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著黑木頭,拿著那棍子,不停的敲著四周的磚,重點是上邊,我這才明白,他這項技能,藍榮彬應(yīng)該也是精通的。````
雖然藍榮彬拿的是九宵。
黑木頭開始干活起,藍榮彬意外的就收了自己的九宵,面無表情的找了個角落靠在了那里,大有放手不管的架勢,我不知道他這是信任的意思,或是覺得這方面黑木頭比他專家,還是什么。
反正到了這一步,誰都可能因為絕望而放棄生的希望,但這個人永遠不可能是藍榮彬。
果然黑木敲著敲著,突然露出了一個笑。黑木頭不是一個會笑的人,事實是他也從來沒在這隊伍里笑過,但是他真笑起來的時候,我只能這樣形容,那笑可比外邊的尸串表情還要恐怖。
吞了口口水。
就見他突然一用力,那頂上就有一塊磚被戳到了墻里邊。與此同時。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整排近45度傾斜的向上臺階。
更讓人驚訝的是,臺階上邊有光。
想到光,我就想到了李松凝說的話。難不成,這里真的有人活著?
那會是誰?
我心中打了個突。有種異樣的感覺傳來。
不,肯定不會是他!
我想也沒有想就否決了自己內(nèi)心里的答案。
臺階一出現(xiàn),黑木頭大叫:“趕緊上去!”
說罷,就帶頭往上走去。
藍榮彬當時是走在最后的。我則夾在人群中間。
當我們出來以后,就聽到有什么東西涌到了下邊的空洞里一樣。
與此同時,那洞中騰的冒出一股熱氣,那感覺就像要把人烤糊了一樣。
我不解的看了過去。
就見里邊竟已經(jīng)被一種液體全管灌滿了,而那股熱氣不用說,就是那液體產(chǎn)生的。
想到這,我有些不明所以。
“下邊是什么東西?。俊?br/>
也不知何時,藍榮彬剛好在我邊上。
他掃了一眼說:“應(yīng)該是類似于尸香魔芋產(chǎn)生出的那種高濃度腐蝕的液體差不多的東西?!?br/>
他這一說,我突然記起來,當初在救張巫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砍那個尸香魔芋的外表層,最后提醒他砍根的還是椿教授。
因為當時情形太過緊張,我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此時被他一提,倒是記了起來。
我便問他:“你那時為什么不直接就砍了那尸香魔芋的根?這樣張巫不就不用被困在里邊那么久了?”
藍榮彬平淡的看了我一眼說:“如果再多砍兩下,張巫的手估計就不會斷了?!?br/>
話語中有淡淡的遺憾。我心頭一震,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誤會了他很多一樣。
難道他一早就知道要砍那根,砍那花的身體只是為了把液體排干,防止在割開花身時,讓那液體潑到張巫的身上。
或者說,他確實差一點就救出了完整的張巫,害了張巫的是椿教授?
想到這,我一下子就傻了,情況已經(jīng)越來越奇怪了。
不過,我倒也清楚剛剛為什么會覺得下邊那浮雕有異常了,原來是被腐蝕過,所以花紋比沒有腐蝕過的顯得要單薄,模糊一些。
這一點讓我覺得李松凝的說法極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這,我也就越來越看不懂我們這一群人里邊,我能相信誰,能相任誰了。
出了那個臺階,我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里。
宮殿里并不是很亮,只有幾盞搖曳著的油燈。
看樣子不像是長明燈,但當然也有可能是。畢竟我還沒有一眼就能辨別這些東西的本事。
我拿不準主意,但是卻想著要是經(jīng)常有人在維護這里,那這和李松凝所說的就是一樣了。除了我們,這里還有其他活著的人。
“大家快看。那上邊是什么東西?”
人群中吳花緲的聲音永遠是很好辨認的。
她話音剛落我們所有人就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見那大殿的最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白玉石臺。
看樣子說是石臺,也不太妥帖,看著上邊放著的一整塊的玉石枕頭,我們才能確定,它不是什么石臺。而是個石床才對。
這下,我們所有人都有震驚了。
環(huán)顧四周,似想確定這里是寢宮還是別的什么一樣??墒侨肽康木跋窀嬖V我們,這里確實是個正統(tǒng)的宮殿沒有錯,且那幾根巨大的浮雕柱子支撐著整個屋頂,邊上還有上石床的環(huán)形臺階。要不是這石床放那,很自然的,我們就會想到,那里應(yīng)該放著的是寶座才對。
在京城,我們管那叫龍椅。
但是因為這里的古城,我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說是龍椅肯定不合適。天知道他們的圖騰到底是什么,是個狐貍也說不準。
所以怎么看,除了那突兀的石床外,這里都像是正統(tǒng)大殿的格局。
我們踩在這古老的宮殿上,地板是很古老的地磚,踩在上邊,很實在。
而我們所進來的那個臺階則是在這大殿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吳花緲說完話后,我們所有人都將目光從那下邊已經(jīng)被淹沒的通道里收了回來。
接著不帶猶豫的,就齊齊往那石床的方向走去了。
上臺階的時候,椿教授指著右邊的說:“左邊是下臺的,右邊是上去的。自古以來,很是講究,這里的情況有點異常,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比較好。”
他這話說完,我們也收了點剛剛的興奮之情,懷著點忐忑跟著椿教授從右邊上最高的位置。
當我們走上那高臺之上時,我下意識的就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的看著空蕩蕩的大殿。
一股君臨天下之感油然而生。
這里,曾經(jīng)是這個古城最高榮譽,最高權(quán)利的像征,只是因為時間的推移,它被掩埋到了厚實黃沙之下。輝煌古城與城中的財富都還在這里,但是制造他們的人卻不知了去向。
人的生命是何其的悲涼,我擁有了天下又如何,死了,這里就與我沒有了任何的關(guān)系。
想到這,我的內(nèi)心真切的涌出一股巨大的悲傷與不甘。
邊上的肉片拍我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我茫然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邊吳花緲尖叫出聲:“??!快看!鏡托!”
聽到她的話,我們立即朝那石床看去。當我們看到那石床的邊上放著的東西時,我心里的激動一點也不比吳花緲少。
真是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我們要找的東西。
只是這和原本以為的祭祀臺不大一樣。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祭祀臺。
當然我本就沒見過祭祀臺,也沒什么概念,但是沒見過,也不能就當這石床就是祭祀臺啊。這點常識還是要有的。不過,也不管這祭祀臺到底是什么樣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鏡托在這。
只要它在這,那我們這一行的任務(wù)才算是真真正正的開始了。
天然的玉石這么大塊是很少見的。
做成了床也是很稀奇的事,不過讓我們更驚奇的是,這石床上竟然刻滿了我們都非常熟悉的那種咒紋。
沒錯,就是古鏡上的那叫橐斐符的咒紋。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鏡托,也就是刻著另一半符紋的那個鏡托,此時就鑲嵌在這白玉石床之上??粗@情形,我知道,我們這一趟沒有白來。
李叔幾乎是激動萬分,手微微顫抖的拿出了他包里的那面銅鏡。
我們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李叔小心的拿著那鏡子走到石床邊,然后小心亦亦的想將鏡子放上去。
可惜他傷了一只手,只剩了一只手,于是在鏡子快落下的時候,他改變了主意,收回了鏡子。一回頭,在人群里掃了掃,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建文啊,快,你過來?!?br/>
我有點納悶,藍榮彬不在你邊上站好好的嘛,叫我做什么?
心里雖是這么想的,但是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走到李叔的邊上,接過他手里的那面鏡子。
然后問:“李叔,接下來要怎么做?”
李叔和藹的看著我說:“你把鏡子放上去。小心的,對一下,看是不是一整套的?!?br/>
我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忐忑,想著這里機關(guān)那么多,這突然就通關(guān)了的感覺,總有點不真實,別在我把鏡子一放下,就給我跳出一boss。那就真是啞巴虧吃大發(fā)了。
這么想著,我的心也跟著跳得越來越快。
咬咬牙,不管了,死就死,都到這一步了,沒更理由放棄不是?
打定了主意,我也就不再多想,拿著鏡子的手也穩(wěn)實了很多。
當那鏡子快碰到那石臺的時候,我只感覺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那鏡身直沖我的全身,那感覺十分熟悉,讓我想起來當初第一次碰到肉片放我家里的那面古鏡。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右眼皮在這一刻跳的非快。
我強制自己要鎮(zhèn)定。
想著想著。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小心的將那鏡子放到了鏡托之上。
那鏡托在觸碰到鏡子的時候,猛的一吸,就好像兩塊磁鐵碰到一起了一樣。就穩(wěn)穩(wěn)的沾在了一起。
我有點茫然,這結(jié)果有點太平靜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整個大殿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我心道不好,這里不是要坍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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