(wǎng)友:一手摟汪一手抱貓
hhhhhh說得好,來啊,快活啊,一起癡漢啊~
自從寫文以后,季拾恩每天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打開書評區(qū)然后挨個看過去,每次都讓他感覺自己置身在同好的天堂。看看,他只是如實的把主人的形象描述出來,就有這么多人都喜歡主人,所以他暗搓搓的癡漢一點也算不了什么嘛,明明是正常反應(yīng)……并且大家看到的都是文里的主人,而真實的、鮮活的主人則只有自己能接觸到,這樣一想,每天的幸福度簡直不能更高。
——這充分滿足了一個炫喵狂魔既想要每時每刻都在炫耀主人但是又不想增加實際情敵的微妙心理。
因為一直保持著日更不斷,季拾恩很快就到了需要入v的字數(shù),不過對于很多作者來說是道關(guān)卡的三章存稿對于他來說,卻根本都不需要鄭重其事的準備,直接從存稿中扒拉出來就成了。
而自從入了v以后,季拾恩更是放開了爪子碼字,每天都能更個一兩萬字,同時還在暗搓搓的攢著更多存稿……沒別的原因,他的癡漢之心讓他對這件事充滿了無盡的動力。
簡而言之,就是手速夠,任性。
……
遲墨染總覺得最近季拾恩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他那每天早上一副縱欲過度,卻強撐著神采奕奕甚至頗為饜足的模樣是怎么回事……這家伙夜里真的沒有做什么不和諧的事情嗎?
都說修士晚上是不用睡覺的,直接打坐修煉也能算是一種休息……但是不管再怎么修煉,也不至于是這種仿佛把身體給掏空的狀態(tài)吧?
遲墨染悄悄的看著季拾恩,正想著要如何措辭詢問這件事的時候,季拾恩卻皺著眉頭主動蹭過來了,遲墨染莫名感覺一陣心虛,小爪子不安分的在地上動了動,不過犬妖的注意力顯然全放在了別的方面,沒有注意到遲墨染的異常。
他鄭重的開口道:“好像有人在施展法術(shù)追蹤我們的方向?!彼枷碌木痉嚦霈F(xiàn)了感應(yīng)。
“追蹤我們?”遲墨染不解的甩甩尾巴,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季拾恩點點頭:“對,大概……還不懷好意。”
說起來那時因為主人身上所爆發(fā)出來的巨大靈力波動,確實引得不少大佬注意,這一點白擅青和夏衡演也是提醒過他的,但是沒道理事隔這么久,當初事情剛發(fā)生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具體追蹤到他們的所在方位,現(xiàn)在反倒有人循著蹤跡追來了?
就算在修真界,多方尋找無果之后,這股浪潮也該平息下來了。
除非……除非那個人是拿到了與主人同源的那份靈力,也就是當初公園那個陣法的布置者,這才勉強可以模糊的對他們所在的位置有所感應(yīng)。
盡管這份感應(yīng)也就止步于此了,那家伙絕對無法更進一步,但是想到這里,季拾恩已經(jīng)是怒從膽邊生了。因為看在那個法陣其實本身并沒有什么危害,設(shè)置者應(yīng)該沒有壞心,之所以會造成當初那種情形只是巧合的份上,他事后才沒有特意追查那個修士的身份,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勉強還能算作是那個修士的機緣,還是順應(yīng)天道的好。不然就憑著傷了主人這一項,早夠他處置那個修士百八十次了。
但這下好了,他們不主動算賬,這家伙卻得了便宜還想找上門,是嘗到了那份靈力帶來的甜頭,打著得到更多更大好處的算盤嗎?
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如愿了。
“您放心,我會解決好這件事的?!币贿呥@樣說著,季拾恩一邊索性撤去了自己一直以來在這里布下的防護,任由那家伙可以暢通無阻的順著靈力殘余的感應(yīng)找到這里,想要給那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修士一點教訓。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家伙既然身負主人的靈力還不安分,那早晚都是個隱患,不如搶先解決了好,不管是在對方身上設(shè)下禁制或者更進一步做些別的措施,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主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容不得一點危險,盡管有自己跟著,但是他也不能保證時時都能全方位的護住主人,既然如此,還是從源頭上就把危險處理了比較好。
遲墨染愣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季拾恩,總覺得這樣的犬妖有點陌生,甚至還會給人一種很大的壓力……這樣的季拾恩,身上的氣質(zhì)才和他的面容相符合,但是這個時候遲墨染卻完全沒有吐槽這一點的心思。
心里感受著這種不同,在季拾恩走過來的時候,遲墨染罕見的下意識慌亂后退了一步——不是平時那種嫌棄似得鬧著玩的退讓,而是一種出自本能的,感覺到威脅的抗拒反應(yīng),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就連身子都有點僵硬不太自然。
季拾恩愣住了,察覺到大概是自己身上的氣息讓主人感覺不舒服了,他趕緊收斂了自己渾身的氣勢——對于修士來說,這可不是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而是一種下意識的靈力外放。都怪他忘了主人現(xiàn)在的狀況可經(jīng)不起這個。他可憐巴巴的把腦袋湊到小奶喵面前誠懇的道歉:“我很抱歉,現(xiàn)在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遲墨染保持著姿勢不變,沒有說話……他也覺得自己剛才那樣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感覺好丟人,他得想想怎么才能找個臺階下。
季拾恩卻顯然誤解了遲墨染的意思,眼看著小奶喵保持著僵持的動作沒有放松下來,他轉(zhuǎn)頭環(huán)顧一圈,把目光放到了鍵盤上……
于是很快,在遲墨染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只頭頂鍵盤負荊請罪的犬妖——造型之奇葩,讓原本還在猶豫什么臺階不臺階的遲墨染分分鐘忘了自己在想什么,嫌棄的讓某只犬妖趕緊放下,這個形象真是太辣眼睛了。
季拾恩討好的笑笑:“其實我原本是想跪鍵盤的……沒有搓衣板,拿鍵盤代替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我怕把鍵盤給跪壞了,這才干脆用腦袋頂了?!?br/>
遲墨染頓時被氣笑了,他有那么刻薄嗎,還要犬妖跪搓衣板……怎么不讓這家伙跪榴蓮呢?
看到遲墨染神態(tài)如常,季拾恩卻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氣,果然,不管是賣可憐還是賣蠢,對于主人來說都有奇效,你看,分分鐘就把主人給哄好了。
他真是一只聰明的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