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在歐陽風(fēng)的心中涌起,他知道就算沖出包圍,他不死,三弟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這群將士們恐怕一個都別想活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除了手中的兵權(quán),哪有什么實力和三弟爭皇位,為什么又要自己的命呀。
“是,將軍?!?br/>
猛然間,激烈的喊殺聲響起,四周的戰(zhàn)友們倒下了一個又一個,可他沒有辦法,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部下倒在血泊中。
因為只有強者和幸運者才能沖出這片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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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間驚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全都是汗,我怕的厲害,我在夢中好像有人聽到有人向我道別,讓我保重,讓我好好的活下去,他會在天上默默的保佑我,難道是父皇,不,不會的,父皇已經(jīng)得到了解藥,母后一項身體硬朗,一定不會是父皇和母后,歐陽天待我不薄,如果真的是父皇出了什么事情,他應(yīng)該會告訴我的。
突然間聽到隔壁房間的嬰孩的哭聲,是我的孩子,對,是我的孩子,我走出房門,便越發(fā)的無助,生產(chǎn)之時正是寒冬,為了養(yǎng)好身體,我基本都沒有走出過自己的房間,平時孩子都是放在奶娘那里,想見孩子會有人報來給我,一定是奶娘偷懶自己去睡覺了,我從床上下來,掀開被子,跌跌撞撞地朝哭聲的地方走去,想來這么長時間不走路,腿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又是寒冬,剛一推開門,寒風(fēng)就像刀子一樣劃在我的臉上,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覺得這樣的無助,彷徨。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深夜了,呼嘯的北風(fēng)刮的凜冽,吹在身上打得我十分的疼痛,我跌跌撞撞的走著,循著聲音而去,因為看不清,跌跌撞撞地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蹭破了多少地方,終于,找到了聲音傳出的源頭,忘記了門檻這回事,一下子被絆倒在地上,因為著急孩子,我也沒有穿多少衣服,只穿著外套,跌在地上生疼,來到孩子所在的房間,身上終于有了一絲熱氣,也感覺到了疼痛,好像手被蹭破了皮,胳膊上也有幾道枯樹枝的劃痕。
我沒有在意,畢竟還是孩子重要,我慢慢的起身,向床上摸去,孩子正在襁褓中,臉蛋都是粉嫩嫩的,嘴里還吐著泡泡,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哭,就將她抱起,一下一下的哄著,摸摸她的小臉,將這個甜美的樣子記在心里,突然,一個小手伸出來,將我的衣衫撩開,我嚇的一驚差點將孩子摔下來,這——這可怎么辦吶?
從生產(chǎn)之后,我就總覺得胸口敏感了不少,在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都會難受好長時間,總感覺腫脹脹得,像有一種被捏住,再狠狠的揪出,再放手的感覺,哪里還能面不改色的讓孩子用柔軟的嘴咬住來吮吸呢,我嚇得一驚連忙將孩子放在床上,孩子卻一直咬住不放,我渾身一陣顫抖,只能盼望著這場無聲的“刑罰”快點結(jié)束,之后不知過了多久,孩子竟然嘬出了奶水,我羞得簡直要把頭扎下去了,我身為男子,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女兒吸出了奶水,很長時間之后,孩子松開了嘴,吐出一個泡泡,叭叭嘴,又香甜甜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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