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幾天,嚴月都睡不好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于是索性5點多就起床朝學校走去。
清晨的街上還是霧蒙蒙的,陽光埋在云朵后,懶洋洋的不想登場。
嚴月就那么一個人在冷冷清清的路上走著,漫無目的。
“是他嗎?”嚴月突然停住腳步,她看著馬路對面正在等紅綠燈的身影,定了定神想到。
那人同樣看著街的對面,雖然沒有日光的清輝,可感覺周身布滿了清涼的水氣,微風輕拂,目光卻未曾有半點動搖,如墨的眸子淡淡的看著街對面的人兒,沒有半分感情。
嚴月不敢多看,趕忙朝著校門口走去,很快,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自己身邊騎過,嚴月隱隱松口氣。
“呲~!”是緊急剎車的聲音!
嚴月看著前面急剎車的某人,手不自覺的攥緊!
那人身影定了定,在嚴月以為他要回頭的時候,他卻離開了。
嚴月松了松攥緊的手,繼續(xù)朝學校走去。
上午第二節(jié)課下課鈴聲響起,嚴月和董雪一同往洗手間走去。
“月兒,給閆菲的禮物買好了嗎?”董雪沖嚴月問到。
“嗯,我之前不是受傷了么,就趁著有空買好了?!闭f起之前的事情,嚴月有點晃神。
“我說你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哼!我就說孟陽哥哥怎么會喜歡你這種人!活該!”嚴月剛說完,就聽到正對面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嚴月沒理會對方,畢竟對方?jīng)]有指名道姓,犯不著自己找不痛快。
“怎么?這會啞巴了?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竟敢在孟陽哥哥面前告我的狀!”一想起之前孟陽哥哥突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就認定一定是嚴月在他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有關(guān)上次騎車事件。
一想到這里,王麗娜就氣到牙癢癢!不過近來聽李蕭然說起孟陽哥哥再沒有理會過嚴月,這樣王麗娜不知從哪又燃起了信心!
“你有完沒完?”嚴月一臉你有病的表情說到。
“呵呵,生氣了?哼!活該!誰讓你腳踩幾只船!我就可惜上次怎么沒摔死你呢!”王麗娜精致美麗的小臉,偏偏說出這么惡毒的話,這讓一旁的董雪眉頭緊皺說到:“走吧,這人滿嘴噴糞。”董雪扶了扶眼鏡,一臉嫌惡的說完,拉著嚴月就要走。
“你說誰呢你?有你什么事?”王麗娜一聽又是這個詞!上次就是讓嚴月當著孟陽哥哥的面這么被說的,這次又聽到,這下子前仇舊恨都拉到一起了!
“王麗娜,我不介意下次真的把你撞飛?!眹涝伦o住董雪,擋在王麗娜面前。此時的嚴月是真的生氣了!之前各種閑話說她如何騎車撞人,如何腳踩幾只船,如何勾搭孟陽!她知道這些事多半和王麗娜有關(guān),但她懶得與她爭執(zhí),可現(xiàn)在她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憑什么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能來欺負自己?孟陽可以拿她打賭,王麗娜可以拿她污蔑,她招誰惹誰了?!
“嚴月姐姐,我。我哪里惹你生氣了嗎?為什么還要撞我。嗚嗚嗚”突然,王麗娜口氣一變,嗚嗚的哽咽起來,整個人跟換了一個似的,看的嚴月是目瞪口呆。
一旁的董雪以為這是在拍電影,不明所以的看看嚴月。
嚴月當然也不知道王麗娜這是唱哪出,直到從她嘴里叫出一個名字。
“孟陽哥哥!”王麗娜帶著有點淚珠的眼眸,深情的望向正從她們身后走來的人。
嚴月眉頭一緊,也不知為何,這幾天的煩悶,壓抑,一股腦的涌了出來!是他!對!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變得不是自己,變得這么煩悶難受!
“走!”嚴月頭也沒回,拉起正在回頭看向孟陽的董雪,直接朝教室走去。
“月兒,我們還沒去洗手間呢。”董雪看著嘴唇緊閉,眉頭緊鎖的嚴月說到。
“那就去樓下。”說完,嚴月又拉著董雪朝樓梯口走去,董雪只好跟上。
“月兒,最近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要自己憋著,我們會擔心的。”董雪輕聲說到。
“沒什么?!眹涝路笱艿拇鸬健?br/>
“你向來不理會別人嘴里說些什么,我知道那是因為你覺得他們不重要,你不在乎,而且也沒觸及到你的底線,你懶得理會罷了,可剛才,你為什么突然那么生氣?”董雪看著明顯十分生氣的嚴月忍不住說到。
“因為不想忍了?!眹涝禄卮?。
“哦~我以為是你開始在乎什么了?!倍┱f完笑了笑,抬腳進了洗手間。
嚴月剛想問在乎什么?隨即一愣,狠狠甩了甩頭,也跟了進去。
此時正在樓上的馬蕾正被班長華漕叫去幫忙,兩人剛從老師辦公室出來,華漕突然開口問馬蕾:“你為什么總是躲著我?”
馬蕾一聽趕忙說沒有沒有,只是手指不是扣扣手背就是撓撓耳朵,一直盯著她的華漕忽然間笑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在馬蕾看到如此迷人的微笑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上次和你說的話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有負擔?!比A漕略帶苦澀的說到。
“?。渴裁丛??我早就忘了!哈哈!”馬蕾笑著說。
華漕看了看馬蕾,點點頭說:“那就好。呵呵?!?br/>
馬蕾沒看到華漕眼中的失落,只是再次好哥們的拍了拍華漕的后背,說了些別的話題。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鈴剛響,嚴月就第一個走出了教室,速度快的連一旁想要叫住她的閆菲都沒來得及開口。
“月兒去哪了?”閆菲收好書包走到董雪跟前問到。
“不清楚?!倍┗卮?。
“哦,聽說早上王麗娜和月兒吵架了?你也在一旁嗎?”閆菲繼續(xù)問。
“吵架?沒有吧,只是交談了兩句,最近月兒心情不太好,我們在她面前就別提起一些不相干的人了吧。”董雪意味深長的說著。
“呵呵,我也只是聽說,也沒別的意思,那我就先走了哦,拜拜。”閆菲尷尬的說完便離開了。
“誒?嚴月去哪了?”馬蕾一抬頭,發(fā)現(xiàn)平時磨磨蹭蹭的嚴月不見了,趕緊沖董雪問到。
“馬蕾,月兒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跟我詳細說說。”馬蕾一聽,就當說書似的娓娓道來。
“我知道了,看來我們應(yīng)該去找一趟孟陽了。”董雪聽完馬蕾所說,便決定要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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